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榆打開裴野專屬休息室的門。
房間陳設倒是簡單,沙發,桌子,還配備了一張床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沈知榆都快要睡著了,門外才傳來了聲響。
沈知榆就躲在門邊上。
此刻,她能夠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。
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,身體也緊繃起來。
門把手擰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就在這時,門被打開,沈知榆看清了,進來了一個男人。
他身形高大,徑直走入門內,絲毫沒有注意到沈知榆在門後。
沈知榆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屁股,沒有發現這人不是裴野。
她抬手!
「啪——」
是手掌用力拍打布料的聲音。
打完後,沈知榆一個彈跳後退兩步,直接轉身,抬腳就跑。
厲慕風只覺得自己的屁股後面被人輕輕打了一下,轉身的時候,就看到了一個女孩朝著門外跑去。
他這是?
被女變態騷擾了?
「站住!別跑!」
沈知榆朝著門外跑去,嘴角上揚,臉上是完成任務的喜悅。
不過她迎面就撞上了一堵堅硬的身體。
「啊…誰走路不長眼!」沈知榆撞得口罩下的鼻尖通紅,抱怨道,
她抬眸,勢必要看看是誰!
抬眸的瞬間,卻看到了這人是…裴野?!
裴野?!
他是裴野?!
那她剛才拍的人是誰?!
「給我站住!裴少,幫我抓住這個女變態!」
沈知榆下意識拔腿就要跑,可她剛要抬腿。
手臂就被裴野寬厚的手掌抓住!
「放開我!」沈知榆怒吼,視線對上他的。
裴野皺眉,冷戾的目光看著她:「跑什麼?!」
沈知榆頓住,她知道她現在被裴野抓著肯定跑不了。
乾脆完成任務!
還好裴野只抓著她的一個手臂,她另外一隻手還是空閒的。
她一個彎腰,抬手就想要拍裴野的屁股。
裴野眼神狠厲,誤以為這女人手上是有什麼利器,一個狠甩。
直接連帶著女孩甩在了地上。
他上前抬腳徑直落下,鞋底重重踩在沈知榆那要對他行不軌的手臂上。
「啊…」小臂驟然傳來尖銳的疼痛,沈知榆想把手從他腳底抽出,卻抽不動。
她疼得渾身一顫,下意識蜷起胳膊,眼眶瞬間泛紅。
「裴少!不是叫你抓住她嗎?你這是幹什麼?」趕來的厲慕風皺著眉看著女孩的手臂被裴野踩在腳下。
「這人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,現在還要對我動手動腳,我沒把她的胳膊卸了算便宜她了。」裴野冷戾的聲音響起。
「別踩了。」厲慕風冷聲道,「她是個女生啊?!」
裴野聞言,思索了一下,這才鬆了松腿上的力度,將腳抬起。
「你現在還替她說起話來了,這不是你讓我抓她的嗎?」裴野頗有些無語。
沈知榆忍著被裴野摔在地上痛,以及被他踩著的痛,緩緩站了起來。
啊!
痛死她了!
這裴野!怎麼這麼狠啊!
小魚:【宿主,你沒事吧?!】
沈知榆:【我不知道嗚嗚…我只知道我的手臂好痛好痛…嗚嗚嗚…】
沈知榆強忍淚水,目光死死地盯著裴野。
厲慕風眉頭微擰,神色複雜地看著女孩:「她也沒有對我做什麼?她就是…就是…」
「就是什麼?」裴野問道。
「就是拍了一下我的屁股...」厲慕風聲音變得小起來。
裴野冷冷地看著女孩:「餵!你拍他屁股做什麼?」
沈知榆只是死死地瞪著他,眼底蓄滿要掉不掉的淚水。
「問你話呢?!別跟個啞巴似的!」裴野作勢,又要上前,對沈知榆動手。
「哎…」厲慕風拽住他的胳膊,語氣有些不耐:「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?!」
裴野皺眉,和厲慕風對視上:「我成動手動腳的了?!明明是她想要用手...」
「用手什麼?」厲慕風問。
裴野似乎是反應過來,打量了女孩一眼,這人身上也沒有帶什麼利器...
「你是想拍我屁股?!」裴野眼睛驟然瞪大,望著女孩。
沈知榆沉默著。
厲慕風指了指沈知榆,對裴野解釋道:「像這種人,就是私生,偷摸進來的,估計是有拍人屁股癖好的變態。」
「那怎麼處理她?」裴野厭惡地看了她一眼,問道。
「把她帶到公安局,拘留幾天。」厲慕風淡聲說,像是處理過很多這種事似的。
「可以。」裴野點頭,作勢,就要打電話叫人來把她帶走。
沈知榆見狀,腦袋一片混亂,眼底的淚水驟然落下。
嗚嗚嗚…要蹲局子了…
她該說什麼?
說她不是故意的?
求他給她一個機會不要讓她被拘留?
不,裴野踩她的仇她已經記在心裡了,怎麼可能再卑微求他!
厲慕風注意到了,哀嘆了一句:「現在知道哭了?沒事,就當長個教訓,下次不要幹這種事了,好嗎?」
「行了,五分後會有人來把她帶走,你就在這等他好了。」裴野掛斷電話。
就在裴野要走時,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聲:「阿野。」
沈知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抬眸望去。
只見陸時衍和司徒樾兩個人緩步走來。
「阿野,不錯啊!又拿了冠軍。」司徒樾拍了拍裴野的肩膀。
「哎呦,這不是第二名嗎?也在這呢?」司徒樾又看向厲慕風。
厲慕風的家世京城也算是豪門,朝他們微微頷首:「司少。陸少。」
陸時衍冷聲道:「你們倆站在這走廊上做什麼?是不是阿野先了你0.07秒,你來找茬的?」
裴野淡聲道:「他沒找茬,找茬的另有其人。」
司徒樾:「誰啊?!還敢惹我們阿野?」
裴野視線落在一直站在一邊的沈知榆身上:「就是她,這個變態混到我們房間來了。」
陸時衍和司徒樾的視線同時落在了女孩身上。
女孩眼睛裡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,似乎還在抽噎,
身上的杏色裙子沾上大片的灰塵,戴著口罩,髮絲有些凌亂,讓人看不清她的臉。
一隻手的手臂上是紅彤彤的傷痕,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血。
「女孩?她怎麼找你們茬?」司徒樾好奇起來,朝著沈知榆走去,細細打量起她。
裴野:「她就是個死變態,私生飯,偷偷跑到我的房間去,拍了厲慕風的屁股。」
「厲慕風怎麼在你房間?」司徒樾好奇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