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盤算了一下，趕到港市和媳婦兒孩子一塊兒守歲肯定是趕不上了。
周永強的渠道雖然穩妥，而且比牛爺的渠道更快，但也不是大年三十走了當天就能到。
如此，只能多請一段時間的假期，陪陪老婆孩子，順便幫老婆簽幾個人。
再就是要和李家成深談一次，為了67年的一波資產翻番的機會，同時許大茂還想和李家成一起投資工業，科技工業，為了後續給咱媽把火種燒旺成火苗做準備。
所以許大茂琢磨，怎麼也得一個月才夠。
但他現在是副主任，為了避免上次那樣的險情出現，必須拿到合適的請假手續。
家裡面丟給傻柱和牛爺他們，廠裡面只能找李懷德。
臘月二十九，許大茂匆匆從大林莊趕回來，帶了五六斤第一茬雙孢菇。
他給家裡留了一點，交給傻柱做晚飯，又給牛爺他們送去一些嘗鮮，剩下的兩三斤趁著新鮮，一股腦全部提去找李懷德。
因為事先約好，李懷德在家，而且支開了他老婆。
「大茂來了，快請進！」李懷德對許大茂的到訪，很高興。
李懷德這個人，懷，但是有他的優點。
許大茂給了李懷德一百塊的「重禮」，不到一個星期許大茂就成了許副主任，而且連許大茂庇護個把人都裝作看不見。
這就是口碑！
許大茂如今在廠里日子輕鬆愜意，不去整人，也沒有人敢整他，反而因為給某些人提供一些庇護，風評大漲。
「沒有什麼東西好送，馬上過年了，給李主任送點蘑菇。」許大茂放下竹籃子，「李主任看看喜不喜歡。」
李懷德大喜，他不拿許大茂當外人，真箇翻看籃子。
結果，籃子裡真的就是蘑菇，其他的什麼都沒有。
你就拿這個考驗我？
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？
許大茂猜到了李懷德的反應，微笑解釋：「李主任，這可不是普通的蘑菇，這是神奇的蘑菇，可惜是農業方面，不屬於咱們工業，不然就是大功勞一件，你想想蘑菇什麼季節才有？」
「誒......」李懷德一下子被點醒，「你是說，這個是大林莊種出來的？」
如今，大林莊三個字在四九城的高層中間，幾乎無人不知。
反季節蔬菜被賦予了蔬菜本身不具備的價值，隱約是，哪個機關的反季節菜多，種類全，哪個機關就更加厲害。
國人本就喜歡隱喻，用一些莫須有的東西衡量一些事情。
但是在反季節菜一事上，確實如此！
李懷德有許大茂的支援，食堂的反季節菜除了受災那段時間，幾乎不缺。
因此李懷德在同級的主任當中，很風光！
「李主任厲害，剛成功，這是第一茬。」許大茂笑道，「全四九城，哦不，全國範圍內，李主任是第一批吃到這個的。
「年後產量會上升，但數量有限，只會提供給少量重要機關，當然，您這邊肯定是預留的，而且這個蘑菇的產量大幅度提升，起碼要兩年的時間。」
這可就讓李懷德激動了，自己是什麼檔次，居然和高層大佬吃同一種稀缺蘑菇。
過完年之後，藉機再運作運作，說不定有別的收穫。
想到這兒，李懷德對許大茂這個禮物，滿意之極！
說了一會兒沒有營養的話，許大茂奔主題：「李主任，我要請假，至少一個月，不知道您有什麼東西......您懂我的意思！」
嗯？
這是又要偷偷跑去港市？
給我帶東西？
李懷德的小心肝不爭氣地狠狠跳動起來：「大茂啊，錢什麼的就不說了，我這邊有個不情之請，你一定要幫我。」
狗東西，錢什麼的不說了是幾個意思？
意思是讓我自己看著辦是吧？
許大茂表面不動聲色：「您說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，您的事兒不就是我的事兒對吧。」
「那我就說了！」李懷德很小心，居然起身去窗戶那看看外面有沒有人，確認安全還不放點心，擱在許大茂耳朵邊說悄悄話，「就是這個藥，我聽說外面有那種吃了之後讓人變強的......」
許大茂是拼了吃奶的力氣，才讓自己繃住了，沒有笑，沒有露出不合適的表情。
原來，李懷德可能是特麼地玩多了，那方面不太行，或者想更強。
許大茂想了想道：「這個我也不太懂，不過您放心，我會幫您買到帶回來，但我好像聽說過，這種有吃的藥和外用的神油，您要哪一種？」
「還有兩種？」李懷德心情大好，「我都要！」
「......」
......
港市的二月遠比四九城暖和得多，春節的氛圍很濃厚，大晚上也有零星的鞭炮聲。
許大茂靠坐在勞斯萊斯後面，車子被老鍾開得很穩，周永強在副駕駛上，準備聆聽老闆的吩咐。
路途遙遠，許大茂一身污穢：「去酒店吧老鍾，明天再去太太那邊。」
深水灣的房子還沒有蓋好，婁曉娥還在娘家。
這段時間許大茂和李家成合股開的房地產公司收購了一些物業，但是不多，李家成本人也沒有太大的動作。
因為許大茂帶話給李家成，強調一定要等到五月，用充足的資金抄底地產。
不過婁振華那邊情況不好，婁德發似乎看到妹夫不帶自己玩，可了勁遊說他爹出手買地。
只有許大茂清楚，不是著急的話，買地最佳時機是五月之後，五月港市會發生一件大事，席捲整個港市各階層社會。
到時候，洋人，部分富商信心不足，紛紛打折拋售，那時候用半價，甚至是更低的價格能入手好多優質資產。
確定了住處，許大茂抽了根煙精神頭好些了：「永強，你現在手頭擁有多少信得過的兄弟？」
「三十二個弟兄！」周永強非常迅速給出準確答案，回頭看著老闆，「這些兄弟都是精英，全部都有兩下子的那種，而且都是敢搏命。
「老闆你說過，要軍隊化管理，我從家裡面帶來兩個當兵的弟兄，一個還當過連長......」
許大茂沒有心情去關注為啥連長混到這個地步，他對人手力量感到擔憂。
「太少了，永強繼續帶人，要可靠的人，錢你不用管，標準單獨報給我，我給。」
「另外，你有沒有渠道能夠買到槍？」
槍？
為嘛買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