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棒梗,誰呀,誰不長......」
賈張氏咒罵的話說到一半,後面一半咽下去,表情變得極為精彩。
她先看到了婁曉娥,隨後看到了兩名戰士黑洞洞的槍口。
現在的賈張氏可不敢得罪婁曉娥,至於槍......那是真理!
「天老爺,好多錢!」
「哎呦媽呀,這麼多錢,全是大黑拾。」
「這是從......從婁曉娥的包里掉出來的吧?」
「這是婁曉娥的錢還是許大茂的錢?」
「這話說的,他們是兩口子,有啥區別?」
「難怪有警察帶槍跟著......」
前院極為熱鬧,跟開全院大會似的,幾十上百號人在大冷天站在外頭,四合院三個大爺全在。
這得益於賈張氏,今天賈張氏拍戲回來,在前院遇到關係好的三大媽。
三大媽看到賈張氏左臉腫了,又是一天沒見人,問她幹嘛去了。
賈張氏推脫不過,說了拍戲的事情,只是沒好意思將演漢奸他娘的事兒說詳細。
她本以為要被嘲笑,沒曾想反了,三大媽羨慕得不要不要的,連帶著閻埠貴也是。
於是,賈張氏在那飄了,說起自己一天拍戲的經歷,並得意拿了五毛錢工錢吃了一頓飽飯。
這種新鮮事兒四合院從來沒有出現過,慢慢的院裡人都集中在前院,聽賈張氏講表演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回來,正好撞到和幾個屁孩子瘋玩的棒梗,這才有了戰士應急的應對。
「小娥沒事吧?」
許大茂緊張過去檢視,地上的錢不帶瞄一眼的。
他看得出來,剛才盜聖那一下撞到媳婦兒胳膊肘了,力道很大。
「沒事沒事,別擔心我,錢掉了。」
「五萬塊錢算個屁,你人沒事就行了,還好是冬天穿得厚。」
多少錢?
五萬塊錢?
難道他們的包里裝的全是錢?
五萬塊錢算個屁?
所有人集體石化,有的人呼吸開始粗重。
五萬塊錢對他們來說是什麼概念?
數不清的概念!
嫉妒許大茂?
不存在的,無力嫉妒!
就好比一個月賺三千塊錢死工資的人,看馬芸的感覺,差距太大,嫉妒不起來。
「大茂,你的錢!」
「這兒有一刀,那邊還有......」
閻埠貴屁顛顛地把他腳邊的錢撿起來,又動作麻溜地幫著撿起來其他的錢,一共六刀。
這時候叫刀,一刀一百張,一千塊錢,一萬才叫捆,許大茂裝的時候包不夠大,拆開來裝的。
「你數數,看看少了沒有,這可不是小事。」
閻埠貴把錢送過來,熱情的一批。
婁曉娥一邊數包里的錢一邊問道:「大茂,我包里裝了多少來著,這錢可不能少,不然明天捐款少一刀只有四萬九就不好看了。」
撲通!
閻埠貴手裡的錢掉了一刀,他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哆嗦。
前院剎那間落針可聞,議論聲驚嘆聲全部消失掉。
這一切都源於婁曉娥說的......捐錢!
「對,對不住!」
閻埠貴彎腰撿起來那刀錢,試探問道,「大茂,你......你要捐五萬塊錢?」
「嗯吶!」
踏馬,這錢突然讓盜聖給弄曝光了。
不過這也是好事,看這些人的眼神,以後應該沒有幾個人敢找我麻煩了。
你有五十五百,很多人敢惦記,但當你有五萬的時候,普通人敢惦記你的就少了,只剩下巴結。
至於錢財露白可能引來的大賊嘛......我可是真捐。
再說了,錢已經因為意外曝光了,還能咋地?
許大茂內心如此思考,迅速把錢接過來塞進婁曉娥的包里。
兩名戰士見是個小誤會,收了槍,護送許大茂夫婦回家,他們今天晚上是不走的,有關部門已經關照過銀行,明天一大清早送許大茂去北影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回去把錢放好出來,到前院看到人群不僅沒散,反而增加了不少,院裡人聽到訊息都出來了,連聾老太太都出來了。
唯獨少了傻柱兄妹!
易中海他們三個大爺圍在一起,不知道在商量啥。
看到許大茂和婁曉娥一起出來,易中海出面攔住:「大茂,你們幹嘛去?你們連個都出來了,那麼些錢擱家裡沒人看著?」
「不用人看著,咱們院沒壞人,是吧一大爺?」
許大茂笑著解釋,「我們出去買點東西,人家兩位同志沒吃飯呢......」
「買什麼吃的?花那錢幹嘛?浪費!」
閻埠貴biu跳出來,「楊瑞華,楊瑞華趕緊的,把家裡飯菜給人家端去。」
劉海忠不甘落後:「大茂你這是讓人家戰士幫忙守著,這個安排沒錯,但人手太少了,我讓我們家老大老二輪流晚上幫你盯著點。」
「你說的沒錯,我們院是沒有壞人,但外面有啊。」
易中海滿臉忠厚,老成持重的樣子拍板,「我們三個剛才商量過了,你這事是我們院的頭等大事,一點不能馬虎,你現在回去,不用你操心......」
臥槽,你們這個馬屁,一個接一個,我不習慣啊。
四合院這麼和諧,它還是四合院嗎?
許大茂真不習慣,但現在想出去出不去,三個大爺「好心」讓人把四合院從來不關的大門給關了,派人守著,進出認人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這把勁用大了,本想不讓四合院這幫人來煩自己,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狗屁倒灶划不來,現在被巴結上了。
而且特麼是不容你拒絕的巴結,就像吃完飯搶著結帳一樣,許大茂相信,自己現在強行出去,絕逼會被易中海用道德大棒一棍子呼死。
「那......那行!」
許大茂去掏兜,掏出來一張一塊的鈔票遞給閻埠貴,他本來想掏五毛,結果沒有,「不能讓三大爺出力又出錢,這是飯錢,給人家同志弄點乾的。」
一頓飯一塊,兩個人吃,這個價錢擱在飯館沒人放個屁,但擱在閻埠貴家,所有人都知道三大爺這次占便宜了。
正當一些人不齒閻埠貴所作所為時,閻埠貴居然老臉一垮:「大茂,你這是打我的臉,鄰居之間,互相幫助談什麼錢?快收回去!」
「......」許大茂!
鐵樹開花?
不對,金算盤在打別的算盤。
許大茂不想要閻埠貴家的吃的,他可以把自己用於拍攝的資金捐給國家買裝置,自己的錢有必要也可以捐出去。
但是便宜四合院裡面的人,呵呵!
眼下明擺著,閻埠貴不要你的錢,是在圖謀更大的好處。
正所謂,欠啥帳都不要欠人情帳。
眼下這局,怎麼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