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時衍此刻朝著她的方向走來,沈知榆連忙側頭,對林晚晚說道:「晚晚,你先回去吧,我...我有事。」
聽到這話,林晚晚此刻頗為震撼,這不是說明,知榆她真的和陸時衍有什麼關係嗎!
「知榆,你們...」林晚晚用手指了指沈知榆,又指了指陸時衍,眼底滿是疑惑和震驚。
沈知榆的男朋友不是黎硯深嗎???
「哎呀,晚晚,我下次再和你解釋好不好?」沈知榆輕聲說道,說完。
林晚晚重重地點了點頭,走了一步,又轉身,似是想到什麼,淺笑道:「知榆,你把書給我吧,我幫你帶回去。」
沈知榆一臉驚喜,將手上的兩本書遞給她,感激道:「謝謝晚晚啦。」
...
林晚晚走後,陸時衍走到了沈知榆身邊,勾起她的指尖,隨後,輕輕纏上去,牽住了她的整隻小手。
「陸少,你這樣牽著我走在學校里,被其他人看到是不是不太好啊?」
她一個特招生和陸時衍這樣的頂尖財閥集團繼承人待在一起,肯定是會引人注意的,到時候,必定會傳到全校,引來不必要麻煩。
據她了解,暗暗喜歡陸時衍的二級學員,也就是那些富家千金,根本就不在少數,
到時候,要真被她們知道了自己和陸時衍在一起了,恐怕找她麻煩的人會有不少,
「怎麼?」陸時衍握住沈知榆的手又緊了緊:「我就這麼見不得人?」
「不是啦。」沈知榆擠出一抹微笑:「陸少你想想,要是很多人知道我們關係,她們可能嫉妒我,到時候,我肯定又要被她們找麻煩了。」
陸時衍卻不以為意,道:「讓她們知道又怎樣?」
他回眸,望著女孩:「寶寶,我想了很久,還是決定將你公開,而且,你和我在一起的事被其他人知道,那是遲早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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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榆神色複雜,想要說些什麼,可下一秒,
就聽到陸時衍裝可憐道:「寶寶,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,我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,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?」
「不然要是被某個居心叵測的傢伙先把你公開了,我就落得個小三的名稱了,寶寶你忍心嗎?」
「…好吧。」沈知榆最終還是動容了,輕輕點了點頭。
就這樣,陸時衍一臉笑意,牽著女孩的手,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有不少男生女生注意到他們這邊。
視線從四面八方傳過來,甚至有人拿起手機對著他們拍照。
沈知榆恨不得將頭埋到胸口。
他們的討論聲也傳入耳內:
「唉,那不是陸少嗎?他怎麼牽著一個女生啊?!」
「那女生!還是一個四級學員?!特招生啊!!!天哪!她應該不是陸少的女朋友吧?!」
」別亂講好嗎?陸少肯定不可能和一個特招生談戀愛的!」
就在沈知榆聽到這句話之後,
她的後頸突然被扣住,陸時衍突然地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瞳孔猛然瞪大,臉頰發燙,漸漸爆紅。
只兩秒,他就退開,接著又牽住她的手,帶著她往外走。
沈知榆愕然,陸時衍竟然在公眾場合親她了?!
「臥槽臥槽臥槽!陸少剛才親那個女生了!?」
「什麼啊,真的假的,我怎麼沒看到!」
「誰讓你剛才玩手機!他只親了一下,我連拍照的時間都沒有。」
「這個女生到底什麼身份啊啊啊啊,我們隔壁寢有兩個女生喜歡陸少呢,她們知道了陸少親了一個特招生該不會哭死吧?」
.....
直到沈知榆跟著陸時衍出了校門的時候,她的緊張情緒才消散。
「我們去哪裡呀?」沈知榆問。
他勾唇一笑:「寶寶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沈知榆上車後,系安全帶的時候,有些卡住了,
陸時注意到,側過身,探過來便要替她扣安全帶,
男人的手臂越過她身側,指尖快要扣上鎖扣時,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頸間。
她的脖頸上有一根細鏈貼著皮膚,吊墜靜靜落在鎖骨處,
「咔噠」一聲,安全帶繫上,
他卻沒有起身,和女孩的臉部的距離貼得極近。
沈知榆瞥了他一眼,以為他一直盯著她的胸部看,皺了一下眉,道:「你在看什麼?」
陸時衍指尖直接挑起她脖頸上的項鍊,霧粉色的水滴吊墜,一看便價值不菲。
「這條項鍊?是誰送你的?」
沈知榆一愣,垂眸,才發現陸時衍修長的手指正捏著她脖子上的項鍊,
她怔了一下,想了想,才輕聲說道:」是…是我自己買的。"
「是嗎?」
「是啊。」沈知榆點了點頭,臉上看不出一點撒謊的痕跡。
陸時衍緩緩收回探過去的身子,向後靠回後駕駛座椅。
手指捏著方向盤,周身忽地泛起了淡淡的冷意。
沈知榆頓感不妙,詢問道:「陸少,怎麼了嗎?」
車子啟動,陸時衍卻沒有說話。
沈知榆不知道他在生哪門子的氣,不知他為什麼又這樣。
她又問了句:「陸少?」
陸時衍才開口:「既然是你買的,應該知道這條項鍊多少錢吧?」
多少錢?
黎硯深送她的,她怎麼知道?
不過,既然她騙陸時衍是她買的,那她還是說一個符合她消費水平的價格吧。
「陸少,這是我花了999買的呢。」
「999元?」
「對。」沈知榆笑了一下,點點頭。
陸時衍卻沒說話,看不清臉上的神情。
她只是覺得車內的大氣壓越來越低,她又問道:
「陸少,你怎麼了?」
沈知榆總感覺情況不對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又該說些什麼,只能望向窗外。
車子疾馳,最終,駛入市中心高端豪宅片區,
穿過安保閘口,沿著景觀車道緩緩上行,最終停在別墅專屬的地下私家車庫。
熄火之後,他沒有立刻下車,只是指尖輕點方向盤,直視前方,像是在思考。
沈知榆瞥了眼他,臉色陰沉,他的手背青筋鼓起,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。
「陸少,我們…是還要繼續坐在這嗎?」
「沈知榆。」陸時衍聲音緩緩響起,聲線低沉,一股冷意撲面而來:「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和背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