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建禹皺眉道:「黎少,這不太好吧,據我所知,那人並未對沈小姐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她的臉不還是好好的嗎?」
「只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。」黎硯深毫不客氣道,「要是五分鐘後還是不願意的話,那麼,京城便不會再有夏家了。」
夏建禹聞言,怔住,眉心擰緊,
夏家的企業乃是祖祖輩輩所積攢的,怎麼可能說沒有就沒有呢?
權衡利弊一番。
「好,我答應,只要你能放過夏氏。」
夏書瑤瞳孔微縮,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建禹。
黎硯深淡聲道:「行啊,既然你答應了,那便自己動手吧。」
眼神望向地上的刀,又將目光移到夏書瑤臉上,
夏書瑤注意到了父親的目光,面露恐懼,嗓音微顫,「爸爸...不要...不要...」
夏建禹卻道:「書瑤,自己做錯了事情,那就應該承擔責任,你說是不是?」
夏書瑤怔住,下一秒,她抬腳就要朝門口跑去。
黎硯深一個眼神,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保鏢兩步上前,立刻把夏書瑤抓住。
隨後,把她摁在了地上。
「放開我!放開我!你們都給我放開!」夏書瑤面露驚懼,她看向主座上的黎硯深:「黎少!這個毀容的想法不是我提出來的,是江晴!是江晴!是她,是她讓我這麼做的!」
黎硯深眸色平靜,只道:「不急,一個一個來。」
這時,江晴臉色也開始蒼白起來,她朝夏書瑤怒吼道:「你亂說什麼?什麼叫我提出的!明明是你自己嫉妒沈知榆!是你得不到!我只是替你想辦法而已!你非但不感激我!你還要把罪責都弄到我身上?!」
夏建禹撿起地上的匕首,緩緩朝著地上的女兒走去:
夏書瑤依舊在掙扎:「爸爸!你不能這樣!你不能這樣!我是你女兒啊!爸!」
夏建禹的面色也好不到哪裡去,拿著匕首的手也在顫抖:「書瑤啊,爸爸不能沒有公司!你想想,沒有了公司,你還會有現在的好日子嗎?」
...
「啊啊啊---!」尖銳的刺痛瞬間炸開,辦公室里傳來了夏書瑤的一陣慘叫。
完事過後,兩個保鏢才將夏書瑤給放開,
冰冷的地面上暈開一灘刺目的猩紅,夏書瑤眼底盛滿了極致的絕望,整個人疼得劇烈發抖,
雙手死死捂住被劃破的半邊臉頰,滾燙的血液粘膩地沾在掌心。
江晴和徐雅站在一邊,面色慘白,已經被嚇傻了。
「哐當」一聲,匕首被夏建禹丟在地下,他看著自己的女兒,道:「書瑤,爸爸也是被迫,你不要怪爸爸!」
他又看向黎硯深道:「黎少...我已經做到了,您答應我的事...」
黎硯深冷冷掃過他們:「滾吧。」
話落,夏建禹便帶著幾近崩潰的,流著淚的夏書瑤離開了。
黎硯深又將視線放在了江晴身上。
江晴剛才目睹了全程,渾身都在發抖。
見男人的視線冷冷掃過來,她強迫自己冷靜,大喊道:「黎少!傷害沈知榆的事情不關我的事啊!都是夏書瑤嫉妒沈知榆!」
「主意是你出的,人是你找的。」黎硯深冰冷的嗓音響起。「你就兩邊各一刀吧。」
江晴怒道:「什麼意思?憑什麼我也要?還是兩刀!憑什麼?!」
「憑什麼是我?」
黎硯深的眉眼瞬間冷了下來,
江晴的母親徐雅倩本就是一個貴婦人,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,自家寶貝女兒本就是她的心頭肉,她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女兒下狠手,怎麼可能呢?
徐雅開口求著黎硯深:「黎少!我求求你了,放過我女兒吧,她年紀還小,就是不懂事而已啊!」
「行啊,你替她受。」
徐雅怔住了,她替她女兒受?
聞言,江晴看著自己的母親,似乎是看到了希望,用近乎祈求的語氣道:「媽?你替我吧!我的臉不能毀,我的臉絕對不能毀...!」
徐雅倩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副模樣,不知為何,心頭猛地一疼,她皺眉,似乎是看不懂為什麼自己的女兒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讓她替她的話。
「不…不! 不!,你自己做的事情,就應該自己承擔!」
徐雅後退了幾步。
黎硯深眼神示意,
身邊的兩個保鏢立馬上前,立馬把江晴禁錮住。
「江夫人,還不動手嗎?難道是等著你的女兒對你動手嗎?」
聞言,徐雅顫抖著手撿起了地上的小刀,緩緩上前。
江晴怒喊:「不!媽!你不可以這樣!你不能毀我的臉,不可以!」
徐雅將刀子放到江晴臉上,顫顫巍巍就要下手,可半分鐘過去了,她手上的刀卻遲遲沒有在她的臉上划去。
黎硯深一個眼神掃過助理。
助理會意,立馬上前,抓起徐雅那隻拿著刀的手腕,隨後,
「啊啊啊啊啊啊!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辦公室里又是一聲聲悽慘的喊叫,比剛才夏書瑤的聲音更加慘。
江晴一手捧著自己的半邊臉,因為痛楚,兩隻眼睛地不住地往下掉眼淚。
沾著鮮血和淚水的手重重地推了一下徐雅:「我恨你!憑什麼你不替我!憑什麼你要劃我的臉!嗚嗚哇哇哇…」
她的眸中有不服,有怒火,更有恨意,
徐雅癱倒在地,眸中看不清有什麼情緒。
最終,兩個保鏢將她們兩個給帶走。
黎硯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,面色平靜無波,只留下一句:「收拾乾淨。」
忽然一個電話打來,他接通電話後,對助理說道:「去雲市。」
......
滄寧縣派出所。
裴野和沈知榆剛好從裡面出來後。
抬眼一看,便看見了黎硯深斜倚在冰涼的賓利車門上,
身形挺拔,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,白霧順著晚風緩緩散開,半掩住他輪廓鋒利的臉。
黎硯深忽地掀眸,恰好和她四目相對。
只兩秒,他便移開目光。
裴野朝他揮了揮手,喊道:「硯深。」
黎硯深將煙給掐滅,詢問裴野:「抓住了?」
裴野笑道:「是啊,那刀疤男現在就在派出所里關著呢!你要不要去看看?」
「不了。」黎硯深搖頭,又問:「什麼時候抓住的?」
裴野笑了笑:「就昨天,剛好他要坐飛機逃出雲市,我們安排的人就把他抓到了。」
黎硯深問:「怎麼判的?」
裴野勾唇一笑:「那自然是故意傷害罪,持刀行兇致人重傷,判了六年嘍。」
「嗯。」黎硯深點頭,似乎對這個結果還挺滿意。
裴野問:「哎,對了,那兩個女人處理得怎麼樣了?」
黎硯深視線落在玩著手機的沈知榆身上,聲音平靜,沒什麼起伏:「就那樣。」
小魚:【宿主,現在發布任務三十,擁抱黎硯深,持續一分鐘,限時3天,獎勵200金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