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要升官了？
還是副科？
許大茂現在25歲，這個年紀當副科，不誇張，起碼比後世一些人小小年紀主政一方好很多。
老實講，許大茂沒有料到這個結果。
其實之前楊衛國他們對許大茂的擔子加到什麼地步，分歧很大。
李懷德力主許大茂提副科，因為宣傳科本來就少一個副科，但楊衛國不同意，說許大茂資歷不夠，只同意許大茂替老陳當組長。
而組長，沒有行政級別！
楊衛國還力主學習範圍不要擴大，理由是，許大茂的做法普通人無法做到，誰特麼有6萬塊錢捐出去？
到了最後，各退一步，學習範圍不擴大，許大茂提副科，但主抓的工作只有放映組。
許大茂少了一個名氣擴大的機會，但得到了副科的行政級別，又少了一部分實權。
但是許大茂很滿意這個結果，現在要名氣沒有用，而級別提上去，事情不干，好事啊。
「感謝各位領導，以及上級對我的信任，我一定在新的崗位好好工作！」
許大茂第一時間表態，謙虛？
姥姥！
「嗯，有這個態度就是好的，那你們先聊，我還有事！」
楊衛國起身，和許大茂握手，轉身走人。
這個結果他不滿意，但無力改變！
「走，去我辦公室聊，老吳一起！」
李懷德發出邀請。
老吳是宣傳處處長，名叫吳德華，稱得上是李懷德在軋鋼廠的第一親信。
這個小會議的架勢儼然就是，許大茂也成了李懷德的親信。
許大茂倒是不反對這個，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，起碼李懷德不會讓你吃虧，而且李懷德最大的特點是，你找他幫忙，他拿了你的好處，是真給你出頭。
「大茂，坐，老吳你也坐，小劉去泡茶。」
進入李懷德辦公室，劉濤淪為服務生。
李懷德拉攏許大茂，除了許大茂能撬動楊衛國的根基之外，還眼饞許大茂的錢。
電視劇中聶勇說的對，李懷德不是不收禮，是不收小的。
許大茂客氣一番坐下道：「李廠長，我現在的工作方向是什麼？我們還有下鄉放電影的任務。」
他還惦記著大林莊的大棚，沒有他，準確的說是沒有豆餅，陳守業是完不成大棚的。
他本來的計劃是，必須盯著大棚到年底有產出。
那時候大棚實驗成功，範圍擴大到大林莊，陳守業可以算半個老師，下鄉的頻率可以減少一點。
「叫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。」
李懷德笑道，「你們放映組的老陳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退休，你抓緊時間找他學習，副科的任命和流程會很快，下個星期就能走完，到時候在廠里公布。
「至於你以後的工作方向，我想告訴你，本來是想讓你直接提副科，干副科長該乾的活，但是有人反對了，所以呢，你後面先管一段時間放映組，等以後有機會，老吳再交給你其他的工作。」
這番話點醒楊衛國，是李懷德拉攏許大茂的一個動作。
吳處長趁機表態，說許大茂在放映組的現狀不會太長。
許大茂明白了，暫時放映組就是自己說了算，讓誰下鄉誰就得下鄉，這倒是讓他非常滿意，更加自由了。
下班回家，許大茂把好訊息告訴婁曉娥，其他人一個都沒說。
到了星期一，許大茂收拾東西，帶著媳婦兒，喊上新手的徒弟丁秋梅一起下鄉。
真的一起下鄉許大茂才知道，丁秋梅是真的金剛芭比，力氣大的不正常，而且耐力十足，挑挑扛扛跟玩似的。
許大茂一走，易中海和劉海忠覺得，整個四合院的空氣都好了。
這天晚上，易中海準備了兩個酒菜，請劉海忠喝酒說事兒。
中院傻柱兄妹，秦淮茹一家人等等，都在外面擺桌子吃飯。
劉海忠掃了眼傻柱那邊，低聲道：「老易，傻柱和許大茂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，怎麼辦？」
劉海忠本以為，當了官之後，在院裡能夠大大提升地位。
易中海也是這樣認為的！
但他們低估了錢的影響力，只要許大茂還在排節目，還在發錢，這個大院就不會和以前一樣。
易中海也意識到這個問題，所以今天請劉海忠喝酒，想聊聊傻柱的事情。
他最在意的，還是養老！
他琢磨了很久，賈張氏現在天天能賺到錢，到處說許大茂的好話，這個情況下除非他每個月拿出一筆錢來，否則是拉攏不到賈家的。
最後目標，他只能暫時放在傻柱身上，把傻柱拉攏過來，最後再談其他的。
「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！」
易中海喝了口酒，「跟什麼人學什麼藝，柱子跟著許大茂學不到好，老劉你得出面，讓柱子不參合許大茂的事兒。」
劉海忠現在深恨那天開會許大茂沒給自己面子，雙目怨毒道：「傻柱要是不跟許大茂一起摻和，他許大茂在院裡就沒有人替他說話，關鍵是傻柱不會犯渾替許大茂出頭。
「但是傻柱一根筋，他不會聽我的，那天開完會傻柱在許大茂家喝酒，說了我不少壞話。」
這些都是二大媽添油加醋說的，劉海忠再添油加醋一遍。
在劉海忠嘴裡，許大茂和傻柱成了四合院狼狽為奸的代表。
劉海忠說完猛灌一口酒，扒拉一筷子炒雞蛋在嘴裡嚼著，不由得想起許大茂家現在還能吃上韭菜。
不過，劉海忠沒有那個覺悟聯想到大林莊的大棚，那是許大茂的另外一張底牌。
易中海微微一笑，居然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：「我找你來，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，只要你出面，柱子這次一定聽我們的。」
「老易別吹牛，傻柱回食堂這事兒對他影響很大，他都恨不得捧許大茂臭腳，我這個組長不被他放在眼裡。」
劉海忠不信，因為已經驗證過了。
就上個星期六，他帶著班組的職工去食堂打飯，排到了傻柱的視窗。
劉海忠新官上任，雖然有易中海的支援，他自己也想在手下面前顯擺顯擺。
於是打菜的時候，就喊傻柱多打一點！
這本就是一件小事兒，傻柱順手做一個人情，就算是遇到了其他熟人也會同意。
可傻柱沒有，當時手裡的勺子抖得，差點把劉海忠的心臟病抖出來。
由此劉海忠肯定，傻柱不光是不鳥他，還恨他。
「老劉你聽我說，柱子最想的就是有個物件，能結婚，咱給他介紹一個物件，他一定聽我們的。」
「我們車間的曹德寶，就是你手下的那個，我聽說有個妹妹，長得不錯，你讓曹德寶把他妹妹介紹給柱子，這事兒就成了。」
還是一大爺，看人真准！
但他對顏值這塊嘛......
「老易，真有你的，明兒我們一起去找曹德寶說。」
「對，曹德寶在你手下，不敢不聽。」
「嘿嘿嘿......」
倆貨商量好，第二天一早一起去上班。
剛進廠裡頭，忽然發現布告欄那邊有很多人圍著。
劉海忠拉住一工人問道：「貼著什麼東西，這麼多人看？」
「廠里的任命通知。」
「喲，這我得看看，我也在上面吧？」
劉海忠當班組長，沒見過任命通知，一直等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