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笑點很低,忍不住笑場了。
不過他發現李懷德不在,乾脆不躲了,眼神挑釁透過窗戶看著許大茂。
「誰啊?誰讓你看的?快滾!」
李懷德的秘書劉濤發現泄密,大怒喝罵。
「沒事兒沒事兒,劉秘書別發火,這是我鄰居!」
許大茂覺得傻柱現在這個樣子,比小品好看多了,活脫脫一個學生時代趴在窗戶上偷看本班女生練習跳舞的後排學生。
「你認識啊,那......」
「認識認識,我們一個院的,劉秘書應該也認識,以前在食堂顛勺的傻柱。」
「他呀!」
「對,你們先練著,我出去看看。」
許導不指導了,其實現在沒啥可以指導的,今天主要是熟悉一下台詞和舞台。
要不是資方李懷德塞人進來,許大茂現在在四合院指導。
「傻柱,幹嘛呢,下來!」
許大茂出去,看到傻柱腳底下的磚頭特麼摞成天梯了,也不怕摔死。
「許大茂,我告訴你,這是工人的禮堂,我作為工人一員,有權利在這兒,你們資格趕我,我就要看!」
這貨以為許大茂要趕他走,心虛,面子上掛不住硬撐。
「傻柱你下來,不敢你走,我帶你進去看。」
「不去,憑什麼讓你帶?我就愛在這兒看。」
「不敢去吧?」
「我呸,我傻柱怕你?」
「......」
渾人一個,好對付,可能再過二十年傻柱的腦子會好點。
許大茂帶傻柱進禮堂,找了中間一個位置坐下:「坐著看啊傻柱,來抽根煙!」
被許大茂拿出來的煙是華子!
傻柱滿臉狐疑,不接:「孫子,葫蘆里賣的什麼藥?」
「不敢抽?擔心我在煙裡面下毒?」
「姥姥!」
抽著煙,許大茂等傻柱的注意力被台上吸引住緩緩開口:「傻柱,你說咋倆有殺父之仇嗎?」
「沒有,我就不喜歡你那張破嘴。」
「我也一樣,那你說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呢?今天來是想搞破壞吧?」
「你放屁,我跟著李副廠長來的。」
呵呵,一根煙,三句話,問出來一半。
傻柱似乎察覺自己說漏了嘴,不說了,光看,嘴裡嘟囔台上演的不行。
許大茂看到傻柱在這兒,本來確實是擔心傻柱來搞破壞,可聽到傻柱說跟著李懷德來的,他相信傻柱無意之間說出來的話不是假話。
破壞不搞,跟著李懷德,為嘛?
許大茂想不通,但可以肯定,傻柱沒有膽子找李懷德麻煩,既然不是找麻煩,那肯定就是有事情求李懷德,不好公開去找。
「傻柱,我們講和吧,鬥來鬥去沒意思。」
「講......你說什麼?」
傻柱反應過來,注意力離開舞台,「你是不是吃錯藥了?不對,不是吃錯藥了,丫的你是沒憋好屁,想法子整我是吧?」
「你瞧瞧,你這麼大個人,我要整你會說出來嗎?再說了,你現在不比以前,我能整得到你嗎?」
「那是......」
這貨有點飄了,抽了口煙,「講和不用講,以後各走各的路,你不惹我我不惹你。」
「這樣挺好,為了表示誠意,我幫你一個大忙。」
「嗯?」
許大茂這個轉變,傻柱明顯接受不了,他不信。
傻柱丟掉煙屁股,就盯著許大茂看,似乎要看看許大茂腦子裡想啥。
「別看了,我說的是真是假,你一聽就知道,我還能騙得了你?」
許大茂把傻柱哄得暈頭暈腦,「當初咱倆掐架,你因為我從食堂下放到車間,後來種種算我們扯平了,如果不夠,我這個辦法或許能讓你回食堂。」
「你?讓我回食堂?用不著,我自己能回去。」
傻柱冷笑,不領情。
許大茂嘴巴往台上那個新來的女一號女工友努努:「我要是沒猜錯,你是跟著李懷德和她一起來的吧,你有事兒找李懷德,想讓李懷德開口讓你回食堂對吧?」
「知道了又怎麼樣?」
傻柱心裡一驚,嘴巴依然很硬,「你還能管的了李副廠長?我有辦法讓他點頭。」
「你有辦法是你的辦法,我的辦法你聽下沒有損失,萬一你的辦法行不通呢?」
「呃......」
傻柱仔細一琢磨,許大茂這話說的有道理,聽一聽沒事兒。
一大爺的法子是高密,不算立功。
「你說!」
「這就對了,你知道台上那位是誰嗎?」
「誰?」
「她是李懷德的情兒......」
「你算了吧,劉嵐才是李副廠長的情兒。」
喲,不瞎啊?
許大茂笑道:「誰規定,一個男的只能有一個情兒?」
這話給傻柱開了一道天窗,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傻柱的認知中,一個男的能娶上媳婦兒就不錯了,劉嵐和李懷德不清不楚,那是因為李懷德是副廠長。
「人家那是孟.懷德!」
許大茂不管傻柱能不能聽懂孟德的梗,繼續說道,「你覺得咱們廠那麼多職工,憑什麼她讓李懷德送來演節目?
「那是因為李懷德還沒得手懂嗎?你只要在她面前表現好了,就等於在李懷德面前立功了。」
傻柱在男女方面,就是一雛兒,他哪看得出來李懷德得手沒有。
他被說懵了:「那......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?」
呵呵,拿捏!
「很簡單!」
「今天我幫你,排練晚一點,等她回家肯定是一個人,你偷偷跟著保護她,如果路上有小毛賊出來你的運氣來了,來一個英雄救美。」
「如果平安無事,你在她快到家的時候故意出來,表明你的身份,她就知道你在暗中保護她。」
「以後你再多送她兩次,找個機會讓她給你吹枕頭風,你說你能不能回食堂?」
他大爺的,還能這樣玩!
許大茂啊許大茂,這腦子比一大爺厲害多了,難怪我們鬥不過他!
「那我在這兒等著?」
「對了,去前排等著,正大光明的等著,本來排練到八點,今兒我做主排練到九點。」
「呵呵,那......謝謝啊!」
啥八點,本來就是九點!
李懷德叮囑過,一定要九點之後散場,那時候廠里沒人,他在路上等著。
九點,許大茂準時宣布結束,讓劉濤他們三個先走,短暫留那個女工友兩三分鐘,藉口是指點台詞。
完後許大茂放女工友走人......
「傻柱,跟上去啊,記住了,一定不能讓人家先發現你。」
「知道了,放心吧!」
傻柱貓著腰跟出去,他真希望今兒晚上有不長眼的流氓,這樣自己好來一出英雄救美。
這時,我們的孟德兄藏在路邊的黑影中,看著劉濤他們三個過去,小心肝撲通通跳動,等著佳人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