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,初梨收到了裴隨珩的消息。
剛剛吃飽飯坐下來休息的時候,初梨和他說了這件事。
梨梨原上普:「還沒喝呢」
188性感腹肌男:「為什麼?」
梨梨原上普:「因為實在是不知道是哪個人送的,上次我還以為是小姑娘送錯了」
188性感腹肌男:「不用有負擔,一杯飲料而已」
188性感腹肌男:「而且,確定不喝嗎?我記得你最喜歡黃桃」
梨梨原上普:「聽哥哥這樣說,我忽然就沒有顧慮了,送到我手中那就是我的啦,我喝!」
188性感腹肌男:「真聰明」
「媽媽,小舅舅為什麼看著手機也能笑得那麼開心?」
枝枝記得,小舅舅一點也不愛笑,經常一張臉冷冰冰的,像電視裡的大怪獸,好嚇人的。
「你還小,等你長大了你就懂了。」
枝枝努了努嘴,不高興地撇過頭,媽媽怎麼老是說她小,明明她都快四歲了,已經是一個小大人了。
她掙扎著下來,朝裴隨珩撲去,奶糰子臉頰肉乎乎的,跑過去的時候臉上的小肥膘duangduang的。
「小舅舅,你在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,枝枝也要看。」
裴隨珩第一時間按滅了手機,「我沒笑。」
枝枝哼了一聲,捏著他的臉,「小舅舅你騙人,剛剛我都看到你的兩邊嘴巴翹起來了。」
「而且老師說了,說謊的人鼻子會變長。」
裴隨珩挑眉,「你說是就是吧。」
裴含一直在悄悄注視著裴隨珩,不放過他面上任何的小表情。
小孩子都能看出來的東西,這傢伙愣是死鴨子嘴硬。
「怪不得今天賴在這裡不走。」
她老公是這家火鍋店裡的老闆,以往裴隨珩周末都會來這裡陪枝枝。
只不過,每次都待不了多久,今天出乎意料地在樓下看到某道身影后,就一直待著這裡了。
「德行。」裴含笑著揶揄他。
裴隨珩恍若未聞,輕揉著枝枝的小腦袋瓜時,不禁想,初梨的腦袋,會不會也是這樣毛茸茸的觸感?
*
很快來到了歡慶杯開賽的那一天。
「梨梨,你要去看籃球賽嗎?」
林晚顯然很興奮,抓著她手臂的時候不自覺用力了幾分。
初梨:「我們院好像今天沒有比賽吧。」
「我們院今天確實沒有,但是計院有啊!你是不是忘了計院有你的男朋友裴隨珩?」
初梨一愣,原來今天他打比賽嗎?
見初梨有些茫然的樣子,林晚忽然想起來他們是網戀來著。
「暫時不敢見他那就悄悄看,怎麼樣?」
初梨抿了抿唇,隨後扯開一抹笑,「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」
林晚眼底閃過一抹失落,但也沒再強求她。
「好哦,那我們三個就去看啦,你如果到時候想來的話給我們發信息哦。」
初梨笑著點了點頭。
她們離開以後,初梨拿起手機,給裴隨珩發了條信息。
梨梨原上普:「哥哥,你在幹什麼鴨,小貓探頭.jpg」
過了十分鐘,裴隨珩還是沒有回覆,以往他總是能很快的回消息。
他沒有告訴她今天要打比賽,難道是知道了她不會來看他嗎?
此刻,籃球場上。
今天的比賽只是初賽,化工學院對戰計信學院。
現場早已圍滿,人山人海,林晚她們差點擠不進去,想來大家都知道裴隨珩今天會上場,所以都來目睹校草的英姿。
裴隨珩早就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灼灼的視線。
他微微掀起眼帘,目光平靜卻帶著絲絲銳利,順著那道視線看了過去。
沈渡察覺到那那道視線看了過來,他沒躲避,直直贏了上去,隨後大步流星地來到了裴隨珩面前。
「裴隨珩,久仰大名。」
裴隨珩垂眸看著他伸出來的手,喉嚨溢出一聲輕哼,只淡淡瞥他一眼,並不理會。
沈渡的臉霎時白了幾分,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。
這些公子哥,果然很傲氣。
呵,反正他也不是來交好的。
「我知道你對初梨只是玩玩而已。」
話音一落,裴隨珩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。
沈渡卻誤認為他說破了他的心事,輕笑一聲。
「你們這些公子哥最喜歡的就是她這樣空有美貌的人。」
「我來只是想告訴你,初梨是我的青梅竹馬,我不想看她受到傷害,我勸你趁早放手吧。」
裴隨珩冷眼俯視他,「你也配和我說?」
這時候,口哨聲響起,比賽開始。
沈渡臉色白了又紅,最後憤憤轉身回到了他的隊伍。
周野過來的時候,正巧碰到開場。
隨哥這次打法和以前完全不同,激進、強勢、攻勢猛如虎,絲毫不給對手進球的機會。
搶球、運球、起跳。
投的全是三分球,且命中率百分之90。
賽場上頓時響起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。
整場比賽,化工學院早已沒了往日的風采,已經落下了一大截分數。
球員們氣得臉都綠了,他們就只拿了一分罰球分。
上半場結束,沈渡冷著臉咬牙,明顯感覺到裴隨珩是在針對他。
他拉來了幾個隊友,重新商討戰術。
下半場比賽開始。
對面大半的人都在攔著裴隨珩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故意的。
但裴隨珩依舊靈活避開,又投進了好幾個三分球。
就在比賽還剩十幾秒的時候,一個身影「嗖」地閃了過來,將準備投籃的裴隨珩猛地一撞。
比賽結束。
四周響起一陣陣抽氣聲,李盛臉一下子就黑了,直接掄起球砸向對面,聲音帶著怒火。
「輸不起就別打球,還敢玩陰的,這就是化院的比賽精神?」
被砸到的那個人火氣顯然也上來了,再加上今天被虐的屈辱,一瞬間氣血上涌,直接朝李盛錘了過去。
「讓開。」
裴隨珩猛地攥住那人的手,指尖用力,空氣中響起一陣「咔嚓」的聲音。
沈渡繃著一張陰沉的臉,走毫不客氣地攥緊拳頭沖裴隨珩捶了過去。
裴隨珩眼眸一閃,另一隻手扼住他的手腕,微微用力,單手將他那隻手掌控在半空。
沈渡眼底藏著源源不斷的怒火,「裴隨珩,比賽而已,你憑什麼夾雜私人恩怨?!」
話音一落,裴隨珩猛然鬆手,下一瞬,骨節相撞的悶響聲抽皺起,一記重拳落在了沈渡臉上。
他眼神泛著森然的冷意,「記住了,這才叫私人恩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