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開始拍賣!起拍價一百四十四萬。」
拍賣師話音剛落,台下就有人舉起了號牌。
緊接著又有人跟上。
「14號,155萬!」
「25號,160萬!」
「18號,162萬!」
「19號,166萬!」
……
價格很快就突破了二百萬。
彈幕此刻都驚呆了。
【臥槽,這報價怎麼那麼兇猛?一下子就200萬了?這尼瑪還是刀樂!】
【太逆天了!這就是拍賣麼?難怪牧晨要讓這些貨上拍,這賺的比節目組收購地多多了】
【上兩百萬後,舉牌的就少了!】
【正常,兩百萬已經很超標了!】
上兩百萬後,出價的人頓時銳減。
剩下只有三個人還在輪流舉牌。
首先,一個穿著深色和服的倭國女子,渡邊晴子。
她的出價很隨意,而且每次加價幅度不高,但從不落後。
跟她槓上的,是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棒子國男人,金紹文。
他舉牌的風格和別人不一樣,他動作很快,像是已經提前算好了自己的上限。
也就是說他心裡有數。
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米國老頭,魯迪,他出價都不急不緩,像是個拍賣場老炮。
而且,他每一次報出的價格都像是在用節奏把對方的耐心一點一點往下壓。
三個人一直爭到價格停在二百二十五萬!
魯迪似乎是拿捏了,最後直接把價格加到了250萬。
徹底絕殺!
渡邊晴子和金紹文兩人對視一眼,都沒有再舉牌。
「250萬,第一次!」
「250萬,第二次!」
「250萬,第三次!」
拍賣師敲了三下木槌,宣布成交。
後台的通道里,伊森和他叔叔已經停下了和愛倫的爭吵。
因為他們吵也吵不過,打也不能打,被工作人員攔住了。
兩個人只能站著透過門縫看著大廳的方向,伊森眼睛都紅了:「二百五十萬……」
他叔叔咬著牙:「該死,不該是這樣的!」
拍賣槌落下!
拍品徹底拍賣出去。
今天的拍賣會也就結束了。
雖然很短。
但彈幕都看爽了。
有瓜,也有大賺!
拍賣場已經開始撤下。
工作人員把龍涎香和珍珠的托盤撤下台面,用絨布蓋好,推著推車往後台方向去了。
人們也開始陸續退場。
索菲坐在座位上沒有站起來,她側過頭朝牧晨的方向偏了一下:「牧晨,你好厲害!二百五十萬啊!你這次真的賺大了。」
牧晨點了點頭,語氣里沒有太多起伏:「運氣好罷了,我也沒想到能那麼賺。」
加布里從前排回過頭來,語氣帶著感嘆:「如果是運氣的話,那你這運氣也太穩定了。」
愛莎也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開口道:「恭喜了。」
瑪利亞大嬸從牆邊的座位上站起身來,端著那杯水走過來,也說了句:「牧晨!恭喜你啊!真是讓大嬸我開了眼界。」
幾人說完恭喜也跟著人群一起離開了。
伊莎貝拉也走了過來,她沒有在牧晨面前停下來,只是路過,用冷淡的聲音道:
「這批拍品上拍之前我已經預判過大概能到這個數,能上到二百五確實比我想的多,恭喜。」
牧晨也沒想到伊莎貝拉會來搭話,他點了一下頭道:「謝謝。」
說完,伊莎貝拉面無表情地走了。
牧晨也打算離開。
這個時候,工作人員走過來了。
他說那位叫魯迪的老先生想見一下拍品的原主。
「見我麼?好的!」
牧晨站起來,走到會場側面的休息區。
只見,那位優雅的老頭,魯迪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。
他看到牧晨走過來之後起了身,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:
「我叫魯迪,自己經營一家私人博物館,平時也收一些這類海洋天然品。還有礦石也是我的愛好。以後如果有合適的,你可以找我。」
牧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,收進口袋:「好的,沒問題。」
兩人握了一下手,交換了聯絡方式後,便離開了。
前台的人都散完了,但後台那邊卻很熱鬧。
只見,幾個穿著深色制服的人正圍著那排展台檢查那批包。
他們都是各大奢侈品牌派來的專員,對於自家產品了解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。
愛倫站在最前面。
她的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上是各種奢侈品資料,還有各種圖片。
伊森和他叔叔站在長桌的另一側,兩人看著那幾個人把包翻過來翻過去檢查,沒有說話。
但他們臉上卻帶著狠厲之色。
如果沒有攝像機,沒有工作人員,他們早就發狠了。
一個穿著深色制服的人確認完畢,直起身來,轉向愛倫道:
「確認完畢,全部都是假的,從皮料到五金件,從刻印到走線,每一處都對不上原廠的標註標準。這是超A級的高仿貨,普通鑑定師確實看不出來。」
他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整個後台都能聽清。
愛倫收起手機,語氣平穩:「已經聯絡了集團法務部,稍後會出具正式說明。」
伊森聞言,徹底瘋狂,大吼道:「不可能!這些怎麼可能是假的:你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?你們肯定都是串通好的,今天才來這一出。」
愛倫沒有接話,只是低頭髮了條訊息。
接著過了沒幾分鐘,她才把手機螢幕轉向伊森的方向。
只見,螢幕上是一條一分鐘前剛剛發出的官方通告。
幾大奢侈品牌的聯合署名:
經檢驗,《競拍之王》現場,伊森和其叔叔拍下的奢侈品,經過專員檢測,系假貨!請勿拍賣,請不要侵權!
伊森盯著愛倫手機螢幕上的那行字,整個人僵在原地,像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。
伊森往前邁了一步,張了張嘴,像是準備再爭一句。
但他的手剛抬起來,手機就在口袋裡響了,鈴聲從布料底下傳出來。
他掏出手機,低頭看了一眼螢幕,然後接起來,湊到耳邊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,但語氣很硬。
伊森叫了聲「爺爺」後,就站在那裡,嘴唇抿著,沒有再開口。
他叔叔站在旁邊,一臉焦慮。
很快,電話結束通話,伊森把手機放回口袋裡,轉頭,露出一個鬼哭狼嚎的表情:「叔叔,爺爺讓我們滾回去!」
叔叔深吸一口氣:「走吧!」
兩人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場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