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一口餵她喝了小半碗粥,又把蒸蛋餵完,才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。
「飽了嗎?」
「……飽了。」
沈初釉輕輕頷首,目光軟得像浸了溫蜜,指尖蹭過團團軟絨的臉蛋,唇角的笑意漫得藏都藏不住。
傅晉堯看著她溫柔得發亮的眉眼,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那點溫軟的觸感落在臉頰上,帶著點小米粥的淡香。
沈初釉整個人僵了半瞬,耳尖唰地燒得像浸了沸酒的紅櫻。
她慌忙抬手去推他的肩膀,眼睛慌慌張張往床邊的小推車瞟,聲音壓得又低又急。
「你幹嘛呀!」
傅晉堯沒動,手肘撐在她身側的床褥上,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翹起來的睫毛。
他指尖蹭了蹭她剛被親過的地方,指腹下的皮膚燙得厲害。
「親你。」
「想親就親了,還要打報告?」
沈初釉的臉更紅,手忙腳亂去捂他的嘴,眼神直往三個小糰子那邊飄。
棠棠正扒著推車邊看他們,口水拉了好長一條絲,還舉著小手啊啊叫,像在看熱鬧。
舟舟咬著自己的小拳頭,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也不眨盯著他倆。
團團最乖,歪著腦袋,攥著她另一隻手的小肉手還緊了緊,咧著沒牙的嘴笑,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圍兜上。
「孩子們都看著呢!」
沈初釉急得聲音都發顫,推他的手軟乎乎的沒半點力道。
「你也不注意點!」
「看著就看著。」
傅晉堯伸手把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攥住,放到唇邊親了親她的指尖,語氣坦然得不像話。
「爸爸親媽媽,天經地義。」
「他們看了也得學,以後知道怎麼疼自己老婆。」
「什么爸爸、什麼媽媽呀。」
沈初釉被他說得臉頰發燙,手指往回縮了縮,沒抽出來,被他攥得更緊。
「怎麼就跟你是爸爸媽媽了,你別亂說。」
「怎麼就亂說了?」
傅晉堯眉梢一挑,另一隻手撐著床沿往她那邊又湊了湊,距離近得呼吸都掃在她泛紅的眼尾。
「是誰說喜歡我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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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誰答應等燒退了跟我去領結婚證的?」
「證一領,我是他們爸爸,你是他們媽媽,名正言順。」
他說著,低頭又在她泛紅的眼尾親了一口。
軟的。
甜的。
是他放在心尖上盼了那麼久的人,全身上下每一處,都只能是他的。
半分都不能分給別人。
沈初釉被他親得身子輕輕顫了一下,眼尾濕乎乎的,像沾了晨露的桃花。
「那也沒有那麼快啊……」
「什麼快?」
傅晉堯低笑一聲。
「我都等了這麼久,已經夠慢了。」
傅晉堯得寸進尺,順著她的眼尾往下,鼻尖蹭了蹭她挺翹的鼻樑,薄唇擦過她發燙的臉頰,最後落在她軟乎乎的嘴角。
「再說,我都幫你揉過硬塊,該看的看了,該碰的碰了。」
「你現在想不認帳?」
他的聲音壓得低,帶著點啞,落在耳邊像帶了小鉤子,勾得沈初釉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蹦出來。
「……你、你小點聲!」
沈初釉慌得去捂他的嘴,指尖都在抖。
「徐姨還在外面呢!你再說這種話!」
「說什麼了?」
傅晉堯低笑出聲,胸腔震得嗡嗡的。
他故意張嘴咬了咬她的指尖,見她癢得忙往回縮手,才鬆了齒關。
指尖順著她細膩的手腕往上滑,他低頭親了親她腕間軟嫩的皮膚。
小傻瓜,這事兒徐姨能不知道?還躲躲藏藏的,欲蓋彌彰。
「我說的都是實話。」
「你那裡我都碰過了,還怕人聽?」
沈初釉被他說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,抬眼瞪他,眼尾紅通通的,瞪人的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像只炸毛的奶貓。
「傅晉堯!」
棠棠扒著推車邊晃小腳丫,口水掛在嘴角:爹爹又欺負漂亮麻麻!
「在呢。」
他應得乾脆,低頭銜住她軟乎乎的唇,輕輕咬了一下。
沒用力。
像嘗什麼珍饈似的,碰了碰就捨不得松。
推車那邊傳來棠棠拍小手的聲音,「啪啪」的,還伴著咿咿呀呀的叫好聲,像在給她爹加油。
團團也跟著晃小手,嘴裡「啊啊」地叫,小腳丫蹬得推車的墊子嘩嘩響。歪著小腦袋,像是在說:爹爹在和麻麻玩貼貼嗎?團團也要!
舟舟最淡定,咬著拳頭看了半天,突然「噗」地吐了個泡泡,口水糊了一臉。
沈初釉聽見孩子們的動靜,臉燙得能燒開水,伸手使勁推他的胸口,費了半天勁才把人推開一點,喘著氣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