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快速上樓，顯然是提前預定了位置。
許大茂只看見飛機強的背影，是一個很高的傢伙，走路帶風。
「他就是飛機強？這麼有錢來這兒吃飯？你不是說他們混的不怎麼樣嗎？」
許大茂很詫異，受到電影的影響，他潛意識中認為，社團的人一般都吃路邊攤或者茶餐廳。
除了真正的大哥，而飛機強目前明顯不到這個級別。
「也許是講數，我們不要管。」
鍾哥說出一個可能的答案。
許大茂的腦子裡不禁又浮現出大傻哥，烏鴉哥等人。
上樓去，雅間恰好挨著飛機強他們的雅間，因為那個雅間裡面全是大嗓門。
許大茂暫時不去管，坐下後等服務生的時候，用茶水燙餐具。
「咦，很熟練的嘛，吃過這種店？」
鍾哥也在燙餐具。
許大茂笑道：「去過羊城，那邊都是這個習慣。」
服務生來了，許大茂開始點菜。
因為之前服務生介紹過，所以許大茂點菜很快：「白切雞來半隻，清蒸石斑來一個，耗油網鮑來兩例，紅燒花膠大煲來一個，腰果蝦仁來一個，嗯，再來一個花生米一個燙，夠了！」
鍾哥聽得咂舌：「太多了，吃不完的，浪費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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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吃不完打包，慢慢吃慢慢喝，沒事！」
許大茂讓服務生去下單。
「先生，我們這邊開酒有開瓶費，您確定兩瓶都開嗎？」
服務生好心提醒許大茂，吃不准許大茂的身份。
許大茂剛才點的菜，總價大約是60塊，抵得上服務生半個月薪水。
最重要的是兩瓶酒兩百多了！
「開吧，該多少是多少！上菜要快點，小費翻倍。」
許大茂淡然道。
「好的先生，稍等！」
服務生喜滋滋地走了，剛才給了十塊，結帳還要給，服務許大茂抵得上他十天的工資，讓他怎麼不高興。
過一會兒服務生再來，兩瓶酒已經開了，還有一碟份量很足的油炸花生。
「來，先喝一個，感謝鍾哥這段時間的照顧。」
許大茂提杯，很真誠。
再過一會兒菜陸陸續續上來，許大茂和鍾哥在隔壁的嘈雜聲中邊吃邊聊。
雅間的隔音很差，房間和房間之間其實不是牆壁，而是那種像屏風一樣的物件，所以能擋住視線，但擋不住大嗓門。
鍾哥聽了一耳朵，嘿嘿笑道：「真的是講數，我聽到森哥的聲音了。」
「森哥是誰？」許大茂很自然地問一嘴。
「罩著我們的大哥啦。」許是地盤被飛機強搶了，鍾哥不再吹噓，實話道，「十四千的堂主，手下管著好幾條街，先前和飛機強打了一場，現在在講數，也就是談判......」
鍾哥說得很詳細，主要講了上次飛機強不講規矩開打，惹得叫吳永森的森哥很火大。
一般來講，搶地盤開打是最後的手段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。
有矛盾和紛爭，首先曬馬，也就是許大茂在電影裡見的最多的，烏鴉哥浩南哥各自帶著小弟開噴，誰人多一般就能得逞。
一旦動手，兩邊都討不到好，醫藥費，小弟的費用，全是錢，打贏了打輸了都很慘。
「呵呵，好戲來了！」鍾哥忽然又聽到一個聲音，「應該是錢探長來了，飛機強要吃癟了。」
「探長？警察嗎？他們還管這個？」
「當然啦，探長是裁判，錢探長頭上可是樂爺，總華探長，誰都要給面子。」
「呃......」
許大茂明白自己忽略了一股勢力，警方！
此時的警方牛逼啊，在五億探長的帶領下，和社團一起發大財。
許大茂要涉足影視，絕對繞不過社團，而和社團打交道，就得考慮警方的影響力。
「頭疼......」
許大茂暫時不去想這個，繼續喝酒，注意力放在隔壁。
隔壁的談判相當精彩，那個來的錢探長明顯偏袒森哥，打壓飛機強。
飛機強的訴求是，他們社團壯大了，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，分逼不讓。
而森哥的控訴點是，飛機強不講江湖規矩，上來就打，打傷了自己很多弟兄，幸好沒有出人命。
所以，要求飛機強擺十桌賠罪，另外單付一筆醫藥費。
做到這些，再來談地盤的歸屬！
飛機強自然不肯答應，拍了桌子吼道：「你踏馬說笑話呢？格老子，老子打下來地盤豈不是白打了，不行！」
「是你不講規矩啦！」森哥的聲音很平靜，「我已經給了錢探長面子啦，不然集合兄弟砍死你搶回來地盤啦。」
「那就搶，你當老子怕你啊。」
「飛機強不要太囂張啦！」
吵來吵去就那些東西，飛機強態度強硬，錢探長雖然偏袒森哥，也沒有強按著飛機強的頭低頭。
這讓許大茂不理解：「你的森哥和什麼錢探長，是不是太弱了？」
「呃......」鍾哥尷尬一笑，解釋道，「主要是飛機強太橫，而且不要命，老話說得好，狠的怕橫的，橫的怕不要命的，飛機強是又橫又不要命......」
鍾哥說了更多的秘聞。
飛機強從北角橫空出世，從第一塊地盤開始，發揚能動手絕不逼逼的行事風格。
一條街一條街的打，打贏了拿錢，打輸了躲起來默默舔傷口。
偏偏他們戰力驚人很少打輸，而且下手很有分寸，不傷人命。
森哥頭疼得很，一開始為了面子鬥了幾場，輸了，後來又想直接幹掉飛機強，可飛機強滑溜得很，森哥沒有機會。
像今天這樣的談判是第二次，第一次森哥給飛機強挖了個坑，埋伏人手想做掉飛機強，但是沒能成功，不僅讓飛機強跑了，還讓飛機強提前安排的人手，趁著森哥實力空虛的時候砸了好幾個場子。
「有頭腦，身手好，不要命，重情義......」許大茂總結了飛機強的一些優點，他對飛機強更加滿意了。
隔壁最終沒有打起來，許大茂二人居然把一桌菜吃光了，酒喝了一瓶多一點。
買單算帳，六十多塊錢的菜錢，許大茂又丟了十塊錢小費才走人。
隨意花錢的感覺太爽了！
這晚上許大茂還是去鍾哥那邊過夜，第二天，鍾哥給他當嚮導。
許大茂第一個目標就是彌敦道的勞斯萊斯！
當鍾哥站在太平洋行門口之時，他不禁小腿發抖......真的買大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