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打開。
門外站著陸時衍,他神色淡漠,在見到沈知榆的臉的時候,唇角勾起。
「陸少。」沈知榆看著他。
「不請我進去坐坐嗎?」陸時衍雙手插著兜,視線瞟了一眼房間。
「啊...」沈知榆臉上有點錯愕,攥著門把手的指尖緊了緊:「陸少,我的房間可能有點亂啊...」
「沒關係。」陸時衍直接把門給推開,也不管沈知榆的阻攔,直接邁步進去。
沈知榆只好讓他進來。
陸時衍進來之後,掃視了一眼房間,陳設都挺整潔的,
哪裡亂了?
沈知榆將門給關上,剛走到陸時衍身邊。
陸時衍就將她給抱住,埋在她脖頸處蹭了蹭,語氣低沉:「寶寶,想我沒有?」
沈知榆猶豫一瞬,最終點點頭,道:「嗯,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不能來嗎?寶寶,看起來你好像很不歡迎我啊?」
「之前在下面的時候,裴野宋清寒他們兩個坐得離你挺近的啊?」
「寶寶,我不在的時候,你有沒有去找別人?」
「沒...沒有,」沈知榆想了想,又道:「也就是...裴野水性好,他也只是帶我在海邊玩了一會而已。」
陸時衍嘴角彎起。
「寶寶,我想你了,很想很想。」
「才分開三天而已啦...」沈知榆輕輕拍了拍,她問:「對了,這幾天你都忙什麼去了?」
「家裡幾個野種喜歡蹦躂,這幾天處理他們的事呢。」
「什麼野種?」
「同父異母的野種,我對他們稍稍使了些手段,讓他們滾出了京城。」
沈知榆聽著,就知道是他家的那些事情,她擔憂地問:「他們不會對你做什麼吧?比如說報復什麼的...」
「他們沒這個能力。」陸時衍眸色陰沉,輕聲道。
不過轉而,他又愉悅得看著她:「寶寶是在擔心我?
「沒有啦,你怎麼可能需要我擔心啊。」沈知榆笑道:「你那麼厲害,他們能對你做什麼啊。」
陸時衍手掌用力扣住她的腰。「嗯,幾天沒見,要親...」
他低頭,就想要吻住她。
沈知榆慌亂抬起手掌,擋住了他要落下來的唇。
男人的唇貼上了她的手心。
他眉頭微微一挑,
在她手心上親了親,偏頭,看不清雙眸里的情緒:「什麼意思?」
「不給親?」
沈知榆想著洗手間裡還有人,她眼睫輕輕顫動,
他們兩個要是在這就接吻。
宋清寒應該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的。
所以沈知榆羞恥心發作,她有點做不到在有人的環境下和他擁吻。
「不是...,就是我...我待會還有事情。」沈知榆現在腦子飛速轉著。
「有什麼事情比現在還重要?」
「寶寶,你說想我該不會是假的吧?」
「怎麼會,我肯定想你啊!」
「那就用行動來證明。」
話音落下,男人也不等沈知榆說些什麼,伸手攥住她擋在唇邊的那隻手腕,
不由分說地將她的手向上拉起,五指穿進她的指縫,重重按在了身後的牆面。
沈知榆剛要開口,唇就被堵得嚴嚴實實。
他的氣息裹著她的呼吸往肺里鑽,
熱意裹著侵略性漫過唇齒,她呼吸發慌,意識像浸了霧,
吻漸漸深了起來,齒間的糾纏讓她胸口發緊。她被動地承受著,身體泛起一陣發軟的麻意,
心神卻游離在外,
想到宋清寒還在另外一個房間,她就沒辦法全身心地進入狀態。
陸時衍發現沈知榆出神,輕輕咬了咬她的唇。
兩人呼吸紛亂。
「在想什麼?嗯?」
「專心點?」
沈知榆回神,睫毛慌亂地顫動著。
他的吻再次覆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衛生間忽然傳來什麼東西落下來的聲響。
陸時衍的動作忽地頓住,眸色微動,朝著衛生間門口望去。
門是緊閉的,
沈知榆率先反應過來,道:「我剛才在洗手台上整理我那些瓶瓶罐罐的,可能沒有放好,掉下來了。」
「是嗎?」
「對啊。」沈知榆重重的點頭 。
陸時衍眸色沉了沉,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。
沈知榆推了推陸時衍,嘴角下彎。
「你...既然已經親了我,那就趕緊走吧,我昨晚熬夜打遊戲,現在可困了,我要補覺。」
陸時衍勾了勾唇,抬手,摟著她的後腦勺,又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「嗯,我走了,記得在夢裡想我。」
話落,陸時衍便從房間走了出去,走到了外面。
沈知榆鬆了一口氣,將門關上。
門一關上。
沈知榆便大步走到衛生間門口,打開門,
就看到宋清寒一個人直直地站在洗手台旁,垂著眸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見門被打開,他才掀開眼皮。
委屈又帶著一絲難過的嗓音響起:「榆榆...」
沈知榆注意到地上倒下來的一瓶洗手液。
她彎腰撿起,微微擰眉,問宋清寒,「不是說了不要發出聲音嗎?」
「要是被陸時衍發現你在這怎麼辦?」
聞言,宋清寒聲音冷淡:「可是他親你,我都聽到了。」
「你故意發出聲音的?」沈知榆皺眉。
「嗯,榆榆,你是不是不只喜歡我一個人?」宋清寒委屈道:「我是後來者對不對?」
沈知榆微怔,她哄著他道:「後來者那又怎麼,可是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啊。」
「真的嗎?」宋清寒眼底泛起光。
「那肯定的,你既聽話又乖巧,我最喜歡你啦,」沈知榆將洗手液重新放好,柔聲哄著他。
隨後,她拉著宋清寒就走了出來,又道:「不是有個詞叫後來者居上嗎,你就是居上的那個人哦。 」
宋清寒唇角勾起,「嗯,榆榆最喜歡的是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