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釉咬著唇,指尖死死揪著他的襯衫衣角,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。
耳尖燙得快要滴血。
她長這麼大,哪玩過這種羞人的把戲。
傅晉堯也不催,掌心順著她腰側的軟肉慢慢打圈,指尖時不時輕輕撓一下,惹得她在他懷裡輕輕顫。
「不叫啊?」
他低頭,唇瓣蹭著她發燙的耳尖,聲音啞得厲害。
「那我可就自己摸了。」
話音剛落,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就往衣擺里鑽了寸許,粗糙的指腹蹭過她腰上細膩的皮膚,帶起一陣麻意。
沈初釉渾身一僵,抓著他襯衫的手猛地收緊。
「別……」
她聲音細若蚊吟,腦袋埋得更深,連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「別什麼?」
傅晉堯低笑,故意逗她,指尖又往上挪了半分,按了按。
「是別摸,還是別停?」
「你混蛋!」
沈初釉氣得抬眼瞪他,眼尾水汪汪的,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倒像在拋媚眼。
傅晉堯喉結滾了滾,低頭咬了咬她泛紅的鼻尖。
「混蛋也是你老公。」
「快叫,叫了我就不動了。」
他指尖故意輕輕颳了一下,沈初釉腿一軟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聲音帶著點哭腔。
「老、老公……」
聲音小得像蚊子叫,要不是他貼得近,根本聽不清。
「沒聽見。」
傅晉堯挑眉,指尖又作勢要往上。
「大點聲,我耳朵不好。」
「傅晉堯你故意的!」
沈初釉氣得捶他肩膀,捶了兩下就沒了力氣,被他按在懷裡動都動不了。
他掌心燙得嚇人,貼在她腰上的皮膚像燒起來似的。
她能清晰聽見他胸腔里震得發慌的心跳,跟她自己的心跳湊在一塊,亂成一團。
「最後一次機會啊。」
他湊在她耳邊,舌尖輕輕掃過她泛紅的耳垂。
「不叫的話,我現在就把你抱到床上去。」
沈初釉嚇得一哆嗦,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。
她咬著唇,眼眶都憋紅了,聲音軟軟的,帶著點羞憤的顫音,稍微放大了點音量。
「老公。」
兩個字剛落,她就看見傅晉堯眼睛亮得嚇人,像餓了半個月的狼終於逮著了肉。
他低咒一聲,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,力道比剛才還凶,吻得她暈頭轉向,連呼吸都不會了。
「真乖。」
他吻得間隙,啞著嗓子誇她,手順著衣擺往裡面鑽,指尖剛碰到她腰上細膩的皮膚,還沒來得及往上摸。
指腹蹭過腰側軟乎乎的嫩肉,他動作不自覺放輕了些。
沒了方才逗她時的混不吝,倒像捧著件稀世的珍寶,指節順著她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上挪。
每蹭過一寸皮膚,都惹得懷中人輕輕發顫。
他低頭,唇瓣從她的唇角挪開,輕輕吻過她發燙的臉頰。
吻過她沾著濕意的眼睫,吻過她眼尾那片胭脂似的紅,最後落在她發燙的耳尖上,軟著聲音哄。
「釉釉怎麼這麼軟。」
他掌心貼著她後背細膩的皮膚,慢慢摩挲著,把人往懷裡又摟緊了點。
另一隻手順著腰線往側腰挪,指腹輕輕打圈,正想再往上探。
就在此時——
門外突然傳來徐姨的聲音,隔著門板清清楚楚傳進來。
「先生,太太,三個小傢伙洗完澡了,喝了奶都睜著眼呢,非要瞅一眼媽媽才肯睡。」
沈初釉本來軟成一灘水,聽見這話瞬間清醒,耳根燒得更厲害,用勁推了他一把。
「快鬆手,徐姨在外面呢。」
她抬手胡亂理了理被揉皺的衣領,又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,指尖蹭到頸側那點被他吮出來的紅印,氣得瞪了他一眼,轉身就要去開門。
傅晉堯沒防備,被她推得身形微晃,手還僵在她後腰的衣料上。
他垂眸看著懷中人驚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,又好氣又好笑,滿肚子的火氣莫名泄了大半。
得,又來。
他就知道,只要他想跟沈初釉單獨待兩分鐘,這三個小的准能準時出現,跟掐著點算好了似的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把孩子都交給阿姨,剛親了沒十分鐘,人又堵在門口了。
他咬了咬後槽牙,看著自己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,硬生生把翻湧的火氣壓下去半分。
房門一拉開。
三個九個月大的小糰子,裹著一模一樣的米白小浴袍,被阿姨們抱在懷裡。
剛洗過的軟發還帶著潮氣,臉蛋被熱水熏得粉撲撲的,渾身都裹著嬰兒沐浴露的甜奶香氣。
一瞧見沈初釉,三個小傢伙瞬間亮了眼睛,齊刷刷伸著藕節似的小胳膊往她這邊撲。
小短腿蹬得歡,阿姨們都快摟不住懷裡軟乎乎的小肉團。
「……麻麻!」
團團嗓門最亮,張著小胳膊整個身子都往她這邊傾,恨不能立刻扎進媽媽懷裡。
沈初釉趕緊伸手把團團接過來,在他軟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,指尖蹭掉他下巴上的口水。
「我們小糰子洗香香啦?」
團團摟著她的脖子,把濕乎乎的腦袋往她頸窩蹭,蹭得她脖子上都是未乾的水珠,涼絲絲的。
是的呀麻麻。
團團洗香香了。
最喜歡麻麻。
「媽媽媽媽……」小糰子一直喚著。
棠棠是最會爭寵的小寶寶,見團團被媽媽抱住了,立刻在張姐懷裡扭得像個小泥鰍。
他癟著嘴眼看就要哭,眼睛直勾勾盯著她。
「媽……抱……」
「哎,媽媽抱棠棠。」
沈初釉空出一隻手,把棠棠也接過來。
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掛在她身上,肉嘟嘟的小身子擠著她,軟乎乎的奶香裹得人心裡發甜。
心都快化了。
舟舟最是安靜,被陳姐抱著,睜著圓溜溜的葡萄眼看媽媽,小嘴巴動了動。
他性子穩,從來不會像哥哥妹妹那樣咋咋呼呼,爭著搶著往媽媽懷裡撲。
可眼看著媽媽懷裡兩個位置都被占滿了。
小眉頭還是輕輕皺了起來。
圓臉蛋上繃著點小小的惱意,腮幫子微微鼓著,活脫脫個端著架子的小貴公子。
那點藏不住的小醋意,明晃晃寫在臉上。
傅晉堯看得好笑,伸手把舟舟從陳姐懷裡接過來。
小傢伙輕得很,抱在懷裡也是乖乖的。
他低頭蹭了蹭舟舟軟乎乎的發頂。
知道這小不點是吃醋了,只是端著架子不肯鬧。
乖乖老婆懷裡已經抱了兩個,騰不出位置了。
那他這個當爸爸的,來抱他的小醋包。
他低頭看了看懷裡抿著小嘴的舟舟,又看了看被團團和棠棠黏得走不開的沈初釉。
剛才堵在胸口那點火氣,瞬間散得乾乾淨淨。
算了。
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,證也領了,戒指也戴了,人也是他的。
今夜還長,不急這一會兒。
徐姨站在旁邊笑,目光掃過沈初釉泛紅的眼尾,又看了看傅晉堯一臉無奈卻溫柔的樣子,識趣地沒打趣。
「三個小的洗完澡就鬧,挨個往門口瞅,找不到你就不肯躺小床。」
「奶都喝了一百二十毫升,舟舟今天胃口好,多喝了三十毫升,剛還打了個小嗝呢。」
沈初釉低頭蹭了蹭棠棠的小臉蛋,聲音軟得不行。
「是不是想媽媽啦?」
棠棠咿咿呀呀地應,小手抓著她的衣領往她胸口湊,小嘴巴張著,一副還想再吃兩口的樣子。
「剛喝完奶又要吃呀?小饞貓。」
傅晉堯抱著舟舟走過來,騰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把人往身邊帶了帶。
「別站在門口吹風,進來,陪他們玩會兒就該睡了。」
他掌心貼在她腰上,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,沈初釉想起剛才他在房間裡逼她叫老公的樣子,臉又熱了。
三個小傢伙在床上爬來爬去,團團今晚最是活潑。
小肉手攥著傅晉堯的襯衫衣角晃來晃去,軟乎乎的身子往他懷裡拱。
棠棠爬到沈初釉腿邊,扶著她的膝蓋站起來,湊過去親她的下巴,軟乎乎的小嘴碰得她發癢。
舟舟爬得慢,跟在後面,爬到傅晉堯手邊,抓著他的手指往自己嘴裡塞,咬得牙床痒痒的。
傅晉堯也不躲,任由他咬,另一隻手幫沈初釉把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,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耳尖,惹得她又瞪過來一眼。
他低笑出聲,湊到她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。
「等他們三個睡熟了,我再跟你算剛才沒叫夠老公的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