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君,這個人的大大地壞了壞了滴,我們滴把他殺了?」
「喲西,古桑你去辦!」
「嗨......」
真踏馬神了,劉海忠和閻埠貴演著演著,入戲了。
他們倆一個鬼子一個漢奸,配合得親密無間不說,神態拿捏,表情的把握,語氣的頓挫......全部恰到好處,全面超出錢導的預期。
看得旁邊的劇組成員,有的恨不得拿刀子上去把倆人給捅了。
「大茂,你給哥哥我救場了,他倆不像是演的。」
「你知道嗎,這倆人的戲份雖然不多,但是非常的重要,前面得讓人恨得牙痒痒,後面的下場得讓觀眾一口氣全部出出來......」
「之前找了好多人來,都不合適,演不出來那個味道,你是干編劇的,你懂我們,小配角可不能馬虎!「
錢導看著戲,立即定下來劉海忠和閻埠貴的角色。
但是,劉海忠和閻埠貴把戲演完了,左右琢磨不對。
「老閻,你說咱們這樣演,會不會被老百姓打?」
「......」
劉海忠的擔心一點不誇張,發生過真實案例,好像是有民兵看戲的時候後太投入了,開槍打死了一個反派演員。
「老劉你瞎擔心個什麼玩意兒嘛!」
在賺錢上,閻埠貴比劉海忠膽子大多了,他明白這個道理,但捨不得工錢,「沒聽見人導演說了,我們的戲份不多,不是什麼重要角色,就出來晃一下,誰記得我們?」
「不行,我不踏實。」
劉海忠搖搖頭,脫了戲服過來找許大茂,「大茂,這不對啊,這個鬼子太惡了,上來就殺人。」
你也知道惡?
但你剛才演得很投入啊......
許大茂忍著笑:「二大爺,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,鬼子有好的嗎?」
「呃......」
「鬼子他就沒有好的對不對,我知道您顧慮什麼,這是電影,不是事實,我告訴您二大爺,錢導對您可是相當滿意,已經決定邀請您參與下一部電影的製作......」
許大茂那嘴,把劉海忠忽悠瘸了。
「等會兒,你說我們以後是錢導的御用演員?」
「這不是我說的,是人家錢導剛才自己說的。」
「真的,真真的,二大爺您想,您養好了,以後演正派角色,還不是人錢導一句話的事?」
「這......」
「別這那的,一句話,干不干,不干以後有啥縣長局長市長之類的......」
「神馬?我干!」
拿下!
一個車間主任已經是劉海忠平時想像的天花板了,政府部門的大官......他做夢都不敢想,如果能演上一次,也夠過癮的。
......
四合院,傍晚。
劉海忠和閻埠貴先回來一步,擱在閻埠貴家等許大茂回來。
他倆今天完成了第一場拍攝,後面要一直拍攝到大年三十的下午,年夜飯之前。
今天的工錢在閻埠貴的強烈懇求以及許大茂的幫助下,給他倆結了,劉海忠得了四毛,閻埠貴的角色特殊,後面得吃大苦頭,結了五毛。
「我的天,一天五毛錢,這跟張翠花一個工價了。」
三大媽嘴角咧到了耳後根,美滋滋的。
「頭髮長見識短!」
閻埠貴翹著二郎腿,鼻孔朝天,「那我們哥兩個和張翠花那個老娘們比什麼?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可是導演的御用演員,導演說了,我們隨時去,隨時有我們的戲,而且下一部戲我們已經定了。」
「神馬?那你們演的是個啥?」
「我們倆演的是.......」
「咳咳!」
劉海忠及時制止閻埠貴,插嘴道:「我演一個官員,老閻演一個文化人。」
漢奸自帶翻譯屬性,可不就是文化人嘛。
劉海忠自己覺得自己總結得對,一點沒有侮辱文化人的意思,他和閻埠貴說了,具體演的是啥,打死不能說。
到時候電影上映,院裡真有幾個人去看?
就算去了,真能認出來?
「誒呦,演上官了?挺好。」
三大媽好話說了一籮筐,她才不管演的是啥,「老閻,那你說......我能不能去?不給我五毛,三毛也是好的嘛。」
「一邊去,這事兒我們說了不算,沒見我們等大茂了麼?」
「你們女人不懂,這事兒多虧了大茂,以後我和老閻能不能在這一行發展,都得靠人家大茂,人家導演說得好聽,其實都是看在大茂的面子上。」
「對對對,我們商量給大茂送點禮,謝謝人家,回頭其他事兒不就好說了嘛。」
「是這個理,老閻這次你可別扣扣索索的......」
倆得了好處的大爺,你一句我一句,把許大茂夸上天。
但是話鋒一轉,在給許大茂送什麼東西上面,倆人產生了巨大的分歧。
劉海忠為了後面的官位穩當,主張大放血,來兩瓶剛獲獎的台子,再去弄一條好煙。
閻埠貴則不然,他覺得許大茂啥也不缺,不如送心意......
倆人爭論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,易中海回來了,找閻埠貴。
「咦,老劉也在,那正好一起說了,免得分開找,眼看過年了,今年的團拜會,還有年夜飯是不是得商量一下?」
過年是四合院的重頭戲,易中海一直在惦記團拜會和年夜飯。
團拜會他知道另外兩個大爺都會答應,因為這事兒能得好處,劉海忠能夠裝大爺,閻埠貴能夠得好處,比如對聯,瓜子花生啥的。
但易中海重點關注的年夜飯不一樣,這件事大家的響應一直不夠。
越是不響應,易中海越是想搞,現在許大茂突然冒出來,他便想搞個大的,來一場全院團圓年夜飯,並上報給街道辦。
並且,如果可能,將這個當做一個傳統保持下去。
瞧見沒,政治上,易中海也會!
「全院吃年夜飯?那得多少錢?誰出這個錢?」
「老易,你這樣搞是不是不合適?哪有這樣吃年飯的嘛,我們那天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。」
「你們聽我把話說完,不光我們自己搞,我們還邀請街道辦的同志來參加。」
「咦......這麼說的話,我不反對。」
劉海忠輕易被易中海拿下。
閻埠貴被孤立,提出關鍵的問題:「想法是好的,我們肯定被街道表揚,但各家各戶的情況你知道,讓他們吃他們絕對跑得快。
「讓他們拿錢,他們跑的比兔子都快。」
這是個現實的問題,閻埠貴說的很對。
易中海也知道,他早就有想法:「我的意思是,頭一年我們三個大爺帶頭,然後院裡過得好的多出點,一般的少出點,實在困難的出力就行了,互相幫助嘛。」
這刀,明晃晃就是沖著許大茂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