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動作慢一點,後腳出來指著傻柱:「傻柱別跑!」
一時間,傻柱的後腦殼疼!
他混不吝,他愣頭青,但他沒有傻到同時和三個大爺作對的地步。
「我跑什麼呀?我沒跑,我去打年貨......」
「得了吧你,不跑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?等你半宿!」
閻埠貴攔住傻柱去路,穿好衣裳,「先別走,把事情了結了再說。」
賈張氏搶在劉海忠和易中海前面幫腔:「傻柱你這事做賊心虛,今兒必須把兩個月前你和大茂之間的舊帳算一下。」
「扯這個幹嘛?都過去了。」
傻柱不由得心虛。
「你是過去了,人家大茂可是挨揍了!」
賈張氏積極化身許大茂第一帶嘴護衛。
這件事說起來,是徐茂穿越成許大茂的根子,兩個月前,傻柱談了一個物件,各方面傻柱都很滿意。
後來有人在傻柱的物件那邊嚼舌根,把這事兒攪黃了,恰好許大茂說了這事兒笑話傻柱。
傻柱氣不過,把許大茂給揍慘了,於是徐茂來了。
徐茂變成許大茂之後,仔細結合原身記憶回想這個,以為是倆人之間以前的仇怨,沒多想。
實際上不是,許大茂是給那個嚼舌根的背了鍋。
「那是我和許大茂之間的事兒,你們管不著!」
眼看要翻舊帳,傻柱更加心虛了,他約莫知道自己當初揍錯了人,但他不後悔。
「咦,這麼熱鬧?」
這時候,許大茂和婁曉娥一人揹著一個包從後院出來,他們也準備買年貨去,只是本來沒打算這麼早,被賈張氏一嗓子吵醒了。
昨天許大茂回來比較晚,儀式之後還有一堆事。
反倒是賈張氏那一嗓子給她帶來一些小好處,她拍完了提前回來,將北影的陣仗在院裡廣而告之。
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許大茂真正捐出去了五萬塊錢!
更重要的是,大領導、報紙採訪等等,將三個大爺的潛在需求拿捏得死死的。
三個大爺一致商量決定,許大茂就是95號院的一塊寶,必須保護好,頭一件事兒就是把傻柱這個刺頭摁倒。
「大茂起來了?」
很少笑的易中海破天荒扯出來一絲笑,「你昨天回來得晚我們沒有去打擾你,你還記得兩個月前,何雨柱把你給打了吧?」
這不廢話嗎?
這能忘掉?
誰挨揍能忘記?
「我記得當時傷很重,在床上躺了幾天。」
「怎麼著?看傻柱這個表情,今天說這事兒還想揍我?」
許大茂不知道昨天三個大爺商量的事兒,也不曉得傻柱和易中海打賭的事兒。
他現在一門心思鋪在拍電影上,等捐的錢變成攝影器材。
院子裡的事兒,只要不找上門來,一概不理。
但是挨揍這事兒吧,如果可能,許大茂不介意替原來的那個許大茂報仇。
「他敢!」
易中海厲聲道,「沒有王法了,今天我們三個大爺一起,還你公道。」
還我公道?
臥槽......兩個月了哈,早幹嘛去了?
臉皮這麼厚實嗎......
許大茂驚呆了,轉頭馬上想到三個大爺出手不可能白白出手。
他知道劉海忠和閻埠貴的需求,演戲嘛,這個沒問題,一句話的事兒。
但是易中海嘛......
難道想兒子了?
「好人吶!」
許大茂「感動」無比,握住易中海的手,「一大爺,你們就是青天大老爺,兩個月了,我許大茂沉冤得雪......來來來,傻柱過來,丫的讓老子揍你一頓這事兒就算完了。」
「姥姥!」
傻柱炸了,炸毛,炸刺,梗著脖子沖著易中海嚷嚷,「一大爺,咱可不是這麼說的,說好了喊爺爺,怎麼變成揍我一頓?這我可沒有答應。」
喊爺爺?
許大茂忍俊不禁,猜到了三個大爺準是拿捏住了傻柱。
別說,這感覺有點小爽。
他想起前世圈內那些寫同人的同行,經常在群里討論劇情,主角咋樣和眾禽鬥智鬥勇,咋樣才有爽感。
自己的待遇完全不同啊,被眾禽團舔,幾乎不用出手!
「傻柱,這是你自己說的,大茂現在在這兒,你倒是叫啊。」
「要是何大清回來,平白矮了一輩啊。」
「傻柱肯定是被三位大爺給收拾了......」
「笑死了,傻柱平時橫著走,也有栽跟頭的時候。」
「......」
院裡人瞧熱鬧不嫌事大,紛紛調侃傻柱。
傻柱那臉,紅溫了,跟猴子屁股似的!
「何雨柱,痛快點!」
易中海催促道,「你的為人和性格不至於耍賴,全部說出去你面子更加掛不住,別讓我們瞧不起你。」
傻柱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,為嘛要喝那麼多酒,為嘛要和三個老狐狸打賭。
活該啊,明知道三個老狐狸不好惹,踏馬的偏偏在喝多了的情況下惹他們。
哎,這次徹底栽了......
傻柱牙齒咬的咯吱響,目光恨恨地在三個大爺臉上掃過去。
這一刻,他出奇不恨許大茂,就恨三個大爺。
他走到許大茂跟前,低頭,腳尖在地下搓啊搓。
全院所有人都盯著他看,支棱著耳朵,等著那兩個字出口。
「一夜......」
傻柱蚊子哼似的從嘴巴縫隙中扔出去一段平音。
「啥?一夜?」
許大茂掏了掏耳朵,他是真沒聽清。
看熱鬧的跟著起鬨說傻柱玩不起之類的話,激傻柱!
傻柱這人是賈張氏說的話,不吃蔥不吃蒜,就吃薑(將)。
「爺爺,爺爺,爺爺......」
傻柱豁出去了,紫漲著臉大吼。
「誒,真乖......你這臉色,這叫法,葫蘆娃裡面的誰來著?」
「哈哈哈......」
傻柱落荒而逃,把腦袋夾在褲襠里,跑了!
心碎了無痕,淚往心裡流啊。
死掐十幾年了,天天喊人家孫子,結果自己成了孫子......
......
年前最後一個星期天,早上熱鬧過後都散了,家家戶戶不管有錢的沒錢的,大的帶小的,老的帶少的,統統出門去打年貨。
四合院裡的人家,出去了十之八九。
賈張氏沒去,秦淮茹帶著小當上街,槐花今天丟給棒梗不放心,因為一大爺一大媽上街去了,她便沒去北影,在家守著。
中午吃過飯,棒梗瞅見奶奶妹妹都睡著了,一個人出來,輕車熟路摸到了後院,來到許大茂家門口。
只見棒梗從兜里摸出來一根黑色的卡子,謹慎回頭檢視沒人,把卡子捅進許大茂家鐵將軍的肚臍眼中。
咔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