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合著她浪費口舌說半天,他就聽見「伴侶」兩個字!
鄔青窈手腕被他親得酥癢,像被開水燙了下,猛地抽回手。
「你這個瘋狗根本聽不懂人話,我不想理你了。」
她用了番力氣從他手裡掙脫開,下了床,衣服睡得皺巴巴也無心管,大步流星就往外走。
席郁崢撈起床尾的衣服套上,跟在她身後。
「今晚記得繼續來陪我睡覺。」
他這句話說得鄔青窈冒火。
「你把我當什麼了?!」
「誰來陪你睡覺誰是狗!」
「我是狗。」
席郁崢泰然自若:「那我來陪你睡覺,好不好?」
「不要!」
鄔青窈摁電梯,兩個電梯都在一樓,要等,感受他在旁邊看著。
她沒好氣睨他一眼:「你今天表現不好,罰你禁止跟主人睡覺!」
訓狗是講究方法的,一直給狗甜頭,他只會騎到你頭上。
一個巴掌一顆糖,做對了就有好處,做錯了,他就一個人睡覺吧!
叮——
鄔青窈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要合上的時候,那瘋狗又攔了出來。
「幹什麼?」
鄔青窈握緊兜里的電棍,戒備地看著他。
「真的要一個人睡嗎?」
他碎發垂落在眉前,眼底的青黑似乎淡了幾分:「乖,我真的在改了。」
只是死性難改。
更新不易,記得分享101看書網
鄔青窈拍掉他擋門的手,朝他禮貌地彎了彎唇。
「看你表現。」
電梯門合上。
她的身影消失,樓道回歸冷寂。
走廊只剩他一人。
席郁崢太陽穴驀地抽痛,像是被針狠狠往頭頂刺了下。
他身形搖晃,撐著牆,不耐煩地「嘖」了一聲。
已經是第二次了,身體不受控制想要做一些事,一旦他發生抵抗,就莫名頭痛。
這次他倒要看看,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***
【主線進度:88。剩餘時間一天。】
又聽見熟悉的播報。
鄔青窈今天依舊跟著白朝杏她們在C大遊走。
她走在隊伍最後邊,正好看見前面白朝杏跟沈酌時並排走在一起,似乎在交談些什麼。
都熟到這種程度了,他們怎麼還沒在一起?
不是限制級小說嗎,男主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她低下頭,若有所思:「角色覺醒這事有消息了嗎?」
【暫時還無。】
意料之中。
「你這個廢物系統到底有什麼用?」
【宿主……惡語傷統心。我們老實統雖然不惹事,但也怕事。】
「……」
感覺這個世界沒有正常人。
鄔青窈關心他,不如關心主線任務,男女主之間感情無法推進,那她只能短暫充當一回月老了。
正打算快步走上前,有人站在了身側。
「乖,每天跟他們在大街上乞討,就這麼好玩?」
席郁崢抬了抬帽檐,冷峭的臉上寫滿了不解。
人家在認真工作學習,到他這成乞討了。
鄔青窈一臉無語:「你怎麼不在後面跟著了?」
席郁崢手裡有一下沒一下拋著個小盒子,想了下。
「我的身體想走近一點。」
又在說胡話。
鄔青窈被他拋得那東西晃得眼花:「你能別玩了嗎?」
「不僅不讓我跟你睡。」
席郁崢停下:「現在連玩都不能在你眼前玩嗎?」
「……」
鄔青窈不說話。
席郁崢瞥她:「乖,你養過狗嗎?」
「廢話。」
她不僅養過狗,她還是寵物醫生,見過的狗說不定比他吃過的飯還多。
「那你怎麼不知道主人除了管狗吃喝,還要每天出門遛狗,陪狗玩樂。」
席郁崢傾身,湊她面前:「主人,你一項都沒做到,那身為狗是不是有資格咬你一口?」
「你這是什麼歪——」
右臉頰傳來鈍痛,鄔青窈驀地瞪大眼。
席郁崢手抬著帽檐,唇齒留在她臉頰,不是親吻,齒尖淺淺陷進柔軟的皮肉,帶著點力道,輕咬了下。
這是在外邊,旁邊人來人往,前面還有一堆熟人。
鄔青窈不由自主屏住呼吸。
鴨舌帽剛好擋住了二人不正當的行徑,也正是因為隱秘,空氣變得曖昧又緊張。
片刻,席郁崢直起身,欣賞了一番自己留下的傑作。
痕跡不算重,細嫩的肌膚印出淺紅的牙印,明眼看還是能看出。
鄔青窈迅速捂住臉,臉頰發麻又發燙,觀察一圈還好他們在隊伍最後面沒人發現。
她拿出手機照了下,紅了,還能看出牙印。
「遲早給你買個止咬器!」她狠狠瞪他一眼。
席郁崢漫不經心舔了下唇,絲毫不覺得哪裡有錯。
她叫他瘋狗,可不能讓她白叫。
鄔青窈現在看他哪哪都不順眼,又看他指尖摩挲著那個木盒,敏銳地問一嘴。
「你這裡面裝得是什麼東西?」
席郁崢停下,掌心攤開在她面前:「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。」
拇指大小的木盒子,安安靜靜躺在他掌心。
鄔青窈伸手就要打開。
席郁崢卻收了回去:「算了,太危險,乖還是不要看了。」
「……」
那他剛才還讓她看!
裝在木盒子裡,還被他稱之為危險的東西,能是什麼?
鄔青窈腦袋閃過一絲疑點。
不會是……蠱蟲?!
要下給女主的蠱蟲?!
完了完了,這個大反派要開始搗亂了。
鄔青窈可不能讓他得逞:「狗不能玩危險的東西,你給我,我幫你保管。」
席郁崢手藏到背後:「乖,這我不能答應你。」
鄔青窈撲過去就打算搶。
這時候她才不管你乖不乖的,她是堅定的男女主維護者,決不允許任何破壞男女主感情的出現。
席郁崢背著手,不慌不忙地往後退,看著她湊過來,漆黑的眼底浮著淡淡趣味。
「青窈。」白朝杏忽然在前面叫她。
鄔青窈身形一僵,轉過頭。
白朝杏,沈酌時以及學生會成員,C大學生齊刷刷看著她。
她雙手往前伸,手維持著抓人的動作,姿勢怪異。
「你……在幹什麼呀?」白朝杏發自內心地問。
鄔青窈餘光一瞥,原本站她身側的某人早已不知所蹤。
跑這麼快,是人嗎……
她站直,佯裝自然地捂住那半邊臉:「抓蚊子呢,一直在我耳邊嗡嗡叫,吵得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