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爺,您都認識大領導了?」三爺的話讓許大茂吃驚。
他是真沒有想到,三爺能出入自己都去不了的地方作報告。
收穫的季節到了?
「大茂,你是不知道!」馬勝笑道,「反季節菜和雙孢菇非常受到上級領導的重視,三爺已經幾次去作報告,講心得。」
許大茂問了幾個地方,內心對比一下,三爺現在就是一個明星。
領導眼中的紅人!
原本許大茂發展大林莊,是看在這個地方好,又不忍心陳守業的大棚技術埋沒,順帶給自己找一個後院。
現在,後花園開花結果了!
「我沒有功勞!」三爺正色道,「我就是一個大老粗,一個種地的,哪懂什麼作報告,我們大林莊有今天,第一個要感謝的人是大茂,其次就是您,馬教授......」
「別介,叫老馬,你怕我死的不夠快是吧。」
「那哪能,報告還得你幫忙......」
許大茂不在,老馬和三爺尿到一個壺裡去了,兩個人雖然文化不同,但脾氣相投。
老馬因為自身的原因,上不得台面,每次有命令下來讓三爺去作報告,都是老馬執筆操刀給三爺寫的詞。
這一對組合,讓台前的三爺大放異彩,一個本分的農民,思想覺悟卻不一般,正是那些人想要的。
「老馬,還是得悠著點!」許大茂聽了幾個人的名字,善意提醒道,「讓去就去,報告平淡一點點,沒事兒不要和他們牽扯上。」
「為什麼?這是好事啊!」馬勝不明白。
「總有一天會風平浪靜的。」
「呃......」
馬勝沒想過這個,經歷過那些事兒之後,馬勝很害怕。
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,有人能給他遮風擋雨,讓他專心研究菌菇培育,哪裡還想得了長遠。
「算了,現在說這個太早,先顧著眼前再說吧。」許大茂轉頭一想,特麼還有七八年,說這個幹啥。
當天晚上,許大茂沒走,仔仔細細地和老馬聊,問出來好多人名,一個個的讓豆餅查。
最後許大茂確定了大方針,許大茂的名字必須跟著人出現。
那些物資就說買的,為什麼買這麼多,哪來的這麼多錢?
不能說本身就有錢,就說......院子裡的人湊的,幫扶困難戶一起過年關。
聾老太太可以抬出來用用,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五保戶。
其他細節方面,不會有人問!
就這麼定了!
......
軋鋼廠!
傻柱在黑屋子裡一個人待了一宿,讓他意外的是,這次劉光天居然沒有過來整他。
到了天亮不久,軋鋼廠的大喇叭開始廣播,外頭有人開了門,給傻柱送進來一個黃窩頭。
傻柱心大,昨晚上就沒吃,三兩口吃了窩頭:「誒兄弟,呃,同志給點水喝啊。」
「丫的還想喝水?」
「算了,看在他讓咱們好吃好喝的份上,給他弄點水。」
傻柱沒有聽懂,不過水有了。
原來,昨天晚上他的那些物資被劉光天的人收走,這些物資本來是要留住的。
可是好幾十斤大肉,還有魚,還有雞鴨......
劉光天沒有忍住,讓食堂楊師傅開小灶,弄了一部分燒了,讓他的手下吃了一頓。
這一頓飯讓劉光天的支援率上漲好幾個百分點,有人找上劉光天主動投靠。
劉光天一想,乾脆中午接著吃......反正東西收了不會還回去,只要傻柱開口,咬住許大茂就行。
因為昨晚上喝多了,劉光天上午十點多才到廠里,進廠第一件事他就去食堂,吩咐楊師傅今兒中午的一頓酒怎麼做。
他要招待周德全!
吩咐完,劉光天親自去辦公樓那邊請周德全,完後劉光天才有時間處理傻柱。
黑屋子裡開了一扇窗,太陽光照進來,傻柱破罐子破摔,擱在陽光下曬太陽。
「你丫倒是自在!」劉光天進來,叼著根煙。
「哼!」傻柱眯著眼瞄著劉光天,沒說話。
他已經有心理準備,愛咋滴咋地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撐到許大茂回來。
昨兒被抓的時候,易中海找機會提醒傻柱,他會去找許大茂。
傻柱相信,許大茂知道自己又被抓,肯定會來救自己,只是不確定易中海是不是認真的。
四合院的人都曉得,易中海和許大茂現在是面和心不和。
「傻柱,昨晚上睡得好吧?」劉光天在傻柱對面坐下,笑眯眯道,「來,抽根煙解解乏,咱倆好好說說話,不置氣。」
「別廢話,有什麼招都使出來,爺爺皺一下眉頭跟你信。」
「瞧瞧,又說氣話不是,咱倆沒仇,傻柱你為什麼非要跟許大茂......」
劉光天換了一個策略,不玩硬的,來軟的。
傻柱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,聽劉光天說幾句軟話,伸手拿了煙。
點燃,傻柱語重心長道:「光天,哥哥跟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,你現在是行差踏錯知道嗎,你爸的事兒,怨不得人家大茂。」
「閉嘴!」劉光天忍著怒氣說道,「我和許大茂不對付,可不是因為我家老頭,我家老頭死就死了,那是他死有餘辜......」
傻柱瞠目結舌......整岔劈了?
你對付大茂,不是為你爹啊?
沒有人了解現在的劉光天,包括劉光天他自己。
劉光天的內心幾近變態,他要對付許大茂,自己都弄不清楚真實原因,報他爹的仇?
不對,他壓根不在乎他爹,他甚至對他爹的死暗暗感到快意,覺得總是被武裝帶抽的氣,出去了!
為他自己報仇?
好像也不對,他自己都對香河的日子快淡忘了,因為不願意回憶。
可能,就是單純的羨慕和嫉妒!
「傻柱我告訴你,機會給你你自己珍惜!」劉光天耐著性子繼續遊說傻柱,「許大茂不是什麼好人,你給他賣命,想過他怎麼對你嗎?」
「怎麼對我,對我好著呢?」
「傻柱傻柱,你是傻豬,秦京茹為什麼不嫁給你?是因為許大茂......」
劉光天這一番離間的話,擱在以前傻柱指定信了。
現在不會,因為傻柱知道許大茂的心思都在港市的婁曉娥身上。
「傻柱,現在是難得的機會!」
「只要你一口咬定,那些物資是許大茂指使你貪污的,許大茂立馬玩玩。」
「他完了,我就能當副主任,等我當了副主任,你就是組長。」
「你想想,傻組長......不是,何組長,多好聽對不對,秦京茹指定會嫁給你。」
劉光天以為,又是女人又是當官,雙管齊下,一定能夠拿下傻柱。
沒曾想,傻柱看傻子似的看著他:「劉光天,你這腦子......還是別跟許大茂鬥了,你鬥不過滴呀......」
劉光天:「......踏馬的,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