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賈張氏一巴掌抽在棒梗胳膊上,棉襖裡面的灰被抽出來,嗆死個人。
棒梗嗷一嗓子號出來!
賈張氏繼續往棒梗胳膊上抽!
「媽,您輕點兒!」
秦淮茹撲簌簌掉眼淚,看似心疼,其實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,棒梗挨的打不疼不癢,都被棉襖給擋了力道。
賈張氏抽了幾巴掌,累得夠嗆,偷眼去看許大茂。
按理說,苦肉計到了這個地步,作為事主的許大茂應該出來勸解,說兩句算了算了之類的,然後賈張氏順勢停了。
可許大茂不吭聲啊,賈張氏不敢停。
「讓你偷,讓你偷,偷誰不好,要偷你大茂叔家的......」
「老嫂子,這話不對,誰家也不能偷......你等會兒!」
許大茂沒有表態,劉海忠看不下去啊,他手癢,「你這不疼不癢的不起作用嘛,教育孩子得注意方式方法。」
可算是有人勸解了!
賈張氏順勢停下,假模假樣道:「他二大爺說的對,要注意方式方法,那大茂你看......」
「他看啥看,你這都沒打完。」
劉海忠上了個大分,咔嚓解下武裝帶塞進賈張氏手裡,「用這個抽,跟你那樣抽一年都沒用,打孩子是因為什麼?是因為要讓孩子長記性。
「還有這衣服,太厚了懂嗎,你看著......誒,這樣好......」
棒梗懵逼的被劉海忠提起來,感覺到一股風灌進腰間,原來棉褲被劉海忠扯下去,只留下秋褲,秋衣也從秋褲裡面扯出來,露出一截腰。
賈張氏看傻了,合著這就是你說的方式不對?
「老嫂子,愣著幹嘛?抽啊!」
「你相信我,這個我有經驗,一抽一個小星星,保證他長記性,一輩子忘不掉,來,抽吧,使勁抽!」
「......」賈張氏。
你來真的啊?
我這可是親孫子......
賈張氏又去瞄許大茂,許大茂不吭聲啊,笑容玩味得很。
這是非要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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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嘛,心疼,不打嘛,一天五毛錢絕對黃了。
賈張氏可是為了一個月三塊錢,兒媳婦都能賣的人,她一想,抽一頓掉不了一塊肉,一天五毛錢能保住。
那就.....
「讓你偷東西,讓你偷東西!」
「嗷~~~」
「讓你偷東西,說,還偷不偷了?」
「嗷~~~~」
「說啊!」
「嗷嗚~~~」
賈張氏想清楚了,不動真格的不行,人家許大茂不傻,不如狠下心讓孫子一次把苦頭都給吃了。
所以這次下手是給了力氣,武裝帶抽在棒梗的屁股上,聲音發沉,沒有剛才巴掌抽在棉襖上那麼響,但是更疼。
外面四合院瞧熱鬧的人聽到這個動靜,嘖嘖稱奇:
「這是動真格得了,嘖嘖,難得啊!」
「那棒梗偷了東家偷西家,偷習慣了,你上個廁所的功夫能把你家裡翻一遍,不管不行了,不管往後絕對是大盜。」
「今兒也是怪了,他奶奶捨得下重手,以往一大爺和稀泥可是一次都沒有認真過。」
「要我說,一大爺這點不太好......」
「噓,小心一大爺聽見,我剛才過去看了,大茂把棒梗他奶奶降住了。「
「這難怪,一天五毛錢,人家二大爺和三大爺都去了,要我去,我也聽大茂的。」
「要我看,我們大院要變天咯!」
大院變不變天棒梗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的天變了。
他在家不怕他媽,因為不管誰收拾他,有另外一個在,就不會太重,而且就算在外面惹了事,有一大爺在,也不會有大問題。
但現在不行了,這頓打是真疼!
打過了,棒梗趴在他媽懷裡,他媽抽抽噎噎的看他屁股蛋上的槓槓。
「打的太狠了!」
易中海嘆口氣:「大茂,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?你看把孩子打的,不就是幾罐罐頭嘛,至於嗎?」
許大茂的笑容逐漸消失,他來這麼久,頭一次對易中海產生這麼大的厭惡。
你說你踏馬不是拎不清,是蔫壞啊。
這都打完了,你來裝好人,丟不要錢的人情出來。
這就算了,棒梗因為這頓打本來可能長記性,結果你這樣一說,效果打對摺。
害人啊!
「還得是一大爺,同情心強啊。」
許大茂搓了搓手,「看不得孩子受苦,那就不打了,拿錢吧,三大爺幫忙算過,兩聽罐頭外加一斤餅乾十多塊,取個整數,十塊錢得了.」
偷東西抓到了賠錢,天經地義。
賈張氏動真格的,也是有著這方面的考慮,想著許大茂有錢,見自己打的狠了那錢就算了不要賠了。
聽許大茂那意思,本來打算算了的,結果易中海跳出來裝好人,把人給說生氣了。
「易中海,讓你多嘴,我們家教育孩子,有你什麼事兒?」
「就你一個好人,光動嘴皮子不動手,我們家沒錢,這錢你出。」
「......」
......
一月過,二月走,一晃眼到了三月。
過一個年,算上替賈張氏給的十塊錢,易中海放血差不多三百塊,還沒有落到多好的名聲。
正所謂升米恩,斗米仇!
白送給人的好處,養不來恩,時間長了人只會覺得是應得的。
一頓年夜飯可收買不了人心,反倒是許大茂,活成了易中海想要的樣子。
北影一部電影殺青,又開一部電影,賈張氏、劉海忠、閻埠貴三個人,幾乎在北影有了固定的拍攝關係。
賈張氏只要自己沒事,一個月天天都能去拍電影,工錢少的二三毛,多的五毛。
劉海忠和閻埠貴兩個有工作,不能天天去,但是角色比賈張氏重要,工錢更高更穩定。
四合院的人現在看到許大茂,都會說一嘴,讓許大茂幫忙介紹一下去北影賺外快。
絕對沒有一個人敢得罪許大茂,就連傻柱現在都消停很多,整天屁顛顛跟在易中海後面。
四合院分成了兩個陣營,一個是易中海和傻柱為首的部分人,一個是許大茂和劉海忠、閻埠貴帶頭的一部分人。
許大茂心思不在四合院,二月的時候,他花了八千塊錢買下前鼓樓苑的院子,和那個將軍的後代簽訂長期租約,房管局備案。
這種院子符合政策,只要不經租,後面穩穩噹噹就是許大茂的產業。
另外一套院子許大茂仔細了解過了,家裡人口多,雖然一致同意出手,但許大茂沒要,後面麻煩。
二月底許大茂結束借調,完成了英雄兒女劇本的相關創作,正式回到軋鋼廠宣傳科,繼續放電影。
那時候院裡有人傳閒話,說許大茂的風頭過了之類的,只有劉海忠幾個知道,許大茂在北影的風頭不僅沒過,反而更甚往日......人家又寫了一個地道戰的劇本交上去,已經確定拍攝,就在北影成立劇組。
一下子兩部電影都是人家許大茂寫的劇本,你敢說人家風頭過了?
許大茂沒空管院裡人閒話,今天他去北影,等了這麼久的攝影器材終於到了,他要正式開始拍片,同時完成對院子的改造。
一些大的燈光啥的,許大茂一股腦全部拉到前鼓樓苑的宅子存下,只留下最簡單能拍攝的套件,攝影機,鏡頭,驅動,三腳架之類的。
就算這些,也裝了幾個箱子,用一輛三輪車才拉下。
許大茂拉著一車東西到四合院門口,正好碰到劉海忠和眼部倆人從院子裡出來。
「大茂,拉的什麼東西,這麼多?」
「攝影機和配套的器材。」
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