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釉被他逗得彎了眼,軟乎乎的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。
「傻瓜,誰讓你獨守空房了,我這不是在這兒陪著你呢嗎。」
「那不一樣。」
傅晉堯輕輕嘆了口氣。
大掌扣在她腰上,稍一用力就把人往懷裡帶,讓她軟乎乎的身子完完全全貼住自己。
指尖隔著衣料蹭過她腰上軟肉的時候,他眼底掠過點極淡的、旁人看不出的占有欲。
這一整天家裡人來人往,三個小糰子又黏她黏得緊。
他哪怕是想湊過去碰一碰她的唇,都得先左右掃一圈,看有沒有阿姨在,看孩子有沒有望過來,活像個偷糖的賊。
這是他攢了這麼久運氣才娶到的人,是刻在他心尖上的老婆。
他怎麼甘心天天隔著幾個小奶糰子,連跟她說句悄悄話都要避著人。
怎麼甘心連抱一抱她,親一親她,都要掐著時間找空隙。
他垂著眼,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,眸色愈發幽暗。
「再說孩子們都快九個月了,幾個阿姨都有經驗,日常照護都能處理妥當。」
「真有她們拿不準的事,才會上來喊我們。」
「我已經跟徐姨交代好了,以後每天晚上阿姨輪班守嬰兒房,你不用總熬著。」
「你就踏踏實實窩在我懷裡睡,睡整覺,好不好?」
傅晉堯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指腹蹭過她手上那枚粉鑽戒指。
鑽戒被壁燈照得泛著細碎的光,襯得她的手指愈發瑩白纖細。
「總不能一輩子都圍著孩子轉,我們也得有我們自己的時間,是不是?」
「我疼孩子,愛孩子,可我首先是釉釉你的老公,我想跟我老婆單獨待一會兒,不過分吧?」
他說的話合情合理,沈初釉找不出反駁的理由,點了點頭。
「好,那晚上要是孩子哭,你可得讓阿姨立刻上來喊我。」
「知道了,都聽你的。」
傅晉堯等的就是她這句話,低頭就想親她。
他低頭,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點啞。
「釉釉。」
「寶寶。」
「老婆。」
他每喊一聲,嘴唇就離她更近一分,氣息燙得人臉頰發漲。
「我們今天領證了,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。」
「我想好好抱抱你,想親你,想跟你說點只有我們倆能聽的悄悄話。」
他頓了頓,嘴唇幾乎要貼到她的唇上,聲音啞得厲害。
「親一下好不好?就現在。」
沈初釉被他喊得耳尖發燙,抬眼就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。
他今天特意穿了最正式的白襯衫,挺括的面料襯得肩寬腰窄,領口鬆了兩顆扣子,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,冷白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薄光。
平日裡冷硬鋒利的下頜線此刻繃著,眼神又沉又熱,像裹著化不開的火,直勾勾盯著她,半點不遮掩。
那股子常年身居高位的冷貴氣,此刻全化成了繞在她身上的軟鉤子,勾得她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。
「就親一下。」
他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唇,指腹帶著薄繭,蹭得她皮膚發麻。
「老公忍了一整天了,嗯?從早上在民政局等著拿證,就想親你。」
「剛才在公司那麼多員工看著,我忍了。回來吃飯阿姨孩子都在,我也忍了。」
「現在就我們倆,你總不能還讓我忍吧?」
他說話時氣息掃在她唇上,帶著點他身上慣有的冷松香,混著淡淡的奶香,鑽進她鼻子裡,熏得她腦子發懵。
暖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,眼尾微微垂著,少了平時的冷硬,多了點勾人的軟。
「就親一口,寶寶,嗯?」
沈初釉腦子早就亂成一團,被他這麼盯著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,稀里糊塗就點了頭。
「好。」
話音剛落,他的唇就壓了下來。
一開始真的很輕,像羽毛蹭過花瓣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,細細啄她的唇瓣。
軟得離譜。
他呼吸頓了半拍,只覺得那點軟意順著唇瓣直往心口鑽,燙得他指尖都發顫。
心尖發顫。
如獲至寶。
她剛要抬手推他,腰上的手猛地收緊,把她往懷裡按得更緊,整個人軟乎乎貼在他胸口,像團沒骨頭的雲。
軟玉溫香。
吻瞬間就變了味。
溫熱的舌尖抵開她的齒關,卷著她的呼吸往深處探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這一年多的空缺、找她找得發瘋的那些日夜,全揉進這個吻里。
她被親得受不住,無意識地仰著脖頸往他懷裡縮,軟乎乎的小手抓著他的襯衫,指尖蹭過他側腰,帶起一陣麻意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這副眼尾泛紅、喘不上氣的模樣有多勾人。
勾得他理智都快燒斷了。
他親得太兇,沈初釉被親得腿軟,站不住,只能抓著他的襯衫衣角,指尖把挺括的面料揉得發皺,呼吸全被他奪走,腦子一片空白,連喘氣都忘了。
等她快喘不上氣,他才稍稍鬆開點,唇還貼著她的,氣息滾燙,咬著她的下唇輕輕磨。
甜。
真甜。
他在心裡喟嘆,懷裡的人柔柔軟軟的,連唇瓣都甜絲絲的,是他念了幾百個日夜的味道。
「寶寶,呼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