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做夢都想不到,會有人喪心病狂的等著對自己這個孕婦出手。
她一個人穿過月亮門,迎面走來兩個人,左邊是劉光天,右邊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。
看見劉光天,婁曉娥下意識的讓到一邊,一隻手護著肚子。
但是劉光天和那貨就是沖著婁曉娥來的,哪會讓她躲過去?
倆不得好死的損色,裝著沒看見婁曉娥,互相勾肩搭背說笑,用眼角餘光瞄準婁曉娥,直挺挺的沖她過去。
「哎呀......」
到走近了,劉光天似乎才發現婁曉娥,連忙和哥們分開,倆人一左一右的從婁曉娥身邊擦過去。
可是過去了就過去了,非要掛一下婁曉娥。
婁曉娥哪裡經得起這個,被帶的摔在地上。
「誒呦,對不住,不是故意的,話說你走道怎麼不看人呢?對不住哈。」
劉光天嘻嘻哈哈假假的道歉,沒有動手扶一把的意思。
可憐婁曉娥產期要到了,這一下子讓她疼的臉色發白,捂著肚子起不來,冷汗當時順著額頭往下滴。
劉光天不走,也不去扶,似乎想確認婁曉娥有沒事,看到婁曉娥痛苦,他內心復仇的快意噴薄而出。
他還特意掏出煙散一根給哥們,當著婁曉娥的面點上。
旁邊,劉海忠家裡,劉海忠在窗戶後面,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發生,無動於衷。
「幫我,幫我叫車......」
婁曉娥忍著疼喊一句,不過不是沖著劉光天,她知道劉光天是故意的,「老太太,老太太.......老太太幫我叫車。」
後院還有其他人,婁曉娥喊的是聾老太太。
劉光天一見情況不妙,扯呼!
都沒想過這個惡作下可能出人命!
幸虧婁曉娥運氣好,聾老太太今天線上,聽到了動靜出來。
老太太一見婁曉娥這個樣子嚇一跳:「怎麼啦這是,怎麼摔了?」
「是,是劉光天......先不說,幫我叫人我怕不是要生了。」
婁曉娥腦子很清醒,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況必須馬上去醫院,不是追究的時候。
以後有的是機會,等自己男人回來再算帳!
「啊?」
聾老太太大驚,扯著破嗓子大喊,「造孽啊,劉海忠你們家死光了嗎,還不......算了,小娥你等著,堅持住......快來人啦!」
老太太罵了一句劉海忠便醒悟了,知道這個時候找劉海忠靠不住。
她一邊喊一邊拄拐往中院小跑,可憐老太太上了年紀,腿腳不穩,沒幾步啪摔了。
又一個!
老太太下巴磕地上,鮮血直流,她不吭聲,摸索著拐杖硬撐著爬起來挪出去。
「傻柱,傻柱子,快來啊。」
可算是把傻柱喊出來了,同時出來的還有剛回家出來的秦淮茹。
「老太太,您這是怎麼啦?」
「快別管我,我沒事兒,小娥摔了在後院!」
「啊......秦淮茹你不是跟著去的嗎?」
傻柱很光火,「你扶著老太太,我去看看!」
秦淮茹有點慌,也有點後悔,剛才是她家棒梗惦記著許大茂家的好吃的喊她,她下意識忽略了婁曉娥。
論遠近,外人怎麼比得過兒子,但你答應了事兒不辦,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
不一會兒傻柱臉色凝重的從後院出來,跑步前進去前院,把閻埠貴和三大媽叫去後院,自己一個人跑出去。
幾分鐘後傻柱弄回來一輛三輪車,先喊妹妹何雨水拿被窩送三輪車上去鋪上,再去後院。
婁曉娥終於上了三輪車,已經疼的渾身是汗。
「弟妹一定撐住,可不敢有事,不然我沒法跟大茂交代,三大爺您在後面推著點,咱們要快點去醫院。」
「你只管騎!」
「好嘞......」
後院,聾老太太緩過勁來,咔嚓,一拐棍捅破了劉海忠家的窗戶玻璃。
「劉海忠,你們父子喪盡天良,不是人啊。」
「男人之間的事情,男人之間的仇怨,怎麼敢扯到女人身上?」
「老話還有說呢,禍不及家人,人家小娥是個孕婦,懷著孩子大著肚子啊。」
「小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看許大茂不找你們家拼命。」
「......」
大年初一下午,聾老太太在劉海忠家門口破口大罵。
四合院這個年過得,真的很熱鬧!
劉海忠有點害怕,出來分辯道:「老太太你說什麼呢,我聽不懂。」
打死不能承認!
在家的鄰居們早就被動靜吸引過來,他們知道婁曉娥去醫院,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相信誰的話就不知道了。
易中海從中院進來,假假的問清楚了事情原委,立即勸道:「老太太,這話可不敢亂說,老劉不是那樣的人,說不定是個誤會,人家婁曉娥吉人自有天佑,不會有事,您傷著了,我帶您去看看去。」
不要錢的漂亮話還是像以前一樣說,主打一個表面上不沾因果。
其實易中海內心是得意的,劉海忠怎麼可能玩得過他。
聾老太太罵了一通出氣,知道自己對劉海忠只能做到這個地步,而且下巴是真疼。
「海啊,別跟這種人來往,誒呦......」
話分兩頭,許大茂沒喝多,之所以回來晚了,是因為還要去余謙家拜個年。
本來拜年應該是上午去,但許大茂和余謙的關係,不用太講究這個,就去轉了一圈。
這一圈,也是許大茂差點後悔死的舉動!
他回到四合院,琢磨著邢強年後啥時候能夠逮住劉光天,剛進院子候著的閻解成衝出來。
「許大茂,你怎麼才回來?」
「怎麼啦?你爸找我有事兒?」
「什麼跟什麼,你趕緊上醫院,你媳婦兒要生了。」
「啊?」
許大茂嚇的渾身一震:「預產期還沒到啊。」
「出事了,摔了,傻柱跟我爸送去協和了,有兩個多鐘頭了。」
「好好的怎麼摔了?」
「你先去醫院,有事兒回頭你問你媳婦兒。」
「對對對......」
許大茂確實慌了,亂了陣腳,關心則亂嘛。
他慌慌張張趕到協和醫院,找到傻柱和閻埠貴,得知婁曉娥已經進了產房,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。
定下來心神,許大茂臉色陰沉問道:「怎麼摔了?來之前我聽解成說情況好像不正常。」
「大茂,我對不住你!」
傻柱羞愧道歉,「沒照顧好弟妹,之前說讓你們在我家吃飯,弟妹說回去拿菜,我讓你們護著,秦淮茹說她去,我沒有想到秦淮茹出了門被喊回家去了。
「弟妹去了後院,被劉光天那個兔崽子撞了,我琢磨兔崽子肯定是故意的。」
劉光天?
你踏馬的必須死啊......
許大茂一股火燒起來按捺不住:「傻柱,等穩定了,咱們出去一趟......」
等不到邢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