沈知榆怔住,她該怎麼辦?
想了想,她決定將轉移戰火,伸手朝凌月的方向指去,一臉委屈:「陸少,都怪那個紫毛女生,要不是她喊人來追我,我也不至於逃跑撞到陸少您啊!」
「哦,是嗎?」陸時衍的視線又從沈知榆身上放到了凌月身上。
上一秒還在幸災樂禍的凌月現在嘴角卻僵住了。
她眉頭下壓,抬手指著沈知榆,語氣尖銳:「你亂說什麼?明明是你自己撞上去了,腿可是長在你自己身上!」
沈知榆緊張地捏了捏拳頭:「陸…陸少我……我…」
陸知衍冷冷地看了眼沈知榆,淡聲道:「行了,我們的會議要開始了,你就在外面等著,會議結束再來找你算帳。」
「記住了,不許跑。」陸知衍又朝她說道。
沈知榆有些發怔,但她看到陸知衍那警告般的眼神,還是如搗蒜般地點點頭 。
隨後,陸時衍便進了學生會會議室。
剩下四個人便緊隨其後。
裴野路過沈知榆時,見她這副像是嚇傻了的的模樣,彎唇調侃道:「放心,死不了。」
隨後頭也不迴轉身進去。
這時,林晚晚走到她身邊,抓著她的手臂,擔憂地看著她:「知榆,你沒事吧?」
沈知榆擠出一個笑容:「我能有什麼事,放心吧。」
凌月走了過來,嘴角朝沈知榆勾起譏諷又刻薄的弧度:
「喂,你這次惹到陸少,你算是完了哈哈哈!」
「叫什麼名啊?」凌月打量了她一眼。
「凌姐,她好像叫沈知榆!」她身邊的小姐妹道。
「沈知榆是吧,哼,我記住了!」凌月冷哼一聲,便走進了學生會會議室 。
蘇小軟這時也走了過來,看著沈知榆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,
溫聲道:「知榆,待會,我讓裴少向陸少為你求情吧。」
沈知榆詫異地看了眼蘇小軟。
蘇小軟這善良的人格要展現出來了?
她要是真這麼做了,肯定可以吸引到陸時衍的注意。
沈知榆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。我自己能應付 。」
「真的嗎?」蘇小軟不太相信地問。
陳筱一把上前,拉著蘇小軟的手:「小軟,既然你的好心幫助她不要,我們也別再多管閒事了,走吧!」
蘇小軟想抿了抿唇,無奈地看了眼沈知榆:「行,那我們先走了。」
她們走後。
沈知榆又對林晚晚說道:「晚晚,你也別等我了,先回去吧 。」
林晚晚猶豫了一會,面露糾結。
她倒是想留下來陪沈知榆,可是她也怕那五大財閥太子爺。
「放心,我不會有什麼事的,你留在這我也怕你受牽連。」
「行…那我就先走了,知榆,你…你可別和他們硬來啊…」
「放心吧。」沈知榆笑道。
沈知榆的三個室友都回去之後,她在會議室門口也站了兩分鐘左右。
就左瞧右瞧,發現沒有什麼人。
隨後,便跑到了隔壁一間空教室,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。
可她剛坐下,小魚的聲音便響了起來。
小魚:【宿主,現發布第五個任務:取下陸時衍的一根頭髮。限時:5天,獎勵:50金幣】
沈知榆啊了一聲:【我上一個和黎硯深的網戀任務還沒做完呢,你就讓我做第五個任務?!】
小魚:【宿主,這也沒辦法,誰讓上一個任務的時間太長了,而且,這兩個任務之間相互也不影響的嘛。】
沈知榆:【那你不覺得這個任務對我太難了嗎?!】
小魚:【我相信宿主一定能做到的。】
……
大概30分鐘過去。
沈知榆聽到隔壁的會議室傳來動靜。
立馬從座位上下來,走出教室,跑到了會議室門口站著。
二級學員先行離開了。
這一層樓就只剩下沈知榆和五個男主。
陸時衍率先出來,看到沈知榆還站在門口,笑了笑:「站多久了?」
沈知榆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:「30分鐘。」
另外四個男人也緊跟著出來。
黎硯深厭惡地看了眼沈知榆,嗓音冷戾:「時衍,這女人最近老是在我們面前晃悠,我看啊,直接把他扔到非洲挖煤去得了。」
沈知榆抬眼,不經意地瞪了眼黎硯深,心底默默祈禱:陸時衍,你可別聽黎硯深的啊。
陸時衍微微俯身彎腰,視線堪堪與她齊平,眼裡藏著幾分戲弄的興味,低啞嗓音漫在她耳邊:「再問你一遍,站了多久?」
陸時衍淨身高有一米九二,屬這幾人中身高最高的。
此刻的他,周身的壓迫感襲來,讓沈知榆倍感壓力。
難不成他發現自己沒有在外面站?
還是說…他只是恐嚇自己罷了 ?
沈知榆糾結了一會,還是厚著臉皮說道:「我就站了三十分鐘。」
「撒謊。」陸時衍眼神死死地看著她,冷沉的嗓音再次響起。
沈知榆聞言,整個人宕機了!
什麼鬼?!
他怎麼知道自己沒有好好站。
裴野這時開口:「沈知榆,我們陸哥他進去十分鐘後就讓人去外面看人在不在了。結果你人根本就不在。」
「我們還以為你跑了呢?誰知道,我們出去後,卻又出現在了教室外?!」
陸時衍看著沈知榆這副嚇傻的模樣,饒有興趣地勾了勾唇。
隨後直起身。
「既然你這麼調皮,那就罰你之後一個星期跟在我身邊吧。」
「跟…跟在你身邊做什麼?」沈知榆弱弱了一句。
頓了頓,他眼神冷冷地掃過沈知榆:「在這期間我會使喚你做事,我說什麼,你就要做什麼,知道嗎?」
黎硯深聞言,勾了勾嘴角:「這提議好,誰不知道,上次一個二級學員里的女生,一直纏著時衍,被陸哥帶在身邊只有三天,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。」
「什麼…什麼??…」沈知榆呆呆地看著他們。
司徒樾倚靠在牆壁上,點了根煙:「第一天,她在游泳池裡連續待了六個小時,第二天,我們打槍的時候,讓她腦袋上頂個蘋果,給我們當靶子練習了一下午,第三天,我們幾個去攀岩,把她掛在了兩百米高的地方懸空了兩小時。」
「好在她命大,沒死成。」
沈知榆聞言,心臟撲通撲通地跳,誰來救救她,她已經快要被嚇死了…
不過她還是戰戰兢兢地解釋道:「我只是…站…站得太累了,就去隔壁教室坐了一下,而且,我…我這不是沒跑嗎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