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拜大年!
各家各戶早早的起來,準備好煙,瓜子和花生,等人上門來拜年,大人發一根煙,孩子抓一把瓜子花生。
要是環境好一點的,遇到關係近的,還得給孩子紅包,紅包一般不會超過一毛錢。
易中海起得早,老著臉去院子裡轉一圈,甭管人家對他什麼想法,拜年的過程走一遍。
往後拉著劉海忠出門,很早出門,劉海忠家劉光天也出去了,不過出了門後沒有和倆老頭一起。
別看昨天打架動靜大得很,其實傻柱下手有準頭,頭臉留下記號後,全部往身上招呼,不會傷筋動骨,不會影響行動。
許大茂也起得早,院裡很多人給他拜年,長他一輩的不好來,讓孩子來。
他沒給孩子紅包,不想讓人當做冤大頭,但每個來拜年磕頭的孩子絕對不會空手,奶糖,餅乾,水果都有。
其實這比給紅包更費錢,但逼格比給紅包高多了!
「小娥,咱們也出去轉一圈!」
昨天晚上,易中海鎮不住場子後,派一大媽去請老太太,結果老太太搞清楚原委後,沒來!
人精老太太一個,值得投喂!
到中院,傻柱正沒事人似的刷牙:「嗬嚕嚕嚕......呸......大茂,這麼早去拜年?」
「還沒呢,先轉一圈,這個拿去抽。」
許大茂把華子丟給傻柱,「一會兒我一個人出去拜年,你妹妹出不出去?不出去的話陪一下我媳婦兒。」
「誒呦,華子,這怎麼好意思!」
傻柱樂呵呵的接了煙,抹了抹嘴上的泡沫,「我們都不出去,你放心吧,對了......他們一大早都出去了,應該沒事兒。」
隔壁秦淮茹聽到動靜出來:「大茂你放心吧,一會兒讓小娥來我們家玩,我們都不出去。」
都很熱情啊!
許大茂放心了,要不是今兒路太遠,他要把媳婦兒拴在褲腰帶上。
「傻柱,這幾天小心點兒。」
許大茂轉了一圈回來,單獨把傻柱叫出去交代,「以劉海忠的性格,不會善罷甘休。」
傻柱叼著一根華子大大咧咧道:「我怕他?敢找麻煩再揍一頓,再動手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你別總是打打打,該打的時候打,不該打的時候絕對不動手,怕他們玩陰的懂嗎。」
「大茂,我跟你說,我這人最煩玩陰的。」
「煩歸煩,咱得懂這些,你看易中海從來不出手。」
「那是,我發現老頭確實有點東西,不過我們不能總是防著吧?」
「放心吧,要不了幾天,院裡就會清淨。」
許大茂有這個底氣,而且已經有了辦法。
......
貓兒胡同。
許大茂手裡提著六瓶酒,網兜裝著一些水果,幾包白糖,還有一些奶糖之類的東西,華子三條。
他一大早安排好媳婦兒就去給大領導拜年,不是他拍馬屁,是人家傳話喊的,拿著水果什麼的去,帶著白糖等東西回來,人家大領導把他當做子侄輩看了。
略微坐一會兒許大茂便趕回來,拿上東西赴約貓兒胡同。
他循著找到了軋鋼廠保衛科科長邢強家!
「哈哈,大茂兄弟!」
「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,藉著老邢的地盤,你可不准早走!」
老兵武仁弟和毛峰在邢強家門口翹首以盼,等到了過來拜年的許大茂。
許大茂赴約,就是指的他們!
今年元旦,英雄兒女和小兵張嘎都上映了,兩部影片都獲得了極大的成功,尤其是英雄兒女。
武仁弟和毛峰等一干主創人員從長影趕來四九城,參加有關部門的會議。
倆人一直和許大茂有聯絡,跟筆友似的,來四九城之前,倆人打了幾次電話找到許大茂,約好了見面時間。
本來見面地點準備放在許大茂家的,但他們的老戰友邢強明天有事,而他們的時間有限,只好約在邢強家一起了。
「老哥哥們好哇!邢科長過年好哇!」
許大茂遠遠的打招呼。
邢強假意不高興道:「我說許副科長,你這是區別對待啊,憑什麼他們是老哥哥?」
「哈哈,我錯了,強哥新年好!」
「這才差不多,進去說!」
許大茂和邢強之間的關係,因為武仁弟二人的存在,拉近很多。
菸酒那些東西,雖然值錢,放在交情面前反倒是不值得說道了。
沒說幾句話,中午飯好了,邢強的老婆孩子單獨弄了小桌子吃飯,把大地方留給四個男人喝酒。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武仁弟感慨道:「哎呀大茂兄弟,你是個人才啊,沒想到你還有種地的本事,我們倆以後儘量不麻煩你了。」
「大茂兄弟你是不知道!」
毛峰接話道,「當時他沒有聽廣播,我聽了,我喊他的時候他還不信。」
邢強喝了口酒附和道:「我也不信啊,特娘的,電影和種地,不搭界啊。」
面對誇獎,許大茂自然是謙虛萬分。
這一頓大酒從中午喝到下午,天南海北一通聊,什麼都說,高興就好。
直到全部盡興了準備散場,許大茂才開口對邢強說道:「強哥,你們保衛科有個新來的叫劉光天的,你有印象嗎?」
「劉光天?」
邢強酒量很好,起碼喝了一斤,一點事兒沒有,清醒得很,「那小子就不是一個辦事的人,剛來的時候分在治安股,結果很多人煩他,就讓他去了保衛股,對了,他好像住你家附近。」
「他是我鄰居,住一個院......」
許大茂三言兩語說了和劉光天的關係,以及昨晚上的衝突。
他知道和邢強,用不著繞彎子!
「這是什麼破鄰居?」
邢強還沒來得及表態,性格火爆的武仁弟先拍了桌子,「大男人沖著女人動手,還是個孕婦,大茂兄弟這你也能忍?」
許大茂苦笑一聲道:「老哥哥,剛才不是說了,動手了嘛,我是擔心這小子玩陰的,沖我來我不怕,就怕驚擾到我老婆,雙胞胎啊,快生了!」
「他敢,斃了他!」
「老武別說這些沒用的,聽大茂怎麼說。」
武仁弟和毛峰的性格還真是互補!
邢強搶在許大茂前面道:「這跟打仗一個道理,可不能心慈手軟,不然出事都沒機會後悔。大茂,等過兩天上班,把那小子送進去。」
武仁弟和毛峰相視一笑,似乎回到了戰場上,三個老兵都懂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的道理。
許大茂鄭重站起來,感謝道:「我就想說這個,沒想到強哥先說了,我這有個情況,不知道準不準確,劉光天可能倒賣公家財物......」
既然要打,有機會最好是打死,如果打不死也要有多大力氣使多大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