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上一把鎖，鐵將軍明晃晃的掛著呢。
「別敲了老易，你們眼睛都瞎了，鎖著門呢。」
「大茂兩口子這麼老早就出去了？」
閻埠貴趕緊提醒，內心的不好感覺越來越重。
這才幾點鐘，這麼早出去幹嘛了？
「嘿，這個大茂，走這麼早我在對門都沒有聽到動靜。」
劉海忠拉了一下鎖，忽然意識到不對，「老易不對勁，這個鎖絕對不是早上才鎖上去的，最起碼昨天就鎖了，大茂和小娥昨天晚上沒回來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？」
「哎呀，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，現在怎麼辦？」
現在各家開門鎖門的習慣都是，用鑰匙開了鎖，順便把鎖掛在扣子上，再鎖門的時候用鑰匙開了再鎖住。
劉海忠留意過許大茂家的習慣，鎖了門習慣把鎖放進屋裡去，所以如果許大茂是一大早走的，那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。
這種特別的關注，劉海忠自然不會自己說出去。
「我明白了，大茂和小娥根本就不在家，我說怎麼找不到他們。」
「說不準他們二十八就沒有回來了......」
易中海暗道不妙，這人不在，錢怎麼辦？
二百塊啊，兩個月的工資啊。
「老易，我想起來了。」
「大茂說過，過年不在這兒過，他父母那，還有老丈人那輪著過。」
「老易這不瞎菜了嗎，二百多塊錢呢，我那三十......不，你那可是二百。」
劉海忠終於想起來許大茂說的話。
「完了完了，這下完了。」
「老易咱可是說好的，我的錢是墊付，我們家的情況你知道，能出十......呃，五塊頂天了。」
金主可能沒了著落，閻埠貴瞬間慌了。
劉海忠沒那麼摳門，但一下子沒了三十塊，心裡也不舒坦。
「別慌，慌什麼？」
「人大茂有錢，他答應過的，不會不算。」
易中海還算鎮定，想起在閻埠貴家，當時許大茂對團年飯可是一百個支援。
那樣的話，沒有理由不給錢對吧。
關鍵的重點在於，易中海覺得，老二老三會站在自己這邊，因為他們也出錢了。
在這個四合院內，還沒有三個大爺聯手辦不了的事，辦不下的人。
但，沒曾想。
「老易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！」
劉海忠立馬反對，「這事兒怎麼能弄到人家許大茂身上去，人家當時只是說同樣辦團年飯，沒說出錢的話。
「是，人家大茂是好，但昨天張主任來的時候，你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了，這錢是我們幾個拿的，回頭又去找人家大茂要錢，里子面子都是我們的？」
「老劉說的對！」
閻埠貴站隊更快，「沒有這麼算計的，這事兒瞞不住，日後大茂知道了怎麼看我們？」
二比一，易中海沒有料到是這個結果。
劉海忠和閻埠貴想的很清楚，這件事能在街道辦那邊露臉，在區里領導面前露臉，那是不假。
但好處的大頭在人家易中海那，主意是易中海出的，大頭的錢也是易中海出的，老二老三能有啥？
許大茂那邊就不一樣了，實打實的好處，演一次就是一次的錢，就能過一次的癮頭，而且後續好處長遠又長久。
有幾個人能把普通人弄到文化賽道去？
「你們......」
「別我們了老易，這事兒你鬧過了，你要找大茂要錢，你去，我們不去，記得還我們錢哈，我和老閻一樣出五塊。」
「......」
易中海心頭飄過兩個字「哦豁」！
他一個人回到家，左想右想，怎麼鬧成這樣，難道許大茂是故意的？
不能吧，二十來歲的小伙子，心機能這麼深嗎，短短一段時間爭取到兩個大爺的支援，在不聲不響坑自己一把？
思前想後，易中海覺得許大茂干不出來這事兒，覺得許大茂應該沒有那個能力。
劉海忠和閻埠貴去北影的事兒，很久以前就說了，誰能看這麼遠？
那二百塊錢怎麼辦？
易中海再心疼，也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吞。
許大茂消失，成功把易中海這個假道德，逼成了真好人，大放血請全院人吃年飯。
......
「大茂，聽小娥說，你想買宅子？」
年初一晚上，吃過飯許大茂和老丈人在書房聊天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二十八出來就沒有回去了，晚上在老丈人這邊睡，二十九也是。
大年三十去了許大茂他爹許富貴家，晚上吃過飯就走了，實在是待不下去。
許富貴兩口子，不停的教授許大茂從老丈人家搞錢的辦法。
「對，現在的房子不安全有小偷。」
「最主要的是，環境不好，沒有廁所，小娥起夜不方便。」
許大茂不會說自己買宅院以後變現，說了也沒人信。
後面兩千年之前，98，99年的時候，一套規模不大的四合院只需要十萬到幾十萬，但過了千禧年，尤其是2003之後，同樣的院子要二百萬以上。
就這，還被稱作撿漏。
要是放在現在買，說是白菜價都侮辱了白菜。
不過買賣有困難，當時的相關規定限制私人購置私房。
但這不是說沒有大房子的私人個體，前朝遺留下來的子弟多得很，他們有成套的四合院，有的面積相當大。
不過這房子他們處置有相關規定限制，只能透過正規途徑出租。
「現在嚴禁購買房產你不知道嗎？」
婁振華點燃一根煙，透過煙霧看女婿的眼睛，似乎想分析許大茂的真實想法。
「嗨，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嘛。」
許大茂也點燃一根煙，幽幽道，「現在肯定是不能買，但是可以租，根據有關規定，我一次性租五十年，相當於買斷，我到手之後，只要不出租，或者不超過225平方的出租標準，完全合法......」
豆餅還是有用的，合法政策查詢上，沒有比她更強的。
許大茂從小酒館的徐慧真那得到的靈感，徐慧真買了片兒爺的祖宅，就是私下的交易。
不過許大茂這個法子比徐慧真激進一點，等於鑽空子，可以去房管局備案。
「你小子可別亂來！」
婁振華冷聲警告許大茂，「小娥需要穩定，我們都需要穩定，你懂我的意思。」
「嗨，這個您放心，保證沒有人嚼舌根，我買院子用來拍攝，存放器材。」
不用這個理由，錢特麼的也花不出去啊。
不過也可以鑽空子，買下來之後再後院弄一點地方自己過過小日子度度假，還是可以的嘛。
「好吧，你要多大的院子？幾進的？」
「越大越好，位置最好和南鑼鼓巷不遠。」
「還真有，錢鼓樓苑連體的院子，北兵馬司三路三進雙跨院，占地差不多都是二畝半。」
二畝半？
「豆餅豆餅，快告訴我，二畝半是多少平方米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