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必須在這幾年當中,牢牢的把李懷德綁在船上。
光靠一些假首飾和不值錢的表什麼的,完全不夠!
必須要有一個能讓李懷德死翹翹的把柄,然而這個把柄非常不好找。
所以許大茂思前想後,沒有把柄的話,那就給李懷德送一個。
「樓中之風?什麼東西?」李懷德一臉懵逼。
「八大胡同您知道嗎?」許大茂神秘一笑,音量再壓低幾分,「港市的這個,就和咱們以前的八大胡同一樣。」
「原來是這個啊。」李懷德明白了,陡然放鬆下來,一副「我不光知道,還吃過」的樣子,興趣缺缺,「沒有意思,不是說花不起錢,而是......沒有意思。
「大茂啊,一看你就不是同道中人,這事兒你得聊才有意思......」
臥槽尼瑪,你瞧你現在這個淫蕩的樣子。
玩就玩,往特麼的愛情上扯毛線啊。
分明就是一個曹賊!
許大茂真沒有想到,這貨居然還有這一面,不上鉤?
「李主任說的在理,但是......」許大茂就不信了,這狗滴能不上鉤,「李主任試過聊不起來的情況嗎?」
「聊不起來?什麼意思?只要是女人就能聊。」
「哈哈,我的意思是外語,呀買碟,說鬼子話的,說毛子話的,說鳥語的。」
「......」
「黃的白的,還有黑的,棕色的,金色的,以及啥也沒有的。」
李懷德的腦殼,轟一聲炸了。
他聽懂了,他居然都聽懂了,有的沒的,顏色......全是外國人啊。
自認為閱人無數的李懷德,曾經有個暗藏於心底的願望。
說起來這個願望是李懷德早年間有的,那時候他還不是廠長,有一回見到了幾個大毛,其中有一個年輕的女翻譯。
當時李懷德見到那人,只感覺整個世界的顏色都變了......真白啊,那脖子,那手腕,那小腿......真踏馬的白啊。
後來李懷德偏愛白色,只是再也沒有遇到過那麼白的女人。
「真......真的?」李懷德後頭髮干,滾動兩下,「白......是毛子嗎?」
「嗐!」許大茂看到李懷德魂不守舍的樣子,知道成了,「港市是國際大都市,全世界的人都有,老外白的可不止毛子。」
「對對對,外國人品種很多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,李主任這個品種用的很恰當。」
接下來簡單多了,在許大茂的勾搭之下,李懷德一步步進入許大茂給他織構的未來生活中:
在港市有一套房子,如果有空了,過去住住,出去玩一玩。
房子還能升值,就算不去住買了,也是一筆不小的投資。
錢放在四九城哪有放在港市升值來的好?
「這筆錢絕對不會虧,李主任相信我!」
「我已經用我的全部積蓄買了兩套房子,有房本的。」
「我給您辦一個港市的身份,用那個身份買房,房本到時候給到您手裡面,誰也拿不走那套房子。」
「.......」
李懷德終於被說動了:「五萬塊,太多了我拿不出來啊。」
「如果我不是和老丈人鬧得不愉快,送你一套都是小事,但是......」
「我明白,我明白!「
這個李懷德不好說什麼,婁振華是他逼走的。
「大茂,過去安全嗎?」
「您看我去了兩次,路上沒有問題,唯一的問題是四九城方面。」
「這個沒有問題,病幾天還是可以的。」
「那就一點問題沒有了。」
這個話題聊完,許大茂拿出給李懷德代購的神油和藥物:「內服外敷都有,效果因人而異,李主任不急著做決定,您先試試藥效。」
李懷德欣喜接過東西:「這夠用多久,你什麼時候再去港市?」
瞧瞧,不用許大茂問,李懷德主動催促了。
許大茂自然是無法告訴李懷德能用多久,一天用一次,和十天用一次,區別老大了。
「五月份我還要再去,李主任省著點用。」
「還有差不多倆月啊......」
......
神油給了許大茂自由,但不是完全的。
只要李懷德踏上港市的土地,就代表許大茂在軋鋼廠內,只要李懷德不下台,他就是自由的。
許大茂悠閒地上了幾天班,發現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。
軋鋼廠的生產斷斷續續,人人都在爭權奪利,沒有資格爭權奪利的,夾起尾巴做人。
許大茂不是神仙,只能自保,其他的做不了什麼。
下班的時候,許大茂騎車在路上看到兩伙人拿著棍棒械鬥,這兩伙人許大茂都很熟悉,身份和他現在一樣。
只不過,這兩伙人均不是軋鋼廠的人。
這種情況越來越多,許大茂不禁想起余華寫的《兄弟》,情景簡直和書中描寫高度接近。
械鬥的人完全沒有絲毫顧忌,能下多重的手便下多重的手,恨不得一棍子能把人給打死。
許大茂推腳踏車進院子,迎頭碰上兩個院裡鄰居家的小子滿臉紅光地衝出去。
「大茂,呃不,許副主任!」閻埠貴屁顛顛的出來攔截,「許副主任有沒有時間,我寫了一篇文章,許副主任幫忙點評一下。」
「三大爺寫的文章還要我點評?」
「幫忙掌掌眼,是那種文章。」
「哦?」
閻埠貴很長一段時間都很沉靜,學校的教學工作停了,他工資照發,但又膽小不敢翹班,上班無事可做便開始舞文弄墨。
寫著寫著,自然寫到了眼下必須寫的方面去。
許大茂看了閻埠貴寫的一大張紅紙搖頭:「三大爺,如果實在不想得罪人,你就別寫實處,你得學會夸。」
「咦.......一語驚醒夢中人啊。」
「哈哈哈,回見!」
越是在這種時候,許大茂越是發現閻埠貴的難能可貴,和其他害人的人相比,閻埠貴簡直是菩薩,只收你一點香火錢,願望如果達不成,也不會傷及性命。
「大茂大茂,我家吃飯,來我家,我家有鍋子!」到中院,許大茂又讓傻柱給攔截了。
「吃飯小意思,就咱們倆人嗎?」
「對對對,好不容易才我們倆,好好喝一杯,你給我參謀參謀。」
「操,真把老子當軍師了?」
「別走啊,真急了......」
要不是傻柱經受了考驗,許大茂真不想管這貨褲襠裡面的事兒。
兩個女人,一個仨孩子的寡婦,一個黃花大閨女,很難選嗎?
許大茂跟傻柱說了幾次,如果定了,一定要和秦淮茹那邊一刀兩斷。
丫的就是不聽啊!
「......大茂,真不是我不聽你的,來來來,進來我們細說。」傻柱這回是真的有問題,竟是將許大茂生拉硬拽進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