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溫暖的陽光透過薄紗的窗簾懶洋洋灑在屋裡。
柔軟的大床上,初梨睡得四仰八叉。
翻身時,似乎感受到了來自窗外刺眼的的日光,她皺著眉頭小聲嘟囔了一句,隨後才悠悠轉醒。
初梨呆愣了半秒,隨後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,與此同時,一陣刺痛感隨即席捲她的腦海。
她坐在床上捂著腦袋,咬著唇低聲道:「好痛……」
怎麼回事?
隨後,她鼻子動了動,似乎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酒氣味。
這才想起來,昨天高興,和晚晚他們一起喝了酒。
她也跟著喝了好幾杯,腦海里的記憶還停留在林晚她們死死拉住她不讓她再喝了的片段。
後來呢?
初梨眨巴著眼睛看著周圍,這是她的房間。
晚晚,知書還有唐翎她們呢?
是誰把她送回來了?
初梨二丈摸不著頭腦,想拿手機出來給她們打個電話問問,結果找了半天手機也不知道丟哪裡去了。
她慢吞吞起身下床,打開房門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陌生野男人的時候嚇了一大跳。
初梨連忙閃身躲到門後,隨即在房間裡面找到了一把雨傘,握著傘柄警惕地看著門外的人。
她嚇得臉都白了,不安地咽了咽口水,心砰砰砰直跳。
怎麼辦怎麼辦?
這個人是誰,為什麼在她家?
他們應該沒發生什麼吧?
初梨沒見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,一般醉酒之後最容易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,畢竟小說里都這麼寫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除了外套不翼而飛這點比較奇怪之外,其他的她沒感覺到身上有什麼不適。
鬆了一口氣,還好,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麼。
初梨打開了一條門縫,只露出一隻眼睛緊盯著。
忽然,她看到沙發上的那個人動了動。
當男人起身坐在沙發上,露出那張熟悉的俊臉時,初梨手上的傘「哐當」一下就掉在了地上。
裴隨珩聽到響聲,下意識看過去。
「嘭!」地一聲,門關了。
裴隨珩揉了揉眉心,昨晚初梨睡覺並不老實,鬧了好幾次,直到後半夜累了才沉沉睡過去。
沙發太小,又耗盡了精力,他昨晚睡得也並不好。
剛剛睡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,想來是初梨已經醒了。
裴隨珩起身,去浴室里洗了一把臉,隨後又到廚房煮了一碗醒酒湯。
「咚咚。」
初梨剛剛在發現是那個野男人就是裴隨珩的時候,嚇得立馬跳到床上,用薄被緊緊裹著自己的身體。
哪怕知道裴隨珩看不見,但,這是她的安全感。
房間門有節奏地響起敲門聲的時候,初梨更加用力地裹緊自己的身體。
「什麼事?」她拔高音量問道。
「醒了就喝點醒酒湯,不然頭會不舒服。」
這麼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雖然尷尬但一想到現在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,心裡也沒有那麼彆扭了。
「哦。」
她輕聲應了一句,起身下床。
當打開房間門口看到上半身一絲不掛的裴隨珩時,臉倏然一下就紅了。
「你、你怎麼不穿衣服?!」
初梨偏過頭,握著門把手的手微微用力幾分,下意識又想關門。
裴隨珩眼疾手快地握住門,抬眸,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熟透的耳尖。
「昨晚的事,一點都不記得了?」
他又接著懶懶說道:「衣服怎麼沒的,忘記了?」
初梨一瞬間僵在原地。
這個語氣,好像是她乾的一樣。
初梨氣呼呼扭頭,自己記不得的事情那就是沒做過。
嗯!
於是,她梗著脖子說道,「我怎麼知道,說不定你是什麼暴露狂呢。」
裴隨珩氣笑了,反手捏住她的手腕,咬牙切齒道。
「行。」
隨後,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胸前,指腹一寸寸划過他輪廓分明的肌膚。
盯著她,挑眉輕笑。
「你胸口怎麼鼓包了,我檢查一下。」
「一塊兩塊、三塊四塊、五塊六塊、七塊八塊……」
「唔,是什麼,巧克力嗎?」
「別躲,讓我嘗嘗味道。」
……
裴隨珩越說一句,初梨的臉越燒得越厲害。
掌心處開始傳來溫熱的觸感,強勁的胸肌讓她的思緒瞬間回到了昨夜的荒唐。
前一天晚上。
初梨說完那句「脫掉」之後,根本沒給裴隨珩反應的的時間,直接上前扯著他的衣服。
裴隨珩呼吸急促,啞著嗓音,「你幹什麼?」
初梨眼眸澄澈,一本正經,「濕了。」
剛剛他抱她的時候,臉黏黏的,不舒服,所以要脫掉。
「脫掉了我穿什麼?」
裴隨珩揉了揉眉心,深深無奈。
初梨眨了眨眼睛,手從一旁拿過掛在牆上的粉色的KT圍兜。
「穿這個。」
「……」
初梨看他的眼睛實在是過於直白熱烈,他最終拗不過,穿就穿吧。
在脫掉濕漉漉的衣服之後,初梨就猛地撲過來,雙手抓著他的胸肌,一派無辜又懵懂的模樣。
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戳了戳那一團,「這個是什麼,包子嗎?」
「還是鼓包了?我檢查一下。」
說著,她柔軟的手開始緩緩下移。
「一塊兩塊、三塊四塊……」
「這是什麼,巧克力嗎?」
她仰起頭懵懵地問著他。
裴隨珩渾身緊繃,幾乎是拼盡全力地握緊拳頭。
下一秒,他閉著眼,沉聲吐了一團氣,動作往後一退。
豈料,初梨這個時候卻蠻橫地拉著他的胳膊,眼神凌厲,像一隻兇巴巴的小貓。
「別躲,讓我嘗嘗。」
說著,在裴隨珩猝不及防的時候,咬了他一口。
「嗯哼……」
裴隨珩沉著臉,將她拎到一邊,穿上那粉粉的KT圍裙。
隨後,他抬眸,對上小姑娘熾烈如火的眼眸。
他轉過身,冷聲下著逐客令。
「出去等我。」
初梨才不聽,穿著圍裙露出寬大脊背的大美男就在她面前,她才不走。
看著他的背影,初梨咽了咽口水,這簡直是男菩薩,赤裸裸的勾引啊。
裴隨珩覺得,自己不理這個小傢伙,等會她估計會覺得無聊自己走開。
醒酒湯還沒熬好,他拿著湯勺在鍋里攪動。
忽然,身後貼近了一個柔軟的東西。
隨後,兩隻極其不安分的手抱著他的腰,冰涼的指腹順著腰腹往上勾,最後停留在鼓囊囊的胸前,捏了捏。
「嘿嘿……是大乃子爹咪……嘿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