輔導員面色一僵,他向來閒散慣了,顯然不願意摻和這個已經定局的事情。
對於初梨突然來討要說法的行為,他鄙夷又不想解決。
他敷衍道:「初同學啊,這件事呢已經是定局了,難道你是質疑我的決定?」
初梨輕笑了搖了搖頭,「哪有,只是學院向來秉持著公平公正的理念,我也只是提出我的疑問而已。」
「如果按照您說的那樣,我覺得林晚同學也可以加分,算下來分高於阮同學的。」
輔導員悠悠抿著一口茶,「校學生會的我不知道,但我們學院的是可以的。」
這擺明了不想管這件事。
初梨就知道輔導員沒認真看她的資料。
辦公室里不止輔導員一個人,還有其他別的學院的輔導員,初梨特意挑了個他們都在的時間過來。
她拿出剩下的幾份,挨個詢問別的學院的領導。
「既然導員不清楚,那我就問其他幾位輔導員吧。」初梨說著,就拿著幾份資料轉身。
「等等!」輔導員叫住了她。
他眼底帶著一絲絲不悅,「不用麻煩別人,那就把阮同學多出來的減下來。」
初梨勾唇,「行,不用導員您費心,我會算好的。」
她特意讓李玫和她一起算,她念李玫算,輔導員盯著。
於是算了三遍,結果都是林晚的分數更高,才上這個獎學金真正的獲得者。
輔導員還是覺得麻煩,「可是公告都發出去了……」
她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,這不明擺著打他的臉表示他工作不認真嗎?
初梨輕笑,「要不是導員您此前和我指出疑惑,我也發現不了問題,還是導員您工作認真又細緻。」
輔導員明白了她的意思,抿茶勾唇,「嗯,公告你就去擬著吧。」
初梨:「好的,謝謝導員。」
——
初梨回到宿舍的時候,一打開門就被人抱了個滿懷「
「啊啊啊梨梨我有一個好消息,重新發了個公告,獎學金是我的!」
林晚興奮地手舞足蹈:「而且剛才我媽媽又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是我奶奶動過小手術而已沒有生命危險!」
初梨由衷為她高興,「嗯,這算是兩個好消息。」
林晚很高興,繃緊了一天的情緒終於得到瓦解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
「哎梨梨,你剛剛去哪裡了?」林鹿眨著眼睛問她。
「我……」
還沒開口,一旁的唐翎輕笑一聲。
「去伸張正義了。」
林晚還沒意思的什麼,懵懵地啊了一聲,脫口而出。
「你去打架了?」
賀知書:「……」
唐翎:「……」
唐翎看不下去了,歸來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。
「梨梨這是為你做主了。」
林晚一瞬間就愣了,眼底的水霧慢慢糊了眼眶,眼眶通紅。
「梨梨你……」
初梨看著她這個樣子,也沒忍住揉了她的腦袋,唔,以往都是晚晚摸她的,原來手感居然是這樣的?
「我只是幫你拿回來你應該拿的。」
「哇嗚嗚嗚嗚,好梨梨我要和你過一輩子。」
林晚撲到她懷裡,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初梨拍了拍她的背,「好啦,哭鼻子可就不漂亮了哦。」
「嗚嗚嗚我不要漂亮我只要梨梨寶。」
梨梨這麼怕人的性格居然為了她出頭,嗚嗚梨梨真的是個好寶寶。
下午下課鈴聲一響,初梨就收到了來自裴隨珩的消息。
188性感腹肌男:「今晚想吃什麼?」
梨梨原上普:「哥哥,我今天就不和你吃飯啦」
188性感腹肌男:「(⸝⸝⸝ᵒ̴̶̷̥́⌑ᵒ̴̶̷̣̥̀⸝⸝⸝)」
看到裴隨珩發的這個可愛的顏文字,初梨險些摔了個狗吃屎。
188性感腹肌男:「你想和誰吃?」
梨梨原上普:「今天和室友們一起聚餐~」
188性感腹肌男:「嗯」
四個人快快樂樂是地聚餐了。
因為今天高興,所以幾個人不由得多喝了幾杯。
初梨原本不會喝酒,但是看她們一個個喝得起勁,沒忍住偷偷嘗了一口。
剛開始苦得皺起了一張臉,她們紛紛笑話她,初梨為了不被嘲笑,硬著頭皮喝了幾口。
結果,後面居然覺得還行,喝著喝著就喝高了。
最後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。
再次睜眼,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。
初梨眯著眼睛,手一滑,將手機丟在耳朵上,繼續趴著睡。
「餵……」
裴隨珩一聽到她這個聲音,就知道她喝醉了。
一瞬間有些無奈又生氣,「梨梨?」
叫了好幾聲,都只能聽到她沉穩的呼吸聲。
「你是?」
一道清冷的女聲忽然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裴隨珩:「我是她男朋友,梨梨喝醉了?」
「嗯。」
唐翎輕輕應了一聲,上次鹿鹿生日的時候,她聽出來裴隨珩的聲音。
「在哪?」
唐翎報一個位置。
裴隨珩拿起車鑰匙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「麻煩幫我照顧一下她。」
唐翎:「自然。」
沒過十五分鐘,裴隨珩就到了她們聚餐的地方。
他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初梨。
臉蛋通紅,醉得不省人事。
除此之外,還有另外兩道身影。
一個趴在凳子上,一個靠著桌子睡著了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氣,只有唐翎稍微清醒一些。
裴隨珩將初梨抱到懷裡,視線落在了地上的那兩個人,轉偏過頭對著唐翎說道。
「需不需要找人送你們回去?」
唐翎擺了擺手,「不用,我沒醉。」
裴隨珩點了點頭,隨即抬腳離開了。
剛走到巷子門口,初梨就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了扭,發出一陣細小的嚶嚀。
「怎麼了?」
初梨張了張唇,「不舒服……要、要背。」
裴隨珩將她放下來,隨即微微屈膝彎腰,「上來。」
晚風輕吹,初梨好像清醒了一些,睜著圓潤的眼睛咯咯笑,「好大……的背。」
裴隨珩:「……」
背上了她了也不安分,那雙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遊走。
裴隨珩繃緊身體,額角一沁出層層汗。
偏偏身上的小姑娘感覺不到自己在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。
柔弱無骨似的手緩緩伸到某處,含糊不清的聲調里滿是懵懂的疑惑。
「唔,這、這是什麼東西?好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