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沈知榆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給難住了。
「我...我忘記了。」
司徒璟凝視著她,又問:「我的應援色是什麼顏色?」
聞言,沈知榆打量了一番司徒璟,見他身上穿的一身深酒紅色西裝,胡亂猜道:「紅色?」
司徒璟眸色微沉,「我的生日是哪一天?」
沈知榆抿唇,尷尬地看著他,不說話了。
「那我問個簡單的...」司徒璟想了想,道:「我的英文名叫什麼?」
「呃...呃....」
「行了,鑑定完畢,是個假粉。」司徒璟扶額,朝裴野說道。
「什麼?假粉?」裴野語氣不可置信,
此刻,他唇角的笑意斂地乾乾淨淨,他看向女孩,眉峰蹙起,語氣惱怒:「沈知榆?你敢騙我?」
「不是...裴少,你聽我解釋...」
話落,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
他一把拽住沈知榆的胳膊,就要將她帶到外面去。
「幹什麼呀,裴少!」沈知榆抬起另外一隻手,就要把裴野拽她手臂的大掌給扯開。
「還幹什麼?!當然是讓你從哪來的回哪去!」裴野擰眉,拉著她就要往外走。
一旁的司徒璟一臉懵地站在原地,他的野哥什麼時候會和女生這麼熟了?
還直接上手了?
沈知榆的力氣哪裡比得過他,被他拉得經過司徒璟的時候,
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了他的酒紅色西裝下擺,緊緊攥住,不鬆手。
一旁的裴野沒有注意,依舊在用力拉她,
結果,司徒璟也被她重重扯了一下,身子晃動,手上的香檳灑落出來一些。
「野哥!野哥!你先鬆手!」司徒璟無奈喊停。
裴野聞聲,停下腳步,回頭看去,發現沈知榆的手攥著司徒璟的西裝。
他皺眉:「沈知榆,鬆開你抓著阿璟的手!」
「裴少,我不想出去啊...」沈知榆用懇求的眼神看著裴野。
「不想出去也得出去!誰知道你這...你這變態在裡面會做出什麼行為!」
裴野依舊清楚地記得上次她闖入他休息室拍人屁股的事情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控制住聲音,語氣很重,
此話一出,周圍無數道視線齊刷刷落過來。
「我怎麼就變態了!」沈知榆皺眉,可攥著司徒璟的手依舊不松。
「你之前拍人屁股的事情還不算變態?」
沈知榆聞言,臉頰忽地發燙,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。
司徒璟也不知這是什麼情況,不過他還是好奇地詢問:「所以?阿野,這女生到底是誰啊?不是你的朋友嗎?」
裴野擰眉,略微思索了一番,嘴裡不情不願地蹦出來四個字:
「同學而已。」
「既然是同學,那你為什麼要把她給帶走呢?」司徒璟疑惑不已。
「還能為什麼?她沒邀請函,留在這裡做什麼?」
話落,裴野長腿一邁,骨感修長的手指握在沈知榆攥著衣角的那隻白皙柔軟小手上,
用力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給掰開。
沈知榆現在被這麼多人盯著,尷尬又窘迫,
被他趕出去就被他趕出去吧,她倒是無所謂了。
司徒璟也算是明白了,是這個女孩打著是她粉絲的名號,讓裴野將她帶進來的。
他有些好奇,問道:「野哥?你要不先問問她為什麼要進來這裡呢?」
聞言,裴野一怔,目光沉沉盯著女孩,語氣帶著壓迫感:「沈知榆,你老實說,你來這裡到底是幹嘛的。」
見女孩垂頭沉默不開口,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頭往上抬:「啞巴了?說話啊?」
沈知榆只覺得自己的嘴被他扣得生疼,視線也對上裴野那雙眼睛,她羽睫輕顫,怒吼道:
「我就不告訴你! 鬆開!」
裴野怔住,攥著她的手臂的力道下意識減輕,
沈知榆掙脫開裴野的攥著她的手臂,頭也不回地在周圍人灼熱的視線下朝著外面走去。
司徒璟見狀,對著周圍的人說道:「好了好了,大家別看了,只是朋友之間鬧了點矛盾而已。」
話落,周圍人收回視線,繼續他們的事情。
裴野擰眉,不知怎的,現在沈知榆不是如他心愿走了嗎,
可他怎麼感覺很不爽呢?
嘿,不對啊?這個沈知榆之前騙了他,他就這麼讓她走了?!
他大步一邁,也朝外走去。
「去幹嘛啊,野哥?」司徒璟問道。
「算帳。」裴野淡聲道。
......
沈知榆從宴會廳出來後。
失落嘆氣,好不容易進去的,結果連司徒樾的人影都沒看見,就出來了。
她垂著頭,站在路邊。
一陣微涼的晚風吹過,撩動她鬢邊的碎發,微涼的氣流拂過臉頰,稍稍吹散幾分窘迫。
拿出手機,準備打車回學校。
這時,身後傳來裴野惱怒的聲音:「沈知榆!」
沈知榆眉頭微擰,回頭看他,語氣疑惑:「裴少?你怎麼出來了?」
裴野單手插兜,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,冷聲道:「我怎麼就不能出來了?」
「那你...是來找我的嗎?」她問。
「不然呢?」裴野語氣不善,「你為什麼要騙我是你是司徒璟的粉絲?」
沈知榆想了想道:「裴少,實話說吧,我就是為了你才進去的。」
「為了我?」裴野心底疑惑。
「是啊,我當然是為了裴少,」沈知榆垂著頭,點開打車軟體。拿出她那套不知道已經說過多久的說辭:「我喜歡裴少你啊,我之所以找理由進去,就是想粘著你。」
裴野聞言,恍然大悟,
他怎麼就沒想到呢?
可他似乎又想到什麼,又冷冷道:「沈知榆,你這麼喜歡我,就不怕...」
「不怕什麼?」沈知榆抬頭,瞄了裴野一眼。
「咳...」裴野湊到她耳邊,輕聲道:「就不怕我告訴陸哥?」
「隨你。」沈知榆無所謂道。
「不對啊。」裴野似乎又想到什麼,「我告訴陸哥你喜歡我,陸哥肯定覺得我在破壞你倆的關係。」
頓了頓,他又道:「不如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