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是又傻又單純,做事完全不過腦子,他要等到中年被人點了才會動腦子去思考問題。
他就不想想,易中海和劉海忠倆人,單純了為了打聽許大茂升官的辦法,去套許大茂的話?
而且,還不讓許大茂知道是誰要打聽。
不過話說回來了,這也怪劉海忠想當官的人設太穩,以至於傻柱一點都沒有懷疑。
「用不用得上是我的事情,你跟我說說,問出來沒有,等了半天了。」
劉海忠不敢在四合院找傻柱,實在是怕了許大茂。
傻柱見劉海忠不死心,忍不住說道:「問出來了,人家大方得很,壓根沒有瞞著我,都跟我說了,不過我勸一句二大爺,您還是別聽了,免得心裡不平衡。」
「廢話這麼多,急死個人了,你二大爺還想往上走一步當工段長,還想當車間主任,現在這個小組長,級別都沒有,瞧瞧他,上來就是副科。」
「這真沒有可比性二大爺,他那副科是他應得的。」
「到底什麼意思?」
「錢,好幾萬!」
「好......好幾萬?」
劉海忠狠狠地被震驚到了。
他有個想法沒有和易中海說,他想知道許大茂為嘛能當副科長,除了把許大茂搞下台之外,他是真想借鑑,走一走許大茂的門路。
但是好幾萬啊,誰特麼的送得起?
「你是不是聽錯了?」
劉海忠不可置信追問,「怎麼可能是好幾萬,他圖什麼?一個副科長,一輩子的工資也賺不到這麼些錢啊,他圖......」
「不可能聽錯,就是好幾萬。」
傻柱倒是覺得許大茂花錢這事兒不會有假,「他就不缺錢,忘了當時捐錢給北影的事兒了?他就不能和您一樣,有政治抱負?」
「呃......」
劉海忠覺得,傻柱說的沒錯,許大茂應該是為了當官。
不然的話,以許大茂升了官之後的行政19級工資,一個月78塊錢,一年下來不到一千,好幾萬真的就一輩子賺不回來。
「你說的有道理!」
劉海忠重重點頭,「二大爺這次謝謝你,那你問出來沒有,他把錢送給誰了,回頭我去找找這個關係。」
「還不死心呢?」
「我不當大官,就想跑一個工段長,也許不要那麼多。」
劉海忠這話說的不對,以軋鋼廠的配置,工段長上了級別,和宣傳科的副科差不多了。
也就是傻柱不懂,不過劉海忠糊弄錯了物件,因為傻柱沒有問出來。
傻柱嘿嘿抓了抓後腦殼:「對不住二大爺,昨晚上喝多了,忘了問,不過我覺得您還是死了這份心吧,不說好幾萬,好幾千也拿不出來啊。
「您的工資是不低,但您一家子那麼多人吃飯,要真的拿出來那就有鬼了,就這麼著吧,我還得做飯,時間來不及了。」
「傻柱別走啊,他不知道是我問的吧?」
「這您放心,我傻柱的嘴巴,緊得很。」
「......」
進了食堂,劉嵐逮住傻柱:「你們說什麼了?」
「管得著嗎你?」
「傻柱,你可是遲到了,主任問了幾次了。」
「呃,我們院二大爺想找關係送禮。」
「......」
這就是傻柱的嘴緊!
這邊,劉海忠心情非常的複雜,結果得到了,但太出乎預料。
這就等於他自己藏著的小心思,完全沒用!
他沒有進車間,找了一棵樹,貓在樹下掏出煙叼上,悶頭想心事。
易中海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找到沒有回車間的劉海忠:「老劉,躲這兒幹嘛呢,你不是去找柱子嗎?」
他和劉海忠都知道昨天晚上傻柱去找了許大茂,都在等結果。
給傻柱介紹物件的事兒,暫時沒有下文,只能先走另外一條路。
「找著了,問出來了,但是......有點怕!」
「怕?怕什麼?」
易中海一屁股在劉海忠身邊坐下,「問出來是好事,咱們就用這個讓他下台。」
「怕是沒有那麼簡單,只問出來許大茂花了錢,沒有問出來送給誰了。」
「這個也沒關係,軋鋼廠能幹出來這事兒的,只有一個,李副廠長,而且宣傳科就屬於他管著,我們把這件事捅到楊廠長那就行了。」
老傢伙連怎麼下手都想好了,他以為,許大茂走的是李懷德的門路。
這本來沒錯,李懷德管宣傳部門。
之前劉海忠也是這麼想,但現在不是了,他扭過頭苦笑道:「老易,你知道許大茂花了多少錢嗎?」
「多少?」
「好幾萬!」
「好......好幾萬?他瘋了?」
易中海吃驚地蹦起來,他第一個想法和劉海忠一樣,這是虧本的買賣啊。
「蛀蟲,腐敗......」
易中海來回踱步,大罵許大茂。
他卻不想,之前自己帶著劉海忠去找趙大寶送禮,不也是蛀蟲行為?
事情對自己有利,那啥都不管;對自己有害,那對不起,不行!
「老易,咱們現在怎麼辦?」
劉海忠發懵問道,他是真拿不定主意了。
「好......呃,好難啊!」
易中海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咽下去,眼神閃爍,「我也不知道,我琢磨好幾萬則合格數目,絕對是犯罪,絕對能把許大茂搞下台,但是就怕......」
「就怕什麼?」
「就怕人家拿了這錢,死保許大茂。」
「誒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
「到時候咱們說不定被扯進去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」
「誒,我就是擔心這個。」
「......」
劉海忠的顧忌,精準地被易中海猜中。
易中海巴不得許大茂下台,然後讓許大茂恨傻柱,這樣目的還是一樣達到。
但是,好幾萬這個數目太嚇人了,捅穿了能把人得罪死,他可不想冒這個險。
你怎麼辦呢?
只能指望劉海忠忍不住動手!
易中海在外面陪著劉海忠分析了半天,隱蔽地暗示,說許大茂有這筆錢以後科長處長飛黃騰達,引起劉海忠的嫉妒。
但就是不說應該怎麼辦,只是好幾次地強調,在軋鋼廠是沒辦法處理許大茂的,給劉海忠心理暗示應該找更高的部門。
說完這些話,易中海唉聲嘆氣:「走吧,別多想了,去吃飯,許大茂太有錢了。」
劉海忠還在消化易中海的話,玩陰的這方面,劉海忠差遠了。
他甚至有要不要回頭再去巴結許大茂的念頭產生,但轉念一想,近乎撕破臉了,昨兒許大茂對自己冷嘲熱諷沒有好臉色,怕是回不去了。
倆人夾著飯盒去食堂,路上正好看到許大茂和李懷德等領導也去食堂,不過不是去外面,而是去小包間吃飯。
劉海忠那個嫉妒.......我應該在車裡,不應該在車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