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手,易中海聞了聞自己的手,皺眉:「這個氣味太濃了,洗不掉,誰家要是藏著這個,都不用去找,找條狗來......」
「找什麼狗?花那個冤枉錢幹什麼?我來!」
閻埠貴決定發揮自己的長處,他看出來了,許大茂厲害的不得了,老易已經認了。
看來這件事老易肯定是想要在大院內解決,不過......
「大茂,要是找出來誰偷的,你打算怎麼處置?我們先定個調子,一會兒方便說話。」
閻埠貴又找到了巴結許大茂的方向,他知道易中海一貫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有錢的人吃虧。
果然......
「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要是大人的話,批評一下,道個歉。」
易中海連忙說話,「要是孩子,那就是饞了,我覺得教育一下得了,沒啥大不了的,大茂你說呢?」
合著沒偷你家東西是吧?
不對,這老小子是猜到了是誰偷的,MLGB的和稀泥,又來他那可憐人的那一套。
可你不想想,這種事兒也能慣著?
你和劉海忠完全是兩個極端,一個往死里打,一個反正不是自己家孩子,就慣,給自己博一個好名聲,實際害人得很。
「呵呵,一大爺這話說的......如果是孩子,就不計較了是吧,餅乾加罐頭,十多塊錢了,那二大爺您怎麼看,如果是您家孩子偷東西呢?」
「我抽不死他,吊起來打,用皮帶抽,必須給他印小星星。」
「......」
這話許大茂一開始沒有理解,直到看到劉海忠腰間的武裝帶才明白啥叫小星星。
武裝帶搭扣上有星星圖案,抽到身上可不就一下一個小星星嘛。
還是差著年代,有些事一下子理解不了。
「老劉,過分了,打孩子像個什麼話。」
「棍棒底下出孝子,偷東西還不打,什麼時候打?」
「那也不能跟你似的往死里打,你看你們家幾個,誰不怕你?」
「老易你這話說的,你沒孩子不懂教育,兒子不怕老子,讓老子怕兒子?」
「你說我是絕戶?」
「......」
這尼瑪,節外生枝,倆大爺吵起來了。
大爺吵架不常見,年初二大爺吵架更加不常見,前院後院在家的,陸陸續續的出來。
許大茂意外,看到秦淮茹出來了,還看到棒梗露了個頭很快縮回去。
秦淮茹居然在家?
大概是心疼路費,年初二都不回娘家吧。
「怎麼吵起來了,一大爺二大爺,別吵了!」
秦淮茹熱心快腸,過來勸架,這是她一貫的人設,院裡誰家有個什麼事兒她都會過問。
兩個大爺停了,不過秦淮茹忽然覺得不對:「什麼味兒這麼臭?跟我家臭味一樣,一大爺二大爺,我有事找你們呢。
「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往我們家丟了死耗子還是什麼,這兩天我家臭的要死,那味道跟這兒一樣。」
易中海:「......」
你自己站出來了?
「得,不用我一家一家去聞了,這可好,秦淮茹啊,你聞聞看是不是這個氣味?」
閻埠貴把罐頭給秦淮茹聞。
還沒拿過去,秦淮茹臉色唰的白了:「三大爺這是什麼東西,別拿過來,跟我家一樣,我家這兩天就是這個味兒,都快待不下去了。」
「一大爺,怎麼說?」
許大茂也樂了,瞅著秦淮茹直笑。
「不是,你們看我幹嘛?」
秦淮茹居然不好意思了。
易中海不開口,許大茂直接揭開謎底:「秦姐,是這樣的,我家丟了東西,第一回丟了一斤餅乾,今天回來發現罐頭少了三罐。
「這不,正找一大爺解決,你剛才聞到的臭味啊,不是死耗子什麼的,是這個罐頭,你說你們家也有臭味,那......」
「這個氣味是罐頭,那你的意思是......」
響鼓不用重錘,秦淮茹知道發生了什麼,不由得看向易中海。
她不說了,關鍵的時候不說了,一個字不吭聲,就指望易中海出面。
易中海頭疼得很,這邊絕戶的問題沒吵出來勝負,偷東西的問題也沒有統一意見,一下子都爆發了。
他真想甩手不管了,可一看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,還有院內越來越多的人,他知道自己不能退。
「大茂,你看這事兒弄的......我們先去看一眼,萬一誤會了呢是吧?」
「哈哈,也是,秦姐要不去你家看看,萬一你家真是死耗子呢?」
許大茂笑眯眯贊同易中海。
死耗子臭了,冬天?
呵呵!
秦淮茹想不到這些,她已經在後悔自己說漏了嘴。
去賈家,一進去滿屋子的魚罐頭腥臭味,都不用對比,和剛才聞到的一模一樣。
賈張氏在屋裡面嗑瓜子,裡屋有三個孩子,床上一個槐花睡著了,棒梗和小當不知道玩什麼,外面來人了也沒有看一眼。
「老易,這就不用問了吧!」
閻埠貴鼻子一抽,笑容意味深長,「明顯是大茂家的罐頭氣味,真兇也不用找了,只有一個可能。」
說話間,眾人目光透過秦淮茹家牆上的窗戶看過去。
棒梗那小子心理素質真是過硬,愣是不抬頭看這邊一眼。
「你們說啥呢?什麼氣味,什麼真兇?」
賈張氏沒聽懂。
「媽,他們說家裡的臭味不是死耗子是咱家有人偷了大茂家的罐頭。」
秦淮茹解釋道。
她耍了個心眼,一般這種事出來,她婆婆馬上開始叫魂打諢。
「誰說的?我們家棒梗偷大......誰家?大茂家的?」
「對,我家的!」
許大茂和賈張氏的眼神對上,親眼看到賈張氏眼中的慌張以及掙扎。
你怎麼辦?
撒潑打滾?
行,過完年北影不用去了!
北影現在對賈張氏來說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養老錢!
賈張氏最擔心的就是秦淮茹不管她,她沒人養老,所以拼命地存錢,並阻止秦淮茹再嫁。
拍戲那幾天賈張氏已經想清楚了,拍戲好啊,不用幹活,受點委屈挨兩下大罵,那是拍戲嘛,都是假的。
就這,一天五毛錢,上哪找這麼好的事兒?
「棒梗,出來!」
賈張氏咬牙,大喝,「棒梗出來,現在出來,快!」
「奶奶,怎麼啦?」
棒梗走出來,滿臉天真。
「說,罐頭怎麼回事?」
「什麼罐頭啊奶奶,我不知道。」
「還撒謊,你大茂叔家的罐頭是不是你拿的,那氣味一樣呢。」
抵賴不過去,棒梗沒事人似的去角落裡翻出來三聽罐頭:「有什麼了不起的,臭死了,還你!」
水果罐頭玻璃瓶空了,兩罐魚罐頭開了一罐,裡面的魚還有一點殘渣,其餘的不知道是吃了還是丟了,另外一聽魚罐頭是完整的。
看來,盜聖也不是啥都吃。
關鍵是他這個態度,偷了你的還嫌棄你,你說氣人不?
賈張氏一直在觀察許大茂的表情,聽到自己孫子那樣說,她看到了許大茂不高興。
一咬牙,一跺腳:「棒梗,你怎麼說話呢?沒禮貌,沒大沒小,誰教你偷東西,今天偷一根針,明兒不得偷金磚?過來跪下!」
「呃......」
懵了!
奶奶,你是不是吃錯藥了?
「對咯,孩子不挨打,童年不完整,張大媽做得對。」
「好,今兒我就給棒梗一個完整的童年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