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學醫的,難道不知道生病要看醫生嗎?
鄔青窈擰眉,心也莫名跟著揪起來。
「他吃藥了嗎?」
「鄔小姐,具體情況您親自問少爺吧。」
估計阿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鄔青窈絞緊手指,還從未見過席郁崢生病。
情況不會很嚴重吧,不然為什麼讓阿三把她接回去。
一路上她忐忑不安,整顆心都懸在嗓子眼。
紙片人覺醒的事一時之間都被她拋在了腦後。
沒過多久,阿三停在別墅鐵門前。
「鄔小姐,少爺不允許我們把車開進去,只能麻煩您自己走進去。」
「好。」
鄔青窈下車,走到鐵門前,摁指紋。
鐵門只開了一條小縫。
她就急急忙忙地鑽了進去。
走進別墅。
鄔青窈邊換鞋,邊走近。
「席郁崢?」
偌大的別墅靜得落針可聞,隱約還有縷縷冷氣卷上她的腳踝。
她無心顧及,擔心發燒的席郁崢出什麼事。
著急忙慌要往二樓走。
樓梯下方突然飄出傳來一道聲音。
「鄔小乖,我在這兒。」
席郁崢慢悠悠從地下那條通道走出來,漫不經心的。
鄔青窈調轉方向走到他面前。
他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狹長的眼睛蒙著層濃重的霧,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。
仿佛盯住獵物的眼神。
鄔青窈伸手去摸他額頭,還沒摸到,他整個人就靠在了她身上,下巴抵在她肩頭。
如同一股熱浪朝她撲面而來。
他身上也太熱了吧。
鄔青窈額間不自覺得冒出汗。
「席郁崢,你這是燒到多少度了?」
「怎麼這麼燙?」
她雙手抱住他腰,與他脖頸相貼,吃力地支撐著他站穩。
他幾乎所有力道都壓在了她身上,一靠近,就不由自主往她身上貼。
滾燙的唇瓣覆上她的後頸。
「乖乖,你身上好舒服。」
鄔青窈根本躲不掉,又顧及他是病患,只能任由他亂蹭。
「我好熱,幫我脫掉衣服,好不好?」
他手抓著自己衣擺要往上掀,鄔青窈牢牢拽住。
「你發燒了,不能脫衣服。」
「而且燒得很嚴重,屋裡藥箱在哪裡兒,先給你吃退燒藥。」
誰曾想,這人直接握住了她的手。
「乖乖,你是想幫我脫衣服嗎?」
他直起腰,垂下眼看她:「謝謝你。」
鄔青窈:「……」
他身上貌似只穿了這件連帽衛衣,手被他握著一點點往上。
衣擺跟著一寸寸上移。
入眼的就是他勁瘦的腰身,肌肉塊狀分明,不知是在發燒的緣故,冷白的皮膚下泛起薄薄一層粉。
這畫面,簡直太犯規了。
鄔青窈立馬偏移目光,頓著手,一時之間僵持不下。
「不行,你發燒了。」
她義正嚴辭:「脫衣服會加重的,必須多穿一點,捂出一身汗才能好得更快,」
女孩板著臉,額間還有因為著急冒得細汗,一字一句都是為他著想。
好喜歡這樣為他擔心的鄔青窈。
可是一想到那張照片,那張跟沈酌時在餐館的照片。
他胸口被一隻大手攥住,越收越緊,血液騰地湧上頭頂,低聲道。
「我沒發燒。」
「你是不是燒糊塗了?不行我得去給你找退燒藥。」
鄔青窈想抽出手,結果那隻寬大幹燥,滾燙的手牢牢包裹著她。
她喉嚨發乾。
總覺得他現在這副模樣有點眼熟。
念頭剛閃過,就聽見他一字一頓地說。
「我只是生病了,給自己餵了點春藥,希望能快點好起來。」
?!
「你……」
鄔青窈耳邊嗡嗡響,本能退後一步。
「你,在說……什麼?」
明明說得是中文,每個字都認識,怎麼組合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了。
席郁崢朝她走近,帶著她的手往自己衣擺里探進去。
「我現在好難受,乖乖。」
手指落在他堅硬的身體上,指尖猛地一顫。
他衣服里更熱,灼燒一般,半邊手都麻了一片。
「你哪來的藥?」她強撐鎮定。
她柔軟細嫩的手撫摸著他,掠過一寸,肌肉本能地顫了下。
因為那藥他身體也變得格外敏感,他渴望她的溫度,呼吸,撫摸。
這種欲望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席郁崢眼尾燒得通紅,再控制不住,把身前人抱到了沙發。
狹窄的空間擠下兩個人。
鄔青窈毫無還手之力地躺在沙發上,身前是他高大的身影,陽光都被他肩膀吞沒。
他想要親她,卻被她雙手死死抵著。
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!」
他那雙眼睛濕漉漉的,極度渴求被愛地看著她,慢半拍地說。
「買的。」
鄔青窈頓了下:「羅奇說的那個買家不會是你吧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叫阿三把我接回來也是你故意的?」
「嗯。」
她咬著唇:「萬一今天我生理期沒走,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我算過了,你昨天是最後一天。」
「……」
反派給沒給男女主搗亂她不知道,給她搗的亂倒是不少。
她腦子一團亂麻。
他倒是心安理得在上方問。
「可以讓我親親你嗎?」
他到底是給自己下了多少啊?!
「不行!」
鄔青窈語氣決絕:「這次必須去醫院,不然你身體會燒壞的。」
「不去。」
席郁崢乾脆把她那反抗的手腕捆住,豎在了頭頂,埋下頭去親她的脖子。
呼吸燙得她肩一縮,渾身不受控地軟下來,嗓音也軟綿綿。
「你這樣會上癮的,必須去醫院才能解決。」
他含著她耳垂,一字一句都既清醒又偏執。
「我有解藥,為什麼要去醫院?」
而且,他早就對她上癮了。
「現在還是白天!」她企圖喚醒他的理智。
「白天我們就能更好的看清彼此了,不是嗎?」
鄔青窈緊咬著下唇。
本該害怕,可又好像在意料之中。
席郁崢就是這樣惡劣的人,他的本性就是如此,想要馴服惡犬,這是她該付出的代價。
更何況這件事並不是第一次。
她其實並不排斥他,只是生氣他竟然又一次傷害自己的身體。
生氣到她忍不住張開嘴,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,暗暗用力,牙齒陷進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