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如白牙熱情被吞噬,香檳早揮發得徹底。
白如白蛾潛回紅塵俗世,俯瞰過靈位。」
MV的畫面切換,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出現在畫面中。
她的面容模糊不清,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純白的空間中緩緩移動。
她走過的地方,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腳印,但很快又消失了,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「但是愛驟變芥蒂後,如同骯髒污穢不要提。
沉默帶笑玫瑰,帶刺回禮,只信任防衛。」
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層冷冽的質感,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。
那種冷漠和疏離,和《紅玫瑰》中的熱烈與渴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同樣是玫瑰,紅玫瑰是燃燒的欲望,白玫瑰是冷卻的記憶。
副歌響起的那一刻,所有樂器一齊加入,但和《紅玫瑰》的澎湃不同,
《白玫瑰》的編曲更加克制,弦樂在高處盤旋。
卻始終沒有衝破那道隱形的界限。
像是在提醒著什麼,又像是在克制著什麼。
「怎麼冷酷卻仍然美麗,得不到的從來矜貴。
身處劣勢如何不攻心計,流露敬畏試探你的法規。
即使惡夢卻仍然綺麗,甘心墊底襯你的高貴。
一撮玫瑰無疑心的喪禮,前事作廢當愛已經流逝,下一世。」
MV的畫面在這一刻達到了視覺上的高潮。
那個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轉過身來,面容終於清晰了一瞬。
那是一張和《紅玫瑰》MV中一模一樣的臉。
但這一次,她沒有化作花瓣消散,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隔著整個房間的距離,看著牧順。
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障礙,卻像是隔著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。
牧順沒有走向她,她也沒有走向牧順。
他們就那樣站著,對視著,然後畫面緩緩暗下。
第二段主歌,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沙啞,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克制的冷漠。
「白如白忙莫名被摧毀,得到的竟已非那位。
白如白糖誤投紅塵俗世,消耗里亡逝。」
畫面切換到一間更加空曠的房間,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白色油畫,畫面上什麼都沒有,只是一片空白。
牧順站在那幅畫前,背對著鏡頭,肩膀微微下垂,像是在那幅空白面前看到了什麼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
副歌再次響起,情感被推到了更高的層次,但依然沒有衝破那道隱形的界限。
牧順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自嘲的意味,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執著,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無能為力。
「怎麼冷酷卻仍然美麗,得不到的從來矜貴。
身處劣勢如何不攻心計,流露敬畏試探你的法規。
即使惡夢卻仍然綺麗,甘心墊底襯你的高貴。
一撮玫瑰無疑心的喪禮,前事作廢當愛已經流逝,下一世。」
MV的結尾,畫面回到了最初的那間純白色房間。
牧順依然站在房間中央,但這一次,他的手裡多了一朵白玫瑰。
他低頭看著那朵玫瑰,沉默了很久,然後輕輕鬆開了手指。
白玫瑰墜落在地上,花瓣散落一地,和《紅玫瑰》的結尾如出一轍,但這一次,花瓣是白色的。
畫面暗下,一行字緩緩浮現:「白是月光,是葬禮,是遺忘。」
歌曲結束。
評論區在短暫的沉默後,炸開了。
「我愣住了。這居然和《紅玫瑰》是同一首曲子?」
「同一首曲子,兩版歌詞,一版普通話一版粵語,一版寫欲望一版寫遺忘。牧順你是天才嗎?」
「紅玫瑰是硃砂痣,白玫瑰是白月光。紅玫瑰是得不到的騷動,白玫瑰是得不到的矜貴。兩首歌放在一起聽,才是完整的。」
「粵語版的歌詞太絕了,『得不到的從來矜貴』,和普通話版的『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』形成了完美的對照。」
「我聽呆了。真的。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。」
「牧順的粵語發音好標準,他是不是專門練過?」
「紅玫瑰和白玫瑰,一首曲子的兩面,就像愛情的正反面。」
「我已經把兩首歌放在一起迴圈了,聽完紅玫瑰聽白玫瑰,聽完白玫瑰再聽紅玫瑰,根本停不下來。」
「這才是真正的音樂。不是流水線生產的商品,而是藝術品。」
話題#紅玫瑰白玫瑰夢幻聯動#在短時間內衝上了熱搜榜首。
網友們把兩首歌的歌詞放在一起對比,發現了很多巧妙的對應和呼應。
紅玫瑰寫的是「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」,白玫瑰寫的是「得不到的從來矜貴」。
紅玫瑰寫的是「玫瑰的紅,容易受傷的夢」,白玫瑰寫的是「一撮玫瑰,無疑心的喪禮」。
兩首歌像是同一個硬幣的兩面,一面是燃燒的欲望,一面是冷卻的遺忘。
各大音樂平台上,兩首歌的播放量同步飆升。
有人把兩首歌放在同一個歌單里,歌單的名字就叫「紅與白」。
這個歌單在釋出後短短几個小時內,收藏量就突破了百萬。
白可兒窩在沙發上,戴著耳機,把《白玫瑰》聽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摘下耳機,轉頭看著坐在旁邊的牧順,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說了一句:「你太厲害了。」
牧順正在刷手機,聽到這話,抬起頭來:「怎麼了?」
「同一首曲子,寫出了兩首完全不一樣的歌。紅玫瑰是火,白玫瑰是冰。紅玫瑰是白天,白玫瑰是黑夜。」
牧順笑了:「你喜歡麼?」
白可兒點點頭:「喜歡!」
牧順笑著說:「那你可以整個翻唱!」
「是嘛?」白可兒摸著下巴,最後還是搖了搖頭,「我覺得我可能唱不出那種感覺,還是算了。」
「那就給你新歌!」牧順拍了拍手道。
「哇!牧順你知道你現在變成什麼了麼?」
「什麼啊?」
白可兒忍不住笑起來,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臉:「像一個霸道總裁!」
「那牧順牌霸道總裁,你喜歡麼?」
「當然……喜歡!」
「對了,你要給我什麼新歌?讓我聽聽歌名?」
「歌名麼……過幾天你就知道了!」
「哎呀,又玩神秘!」
牧順笑著道:「有時候神秘感,也是要的嘛!這樣才讓生活保持新鮮。」
「好好好,你說得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