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夥,連同院子,占地面積一千五六百平方。
打球都夠了!
「錢鼓樓苑的宅子大一點,四十多間房,祖上是個將軍,沒有兄弟姐妹。」
「現在沒落了,修繕不起,又不想租出去,你應該清楚,這麼大的房子租出去就等於換了姓,他想要價8000塊,拿了錢走人不混四九城。」
「另外一個小一點,情況複雜一點,要七千,你自己看著辦要哪個。」
婁振華這等於預設了許大茂的操作,以他現在的驚弓之鳥屬性來看,願意點這個頭,說不清是以前的商人血脈作怪,還是心疼閨女住在大雜院。
也許,許大茂的自信也有原因。
當即商量好,婁振華讓人去聯絡房主,年後就去辦理手續。
8000的價格稍微有點高,不過許大茂不在意,懶得講價費口舌。
豆餅舉了個例子,著名的無出處名言所有者周樹人先生,當年購買一套一進的院子,花了800現洋。
大年初二,婁家人多了起來。
吃過中飯許大茂拒絕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挽留,帶媳婦兒回家。
這次沒有大包小包,婁振華給許大茂塞了兩條華子,兩瓶台子。
夫妻倆剛進院子,閻埠貴便跑出來:「大茂,大茂,你怎麼才回來?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「三大爺新年好嘿,啥事兒等我先回去。」
「先回去就來不及了,小娥你先回去,大茂你跟我進來。」
「呃......」
這是真有事,許大茂讓婁曉娥先回去,自己去閻埠貴家。
閻埠貴跟做賊似的,在後頭確認沒人看見才關了門:「大茂,三十晚上院裡辦了團年飯,十二桌,傻柱掌勺,張主任還有區里領導來了,熱鬧得很。
「領導夸咱們院這個形勢很好,要我們保持下去......」
「這不是很好嘛!當時我就說,三位大爺覺悟高,上級領導肯定喜歡。」
『好什麼呀,你知道花了多少錢嗎?快三百了......』
閻埠貴喊許大茂,就是為了賣個好。
他想的很清楚,既然已經和劉海忠一起拒絕了易中海,那就不要首鼠兩端,在許大茂這邊獲得更多的好處,年後想辦法讓老伴去演戲。
如果也能演那種五毛一天的,十五塊錢弄得好一個月就回來了。
「我聽明白了,一大爺是想我也貢獻一點。」
「錢嘛不算個事兒,但是你得提前跟我說嘛,這麼重要的場合,我肯定到對吧。」
「但是我沒吃......」
許大茂留了個白,意思很明顯,沒吃老子給個屁的錢。
閻埠貴附和道:「就是這個道理,我跟你說就是讓你提防一點。」
「謝了三大爺,這個人情我記住了,來來來,抽根煙。」
「喲,特供香菸,這我得抽。」
「走了哈!」
牛逼啊,還是易中海牛逼。
和易中海相比,劉海忠和閻埠貴弱爆了,弱點太明顯了,容易拿捏。
易中海臉皮真厚,果然是做得出來昧下傻柱救命錢的主,兩百塊說黑老子就黑老子。
許大茂對這次閻埠貴的出手很滿意,不管閻埠貴出於什麼目的這麼做,說明閻埠貴沒有和易中海站一起。
這是好事!
許大茂出來路過中院,沒有瞧易中海家,快步過去。
後院劉海忠家門沒鎖,屋裡應該有人,許大茂沒找劉海忠,回自己家。
「小娥,大過年的幹啥活嘛。」
就這麼一會兒功夫,婁曉娥把蜂窩爐子升起來了,坐上水,不過火沒上來。
婁曉娥用臉盆裝了水,用抹布給家裡擦灰。
「家裡幾天沒人,到處是灰,不收拾一下怎麼過啊。」
「那也不用涼水啊,姑奶奶你這手凍著了咋辦,聽話,現在不做。」
「哦!」
婁曉娥很聽話,放下抹布,小手已經凍得通紅。
許大茂把媳婦兒的小手放進懷裡捂著:「小娥,這日子有點苦,等我把院子買下來,找一些工匠裝修一下,再等拍攝器材到了,咱們去那邊。」
「啊?這邊我們不要了!」
「說啥傻話,幹嘛不要?那邊只能對外說成拍攝基地,晚上咱們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回來的。」
就這邊的房子,幾十個平方,在四合院屬於比較寬裕的。
許大茂只要說不要,馬上就有人惦記上。
這邊的房子不僅不能放手,還得想辦法擴大一點,旁邊還有兩間角房空著。
因為房間小,和前院的倒座一樣,一般新人分進來,住一段時間都謀路子搬走了。
許大茂琢磨過了年北影那邊劇本完了,回到軋鋼廠去找房管科,把那兩間房要過來,趁著四合院裝修的時候一起捯飭一下,借用拍攝資金,曲線救國。
「嗯,都聽你的,大茂,你說我要不要去找個班上?」
「上什麼班?不去上班,你幹啥我已經安排好了。」
現在不能做生意,婁曉娥的天賦是做生意,去上班沒有任何意義。
所以,許大茂認為婁曉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,拍戲想去就去,不喜歡就不去。
買一輛腳踏車,去圖書館,去清北跑圖書館,聽課,現在沒有後世那些破規矩,沒啥不讓進之類的。
「嗯,都聽你的,水開了,幹活了!」
「我來我來,一起干,快一點!」
許大茂弄來搪瓷臉盆,弄好熱水,和媳婦兒一起打掃衛生。
四九城現在的空氣已經不大好了,家裡才幾天沒人,家俱上一層薄薄的灰。
許大茂弄外屋,婁曉娥弄裡屋,尤其是床上的床單啥的,全部換乾淨的。
這幾天在老丈人家睡,許大茂都是一個人住客房,裡屋換床單就等於戰鬥衝鋒的訊號。
所以許大茂打掃的動作格外輕快,擦完了桌子擦凳子,擦完了凳子擦柜子。
擦柜子......
「咦,小娥你來看看,我們這個罐頭是不是少了?」
擦到了柜子,許大茂發現不對。
婁曉娥講衛生,柜子掛著一道布帘子擋灰,帘子裡頭放著瓜子花生,還有上次拿回來的罐頭,糖水龍眼罐頭少了一聽,鯖魚罐頭少了兩聽。
「小娥,確定嗎?少了的數字確定嗎?」
「確定,當時是我放的,我還專門數了的。」
又特麼的來賊了。
許大茂在家裡檢查一遍,確定就丟了這些,其他的沒丟,前後才三天的時間,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。
盜聖?
不管是誰,今天這事兒得處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