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個拿著抹布的男生的手頓了頓,他忽地轉過頭和掃地的男生對視了一眼,面色驚恐:「我也聽到了!」
拿掃帚的男生環視了一圈四周,可四周都只有男生,根本沒有女生?
怎麼回事?他剛剛好像還踩到了什麼...
難道...遇上鬼了?
宋清寒也明顯愣了愣,不過很快,他就收回視線。
一定是自己最近沒有休息好,幻聽了。
「叮鈴鈴...」
下課的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。
宋清寒注意到自己的白大褂在剛才被濺上了一點紫色試劑,眉頭狠狠地皺了皺。
沒有片刻停留,他轉身大步離開實驗室。
他脊背挺直,步履平穩利落,修長挺拔的背影線條冷硬,白大褂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揚起。
沈知榆也顧不上腳背上的痛了,直接朝著門外走去,跟上了宋清寒。
小魚:【宿主請注意,距離隱身時效還剩5分鐘。】
沈知榆聞言,立馬邁著大步跟上面前的男人。
這宋清寒要去做什麼呢?走得也太快了吧!
沈知榆既要保證自己的步伐能夠跟上宋清寒的,又要保證自己腳下的步伐聲音很小,不被宋清寒發現。
只見宋清寒走了一段距離後,進入了一個房間。
他進房間做什麼?
沈知榆終歸還是沒有進去,在外面等待著宋清寒從裡面出來。
裡面的宋清寒進入的是他在實驗樓的私人房間,
裡面有一個沙發,以及一個床,他先是皺著眉,把自己的白大褂給脫下,
一向嚴謹的他心底忍不住懊惱起來,自己怎麼會這麼不小心?
他將白大褂捲成一團,直接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隨後打開衣櫃,又從裡面套上一件新的白大褂給穿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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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他正背對著門口,走到了陽台上。
眺望著遠方,不知在想些什麼 。
...
沈知榆見這麼久了,裡面的人還沒有出來,她問小魚:【隱身效果還有多久失效?】
小魚的聲音響起:【宿主,距離隱身效果結束還要2分鐘,請宿主抓緊時間。】
沈知榆聞言,心頭一顫,
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?!
沈知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輕輕地打開了門,
進入了房間,
一進門,沈知榆就發現這其實就是一個豪華的臥室。
她發現男人正站在窗邊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好機會。
她悄咪咪上前,走到他的身邊,看著他的側臉。
她踮起腳尖,伸出右手,輕輕地觸摸上了他的臉。
只是在那一瞬間,男人抬手,
「啪」地一聲,他給了自己的半張臉一個巴掌。
力道不是很大。
還好沈知榆的手收得快,不然被打的就是她的手了。
宋清寒又摸了摸自己的臉,
什麼都沒有...
他眉頭又擰起,似乎是很疑惑,
他明明就感覺到了他臉上有什麼東西,懷疑是小蟲子,所以才拍了上去。
時間不等人,沈知榆打算直接上手強硬地觸摸他。
可沒想到,宋清寒竟徑直走向了洗手間的洗手台上,摘下眼鏡。
他微微彎腰,用水沖洗了一遍自己的臉部。
又擠了一些洗面奶,開始揉搓他的臉,
沈知榆見狀,無語住了。
她如果等他洗完臉的話,時間肯定不夠!
她直接兩步上前,走到他身邊。
洗手台的水流還在嘩啦啦地流著,宋清寒正用手捧著清水往臉上擦。
沈知榆下定決心,不顧一切地伸出手!
可就在她手即將要到達宋清寒臉上的那一刻,隱身的時間到了。
宋清寒餘光看到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朝他的臉上襲來。
他眉眼深皺,反應很快,還沾著水的冷白修長的手迅速地扣住了沈知榆的手腕。
轉頭,就看到沈知榆那張熟悉又素淨的小臉。
宋清寒眼底閃過一抹震驚,
他垂眸看著被他抓著的什麼都沒有的手心,神色複雜地盯著女孩。
沈知榆也發現了她的隱身效果消失了!
她面露窘迫,尷尬,臉上的表情在一時之間變幻莫測。
沈知榆:【小魚!時間到了,你為什麼不提醒我!!!】
毫無溫度和起伏的電子音響起:【宿主,我之前已經提醒你了,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沒有把握好時間哦。】
沈知榆簡直要氣哭了,花了400金幣的隱身丸沒有完成任務就算了,現在還被宋清寒當場抓了個現行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宋清寒嗓音冷沉,他的臉上還沾著水珠,
他此刻沒有戴眼鏡,沈知榆看到了他鼻樑上方的一顆紅棕色的痣,肌膚冷白細膩,比大部分女生還要白。
清雋的樣貌,有了那顆痣的點綴,女孩頓時覺得他如同剛出世的妖冶玉人。
可此刻,宋清寒眼底毫無溫度,看沈知榆,仿佛在看什麼垃圾似的,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。
沈知榆的手腕忽地被他捏得發疼,
「宋...宋少,你先鬆手...,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的...」
可男人的力道絲毫不減,反倒又加重了幾分。
沈知榆皺眉,打著商量道:「我...我來找你有事情的...」
「呵。」宋清寒眼底的厭惡根本就藏不住,也不聽她解釋,直接狠狠將她一推,
力道猝不及防,沈知榆重心一歪,後腰狠狠撞在堅硬的洗手台邊緣。
「啊...」沈知榆呼吸猛地一滯,尖銳的痛感從腰上炸開,下意識就蜷起了身子。
宋清寒神色淡漠,大步離開洗手間,門咔噠一聲,被他從外面反鎖住了。
沈知榆聽到反鎖的聲音,心底一慌,顧不上腰上的疼痛,立馬跑到洗手間門口,擰了幾下門把手,
可卻發現根本就打不開門,她立馬拍著門,朝著外面大喊:「宋少!宋少!你快開門啊!!!」
「你鎖著我做什麼?!」沈知榆臉上滿是焦急:「宋少!」
宋清寒神色冷淡地走到沙發上,對還在洗手間叫喊的女孩視若罔聞,
他從矮桌上抽出一張紙,隨意地擦起了自己骨節分明還沾著水的手指。
隨後,將紙巾蜷起一團,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起身,拿著手機,走到略為安靜的陽台上,
冷白指尖劃著名手機屏幕,找到一個號碼,撥通,嗓音冷淡:「喂,是保安處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