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備他們帶武器?
許大茂從這句話裡面察覺到不對勁:「強哥,到底是啥訊息,神秘兮兮的?」
「情報不太準確,只是有可能!」
邢強異常興奮,握槍的手十分有力,「魚可能上鉤了,而且可能是大魚,就不曉得我們有沒有那個命立功......」
魚上鉤了?
而且是大魚?
許大茂聽得,心裡發毛!
邢強說的情況,超出了他的想像,說是可能有特務。
特務和漢奸這種生物許大茂在電影和電視中見多了,比如賈隊長,比如代號鳳凰啥的。
許大茂受此影響,剛來的時候還有點擔心遇到那種街面上突然出現的槍聲。
結果並沒有,慢慢的許大茂就忘了這茬。
現在居然出現了,而且是和劉光天事件牽扯在一起。
「太嚇人了,我拿個槍就是玩玩,該不會真有槍戰吧?」
許大茂捏著黑五四的手心,開始冒汗。
他打過槍,但那是在大林莊打野豬,真要是打人.......特麼的,也有可能被人打啊。
「大茂不要怕!」
邢強笑道,「就算打起來我們也不會吃虧,現在四九城的特務很少了,五十年代都鎮殺的差不多了。
「所以就算是有,數量也應該不會太多,火力也不會很強,你看看我們,特意調來的五六半,打起來不吃虧,還有這個......」
手榴彈?
我尼瑪......
許大茂覺得自己玩大了,或者是劉光天那癟犢子膽子太大了,居然敢和特務有瓜葛,活膩歪了?
「豆餅,劉光天這種和特務扯上關係的行為,在是不是刑了?按照刑罰來判,是不是得斃了?」
【不是,具體情況不對!】
「咋不對了?剛才人家說了,特務,特務,你沒聽見啊?」
【聽見了,但是現在沒有刑法,79年才有。】
「.......」
那特麼的也有律法斷他吧?
確實有,不過豆餅給的答案許大茂不太滿意。
豆餅告訴許大茂,劉光天如果真的和特務扯上關係,結果有三種,第一種嘎掉,第二種無期,第三種有期。
第三種裡面,五年起步,十五二十年不等。
豆餅分析,不管劉光天有沒有那個膽子,特務應該不會告訴劉光天真相,頂多只是利用劉光天。
在這種情況下,劉光天帶特務來軋鋼廠被抓到了,大機率是十五年的刑期。
還有可能更少,比如跑了特務,劉光天戴罪立功,最後判一個五年十年,也是很可能的。
「五年十年?我尼瑪。」
【我明白你的不滿,不同時期的判罰標準不一樣,沒有必要生氣,你要做的是想別的辦法,按照現在的規定,情況嚴重的話處罰也會很重。】
「.......」
好像很有道理啊!
許大茂掂量著手裡的黑五四,琢磨最好的辦法就是,有機會打死丫的。
......
「前哥,這哥們什麼來頭,一句話不說?到底是不是來發財的?」
魚確實上鉤了!
劉光天等了好幾天,他的危機解除掉,梅池沒有見他,但透過曹前告訴他,做一單大的就認可他,醫藥費自然不用提。
但是做大的,就得整合人手,就得劉光天這個內應徹底掌握軋鋼廠保衛科的資訊,包括巡邏路線,人手啥的。
所以就拖到了今天。
剛才劉光天質疑的這人,就是鄒城如給梅池找的人,單獨執行一個任務,這件事只有鄒城如和梅池知道,曹前不知道。
也就是說,劉光天他們今天幹的事兒,其實套著另外一件事兒。
曹前活動一下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手,「這是六哥給我們找的幫手,我們負責搞錢,他負責以防萬一。」
「以防萬一?」
「軋鋼廠保衛科都不是吃素的,萬一發現我們,他能保證我們跑路,他有這個。」
曹前比劃了一個槍的手勢!
劉光天嚇一跳:「前哥,不至於吧,就發個財,何必動刀動槍的呢?」
「你特麼的傻啊,咱們這次幹的事兒太大,萬一被抓到死定了。」
「那打死了人更加死定了!」
「你懂個屁,開了槍你覺得你們保衛科有幾個人敢上?」
「也是......」
「這位兄弟可是殺過人的,上過戰場。」
「嚯!」
時間差不多了,劉光天帶路,幹活的人真不少,加上劉光天有十多個,一共三輛三輪車,兩輛腳踏車。
隊伍到了劉光天事先探查好的圍牆那邊停下!
「前哥,這邊平時沒人來,翻過去就是廢料堆和材料堆。」
劉光天摁了摁牆皮,「這塊圍牆年頭太長了,很容易扒開,我們把這邊扒開一個豁口,大件也能抬出來。」
曹前重重拍了一下劉光天的肩膀,讚許道:「幹得好,這趟活幹完了就讓你見六哥,見過六哥,我們才是真正的兄弟,以後吃香的喝辣的。
「六哥說了,自己兄弟被欺負了,肯定不會坐視不理,那天揍我們的許大茂,還有那個大個,還有什麼傻柱,全收拾一遍。」
劉光天大喜,他現在急切想要報仇:「你們在這兒等著,我先過去看看,萬一遇到人也不怕。」
保衛科巡邏的,其實不會來這邊,劉光天已經打聽清楚。
他順著牆邊的樹攀上牆頭,忍著雙手劇痛,把牆頭的玻璃渣子之類的東西清理乾淨,張望圍牆裡面,確定沒有看到手電筒的光。
「安全,我先下去看看!」
說罷劉光天溜下牆頭,順著早就摸清楚的路走到軋鋼廠裡面的路上,這兒才有巡邏的人經過。
確定沒事兒之後,劉光天再次返回圍牆那邊告訴外面的人一切正常。
接下來就是動手的時刻,曹前沒有過來,派了兩個人過來和劉光天一道警戒,隨後讓人上牆。
劉光天說的沒錯,這邊的牆年頭太久,磚頭已經鬆動,很容易往下扒。
很快,圍牆被扒開一個缺口,磚頭一塊塊的丟出去,曹前帶來的人一看就是老手,扒磚頭快,還能拋磚,拋的和接的都熟練得很。
豁口越來越大,但到了下面扒不動了,有半米高左右很結實。
曹前只能讓人把豁口橫向擴大,弄出來一個三米多的豁口。
鄒城如派過來的那個人從容走進豁口,面孔冷峻道:「把動靜弄大一點,你自己能走就走,走不了你知道怎麼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