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榆來到當地派出所後,就看到裴野一個人坐在大廳里,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警服的人。
裴野見她來了後,便立刻起身,望向女孩,道:「來了?」
沈知榆道:「嗯,是抓到人了嗎?」
「還沒呢。」裴野有些失落,「這刀疤男是慣犯,有點難抓啊。」
這時,那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到兩人面前,
裴野解釋道:「他就是接手這次案件的負責人,李警官。」
沈知榆嗯了一聲。
李警官望向沈知榆,詢問道:「你就是這起案件的受害者之一?」
沈知榆道:「是。」
李警官又詢問了句:「另外一個受害者呢,是個男生吧,他還沒到嗎?」
裴野說道:「他受傷了,在醫院,不方便來這裡。」
李警官道:「行吧,你們先和我來一趟監控室。」
...
監控室里,沈知榆看到自己被歹徒跟蹤,還有被他硬生生拖拽進巷口的畫面。
至於把她拽進去之後的畫面,便看不到了。
李警官點了幾下滑鼠,隨後畫面便定格在沈知榆被拖進宅巷的一瞬間,他將畫面不斷放大。
他道:「你在掙扎的時候,誤打誤撞把他的口罩給扯下來了。」
沈知榆眉頭微皺,
此刻,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臉,一條長長的刀疤男人的眼上一路延伸至面部。
傷疤猙獰,幾乎覆蓋了他的半張臉。
」認識嗎?」李警官說道。
沈知榆搖了搖頭,「不認識,我之前沒有見過。」
李警官微微皺眉,道:「那就難辦了。」
「怎麼就難辦了,都已經有他的臉了,還抓不到人嗎?」裴野一臉疑惑。
「臉部太模糊了。」
「而且,他昨晚已經連夜離開了滄寧縣。」
「艹!」裴野拍了一下桌子!「難不成就讓他這麼逃走了?」
「不,」李警官沉思道,「那個男人在昨晚離開之前還去了一趟景苑。」
「景苑?」裴野疑惑。
「沒錯,我們一開始懷疑他的居所可能是在景苑,」李警官頓了頓,又道:「但發現並不是這樣,他去那,很可能是與幕後之人對接。」
裴野道:「就是…想要害沈知榆的人?」
「是的。」李警官又道:「既然沈小姐並不認識這個刀疤男,那麼就說明這片景苑裡居住的人,很可能就是想真正害沈小姐的人。」
裴野嘴角勾起:「那就好辦了,查小區的監控,看看他到底是去找誰了!」
李警官輕嘆一聲,搖了搖頭道:「可惜,這個小區的監控在三天前全部無故損壞掉了,這幾天都是在維修階段。」
裴野瞪大雙眸,「什麼?怎麼會這樣!他是有備而來啊!」
沈知榆頭垂下,心底有些難受。
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人,非要這麼對她…
忽地,想到了什麼,她抬眸,望向李警官,詢問道:
「能不能讓我去那個小區,查看那裡入住的人員名單,或許有我認識的呢。」
「這…倒是個好辦法。」李警官略微思索,認可地點頭,
裴野道:「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」
…
景苑物業部。
物業辦公室的檔案電腦前。
「請稍等。」物業經理對身邊的一個警官和另外兩個人說道。
他拖動滑鼠點開內部系統,手指在鍵盤上敲打,調出了近幾天入住的業主名單。
「就是這些。」
李警官望向沈知榆道:「看看有沒有熟悉的或認識的?」
沈知榆仔仔細細的查看起來,突然,視線落在了一個叫做江晴的名字上,
「這個我好像認識。」
」江晴?」裴野想了想,又皺眉,「這是誰啊?」
物業經理一看,便道:「這是大約一個星期前入住我們小區的女生,看起來和沈小姐差不多,」
「女生?年齡相仿?」李警官略微思索,又道:「你在仔細想想,有沒有其他人?」
他又擰眉仔細一想,道「那時候,她好像還帶著另外一個女生,叫什麼…舒瑤…?」
聞言,沈知榆眉頭微擰,心底已經有了答案,
江晴和夏書瑤。
李警官見沈知榆皺眉沉思的模樣,詢問道:「沈小姐,是知道是誰了嗎?」
「嗯,大概知道了。」
「誰啊誰啊?」裴野有點激動詢問。
「夏書瑤和江晴。」
「啊…夏書瑤…?」裴野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人的名字。
忽然,猛地回憶起當時在海島,凌月帶來的兩個女生欺負沈知榆的情景,
他拍了一下大腿:「原來是她們兩個?!」
「你們…認識?」李警官詢問。
裴野怒道:「算不上認識,但我知道,她們兩個早在之前就看沈知榆不爽了!」
李警官又詢問:「確定嗎?」
「不用想了,那個刀疤男肯定是她們兩個派來的!經理,走,帶我去找她們兩個!」
裴野說著就要拉著物業經理讓他帶路。
「等等。」經理說,隨後,他又在電腦上查了查,遺憾道:「這兩位小姐今天早上離開了。」
「什麼?」裴野瞪大雙眸,有些不可置信,「走了?!」
經理道:「是的。」
人都已經逃走了,
最終,三人只能離開景苑。
......
裴野和沈知榆並肩走在路上,
他察覺到女孩的不對勁,詢問道:「沈知榆?你怎麼了?」
沈知榆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裴野猜測起來:「是不是因為那兩個女生?」
沈知榆抿了抿唇,淡聲道:「我就是想不明白,為什麼她們這麼針對我?」
「還能為什麼?她們嫉妒你長得好看唄。」裴野安慰她,「別想了,你放心,有小爺我給你撐腰呢,就算她們回到了京城,我也不會放過她們的。」
「我先回家了。」沈知榆道。
「哎,你不去醫院看看黎硯深嗎?」裴野撓了撓頭。
沈知榆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,道:「不去了,家裡還有事。」
裴野只好一個人來到黎硯深的病房。
黎硯深安靜地躺靠在床上。
他把剛才和沈知榆去到警察局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黎硯深。
黎硯深陷入了沉思,
裴野問道:「你怎麼看?」
黎硯深道:「你說她們應該是趕回京城了?」
裴野擰眉,有些煩躁:「是啊,就這麼讓她們跑了!」
「就算抓住她們也沒用。」黎硯深說。
裴野疑惑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就算在這裡被抓,她們背後有家族撐腰,這裡的警官也不能對她們做什麼。」
「也是哦!」裴野反應過來,「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?那怎麼行!不得讓那兩個惡毒的女人付出點代價?!」
黎硯深漆黑的眸色沉如寒潭,道:「我過幾天回一趟京城,她們兩個交給我。」
裴野好奇:「硯深?你想做什麼?」
黎硯深笑了笑,笑意陰冷:「到時候,你就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