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茂,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,剛才我就想說了,不就是一個破組長,有什麼了不起,在四合院他就不管用......」
散會後,閻埠貴追到許大茂家,這棵牆頭草還沒有倒。
這一個多月,許大茂雖然忙著大林莊的事情,但回來了偶爾還會排節目,只不過頻率有意被許大茂降低很多。
院裡人大部分人都和閻埠貴一樣,內心站隊許大茂,只不過沒有像閻埠貴這樣過來說。
「三大爺這是放暑假了,想去北影拍戲吧?」
許大茂一言道破閻埠貴的核心需求,易中海能夠拉攏劉海忠,但拉攏不了閻埠貴,除非易忠海有本事給閻埠貴找一個賺外快的機會。
閻埠貴之前認識的錢導去了昌平拍戲,在北影閻埠貴不認識其他人,只有依靠許大茂。
「閒著也是閒著嘛!」
閻埠貴訕訕承認。
許大茂笑道:「三大爺爽快,我就幫你這個忙,你再去北影的話直接去找田文方副廠長,你就說是我介紹的,他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。」
三個大爺裡面,要真說哪個大爺能夠勉強接受,矮個子裡面拔高的意思,只有閻埠貴勉強夠得上。
閻埠貴強一點,因為他的危害最小,而且在最後洗白比較合理。
人家破爛候不是白叫的,知道養老金不夠飯錢,主動去撿破爛補貼還帳,就這一點要比光動嘴的不知道強多少。
「那敢情好......」
閻埠貴猶豫兩秒,最終沒有忍住說道,「大茂,要我說,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,不要鬧的太僵,老易那個人吧......算了,當我沒說,剛才你那樣不給老劉面子,以後當心點,我走了,不送!」
得,典型的三大爺式算計,用一句話提醒代替答謝。
不過這對許大茂來說是一件好事,許大茂壓根沒指望閻埠貴這棵鐵樹能開花。
而閻埠貴提醒的這一句話,讓許大茂將劉海忠當官聯絡到易中海身上去!
閻埠貴剛走,傻柱又來了。
「大茂,還是你牛逼!」
傻柱一來便開啟拍馬屁模式:「不就是當一破組長,有什麼了不起的,還專門開會,不過咱們院也就是你,換我我都不敢和二大爺對著干,人現在和一大爺聯手了。」
傻子都知道現在要暫避鋒芒了?
「你來幹嘛來了?我可沒工夫招待你,光顧著趕路了,還沒吃飯,我還得做飯,回吧。」
「別趕我走啊,咱說說話......弟妹,你進屋歇著點,這活我來干。」
好嘛,搶活干。
許大茂把婁曉娥扶進去歇著,如今裡屋已經和耳房打通了,做了浴室和廁所,譚雅麗擔心閨女熱著,單獨送來了一台小電風扇,擱在臥室裡面單獨使。
婁曉娥現在是最危險的月份,回來的時候許大茂都不敢坐車,全程蹬腳踏車,路不好走下來推,差點累死。
「大茂,你別跟他們吵,聽見沒?」
婁曉娥擔心許大茂吃虧,她已經聽見兩個人說劉海忠咋地了,而且她能感覺到許大茂很生氣。
能不生氣嗎?
易中海也就算了,搶了傻柱等於挖了他的根,遲早死磕。
但劉海忠不一樣,老子一沒有得罪你,二對你高低不錯,介紹你去北影過癮,還給你增加收入。
所圖的不過是想少點麻煩,耳朵清淨點兒,結果你踏馬剛當上官就翻臉,拿老子開刀立威!
姥姥!
「沒事,你別擔心,我不跟他吵,要我說,他這個官,說不定當不長,咱們走著瞧。」
許大茂拍拍媳婦兒的手,讓她去躺著,把電風扇開開,風速調合適,再端來一杯水放在媳婦兒手邊。
「不吵就好,大茂我們還是去大林莊吧,家裡面熱。」
婁曉娥嘴裡放心,其實心裏面還是不放心。
不過她說大林莊倒不是違心,是真喜歡上了陳守業家的環境,乾淨,安靜,還涼快。
最關鍵是不悶,每天有小丫陪著,雖然隔著年齡,小丫懂事得很,跟著一起學認字呢。
「你也得等明天看看廠里有什麼事兒再說,我估計是好事兒,當時聽李懷德的口氣聽出來了。」
「那就好,弄完了趕緊回去。」
「喜歡鄉下了?要你不跟著你不聽。」
說了會話,許大茂出去,看到傻柱已經麻溜地開始了。
雞放在外面的雞籠子裡養起來,拿著一塊板子在外面殺魚。
許大茂家的爐子已經挪出去了,不用再在屋裡面開火,煙火氣挪到了外面。
傻柱殺魚的時候,外面不少人在納涼,聊著之前開會發生的事情,劉海忠一家子除了劉海忠之外,其餘的都在。
「傻柱,你這馬屁拍得夠可以的,這個點還給許大茂做飯。」
二大媽遠遠的陰陽一句,她現在儼然以組長夫人自居。
鄰居們笑容玩味,沒有人插嘴,他們都知道傻柱的脾氣,一點就著。
果然,傻柱現在忌憚劉海忠,可不怕二大媽。
他把菜刀一提站起來:「我就拍馬屁了,怎麼著吧?二大媽要不要我也拍拍您的馬屁?」
「傻柱,干你的活兒!」
一直眯著眼的聾老太太拐杖往地下重重一頓,「劉海忠媳婦兒,在這個院裡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,收著點,不然老太太我就去你們家住著去。」
聾老太太向著易中海,那是得了易中海的好處,可不會向著劉海忠。
簡單地說,誰幫她她就向著誰。
二大媽不敢跟聾老太太犟嘴,翻著白眼回屋去了。
這院裡的氣氛,還有關係,莫名其妙的詭異起來,聾老太太成了一個關鍵的人物。
許大茂從屋裡出來問道:「怎麼回事?」
「沒事兒,你去燒火!「
傻柱重新蹲下來,「這魚有點大,得有四五斤了,弟妹喜歡吃什麼口味的?這個天氣要吃完,不然得壞了,挺好的魚丟了可惜了。」
「你看著做,她不吃魚,做一個韭菜炒雞蛋,花生米有現成的,魚做好了給老太太送一份,你妹妹在家嗎?給她一份。」
「那感情好!」
丟了確實可惜了,傻柱用勞動換果實沒毛病,聾老太太剛才出頭了,得一分也行。
其他的下肚子算球!
婁曉娥現在反應很厲害,除了稀粥和湯之類,也就大林莊摘的酸李子能吃得下,許大茂愁死了都!
傻柱的手藝沒的說,後院很快飄香,一份紅燒魚,一份韭菜炒雞蛋,一個花生米,除了花生米其他兩個都是硬菜。
許大茂給聾老太太送魚過去,聾老太太居然不要,主動過來喝一杯。
劉海忠不知道打哪回來,瞧見這個詭異的酒局,狠狠瞪許大茂一眼,因為忌憚聾老太太沒說話,進屋去了。
「這人吶,用人的時候朝前,不用人的時候朝後,大茂你先前就不應該幫他,你看錯了人。」
聾老太太話裡有話。
「沒事兒老太太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」
許大茂笑眯眯擺手,內心卻在問:「豆餅,小兵張嘎上映的話,能不能把劉海忠搞下台?」
【我直接告訴你能落地的方案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