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。陸少…你這喝的什麼酒呀?看起來好好喝的樣子呀…」沈知榆好奇地問道,眼睛直直盯著他手上的酒杯。
「怎麼?想喝?」陸時衍挑了挑眉。
「是呀是呀!」沈知榆順勢重重點頭,眸子亮晶晶地,一臉期待。
「不行。」陸時衍看不懂她要打什麼算盤,索性直接拒絕道。
沈知榆剛才還一臉喜悅的臉色連忙耷拉了下來:「啊…」
「那好吧,陸少,我就不打擾你了…先走了…」沈知榆低聲說道。
陸時衍眸色微沉,她真的只是偶然遇到他們的?
可沈知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棄,心底打著小算盤,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。
她緩緩抬腳,就在快要陸時衍時,假裝腳崴了一下。
「啊呦——」
身體故意朝著陸時衍拿著酒杯的手上倒去。
陸時衍顯然沒有注意到沈知榆的這個突然的動作,
他手上的酒杯被她的腰部一壓,整杯酒都灑了出來。
白色的襯衫立馬被酒杯里冰涼的黃色液體浸透,胸膛上傳來絲絲涼意。
他的另外一隻手順勢握著沈知榆的腰部。
可僅僅觸碰兩秒,女孩便立馬站了起來。
一雙大眼睛無辜又愧疚得看著他,嗓音還顫抖著:「陸少!對不起…對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我…我就是不小心腳崴了一下!」
「真的對不起…真的對不起…!!!」
陸時衍深潭般深沉的眸底,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女孩那浮誇的表演。
女孩說完,立馬從矮桌上抽出兩張紙巾,作勢就要往男人腹部上擦去。
要摸到了…只要她掀開他的襯衫…
摸上三秒就行!
就在她要把紙巾放到他腹部上的一瞬間。
男人的手忽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等等——
這怎麼看起來這麼熟悉。
難道…她也要被男人折手腕了?!
一股徹骨的懼意鋪天蓋地地壓下來,她瞳孔驟縮。
…
陸時衍原本只想制止住沈知榆幫他擦酒漬的動作。
結果他只是剛抓握住女孩的手腕。
下一秒,就見她彎下腰,垂頭。
女孩毛茸茸的腦袋率先映入他的眼前。
隨之而來的是大拇指根側上的軟肉傳來劇痛 。
他猛地鬆開了手。
這一瞬間,他狠狠地皺起了眉頭。
沈知榆竟然敢咬他的手!
他的手部受到疼痛後下意識就鬆開了女孩的手腕,
沈知榆立馬彈跳似的起身,後退了兩步。
一臉驚恐的眼神望著他。
「沈知榆,你咬我?!」陸時衍望著他手上被咬的地方,語氣不敢相信道。
陸時衍的話一說出,在座的人的視線都朝著他們兩個望去。
男人看著他那隱隱作痛的手,拇指側邊的軟肉還帶著女孩的兩排淺淺牙印,傷口不輕,甚至有點滲血。
「我…我…」沈知榆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,她皺著眉,控訴道:「誰讓你抓著我的手腕!」
陸時衍刷地一下站起身來,朝著沈知榆跟前走了兩步,視線死死地盯著她。
「我抓你怎麼了?」
「你抓我,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把我的手腕給掰骨折!」
陸時衍微微一怔,垂頭,嗤笑一聲,又掀起眼皮望向女孩:「你都看到了?」
看到他折斷上一個女人的手腕。
還說偶然看到阿野?原來是在騙他。
沈知榆渾身有點顫抖,現在別說是任務完成不了,她的小命也說不準要遭殃了。
她竟然敢咬陸時衍!那可是陸時衍啊!
她顫巍巍地說道:「是…是啊。」
「啊——」沈知榆的臉被男人捏起,力道大得令她不得不嘟起嘴唇。
陸時衍就這麼盯著沈知榆粉潤的雙唇,他的拇指重重碾過女孩的雙唇。
「你這張嘴,可真是會咬啊?」
「唔…泥飯卡窩…」女孩含糊嗓音響起。
你放開我。
誰知…陸時衍沒有放開,反倒是捏得更用力了,眼神狠厲地盯著她:「說,你到底來這做什麼?」
沈知榆抬手,雙手不斷地拍打著陸時衍捏著她臉的小臂。
陸時衍見沈知榆被捏得臉色難看,並且說不出話來。
這才鬆開了手,狠狠地一甩。
沈知榆被甩了一個踉蹌。
「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,今晚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家酒吧。」
陸時衍回到座位上,躺下,雙腿隨意交疊,眼神陰狠得看著沈知榆。
沈知榆站直身體,心裡怒罵了一句陰晴不定的陸時衍。
還百分之六十好感度呢。
她看是負百分之六十吧。
此刻,沈知榆也注意到了視線落在她身上的還有裴野和黎硯深 。
他們的視線都冷冷地望著她,像是在看戲。
她看著陸時衍,厚著臉皮道:「我…我只是想要摸摸陸少的腹肌!」
陸時衍聞言,眸色微微一沉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沈知榆會說出個理由。
他聲音冷冽道:「你是說…你想要摸我的腹肌?所以你故意讓我把酒給灑了,然後你就可以順勢摸上?」
「嗯嗯。「沈知榆鄭重地點點頭。
陸時衍嘴角一勾,「你何必用這種方式,你同我說一聲不就行了。」
沈知榆眼睛一亮:「真的?」
「假的。」陸時衍話鋒一轉,「來人,給我搜她的身。」
陸時衍根本就不可能信她這個荒唐的理由。
話落,一個男人就站了起來,走到沈知榆面前,想要從她身上搜出點什麼來。
可就當他的手剛要觸碰到女孩時。
就被陸時衍的聲音打斷:「等等。」
「換個女人來搜。」
沒多久,從不遠處走來一個中年女人,身著工作服,面色嚴肅,似乎是這裡的管理者。
陸時衍指了指沈知榆。
女人立馬領會,在她身上搜摸起來。
沒一會,就從沈知榆的身上搜出了…兩顆草莓味的糖果,一根黑色小皮筋 。
其他的什麼也沒有。
陸時衍看著中年女人遞給他的搜出來的東西。
眸色眯了眯,伸手拿起其中一顆糖,打量了一番,確定只是普通糖果後,才揮揮手,示意中年女人可以走了。
女人將剩下一顆糖和黑色小皮筋放在矮桌上後便抬腳離開。
「陸少,你這下信了吧,我就是單純的…單純的好色!」沈知榆厚著臉皮說出最後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