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神特麼守夜
書若水可管不得那些閒事，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氣運之子寧致遠。
你我本無緣，全靠朕截胡。
一路下山，所遇弟子皆恭敬俯首作揖。
「見過小師叔祖。」
書若水把貪玩的碧麟毒蛟扔進御獸空間，直接去了藏書閣。
她可不會等到未時再來截胡。
這種事情肯定是先下手為強。
剛進門，藏經閣的幾名執事便齊齊迎過來。
拱手作揖：「見過小師叔。」
書若水擺擺手：「朕不喜歡這麼多人跟著。」
朕？
難不成小師叔的身份其實是————
幾個執事不敢往下想了。
事情既然沒有被公開傳出，肯定是隱秘，他們心中知道就好，不便言說。
眾人散去，書若水指著書架開始數。
從1到18。
終於找到了那本看似不起眼的功法。
打開後，裡邊果然藏著一本很舊很舊的《玄冰造化訣》。
【叮！截胡氣運之子機緣之一成功，寧致遠氣運值—50000，宿主積分+50000，當前積分85300。】
正在修煉的寧致遠突然心頭一悸，手捂心口。
「怎麼回事？好像突然丟了什麼東西似的。」
書若水一鼓作氣，又去了劍峰。
依舊是被夾道歡迎。
「見過小師叔祖。」
「小師叔祖好。」
就連劍峰峰主都聞訊趕來。
只是他來晚了一步。
「小師叔人呢？」
弟子們小心翼翼：「小師叔祖剛才還在這兒的，一轉眼就不見了。」
而此時的書若水已經跳下了那口枯井。
這底下居然有一條密道，直通一間石室。
門已經破了，只能看到一具骷髏盤坐在那兒。
劍骨就在屍骨上。
書若水把劍骨收了，剩餘的骸骨拿到了井外邊，找了個位置不錯的地方給埋了。
她跪地三拜。
聲音難得乖巧：「精神病院的護士長說過，人死後應該入土為安，這樣才能入輪迴，重新做人，我不知道你還想不想再做人，畢竟做人也沒什麼好的。」
自己低喃了半晌，書若水起身離開了。
拿了人家的劍骨，還了人家一個長眠之地，因果兩清。
回到凌雲峰，書若水開了禁制，再次進入御獸空間。
「嗷嗚！」
狼崽崽們歡快地跑了過來。
赤炎風虎威風凜凜，個頭好像又大了一圈。
「主人，胖虎已經突破到七階了。」它還不忘了求表揚。
胖虎是之前書若水隨便給它起的名字。
它為此開心了好久。
經過這麼久，璃火雀已經利用空間裡濃郁的靈氣完全恢復。
它飛過來，匍匐在書若水的腳邊。
「小雀感謝主人救命之恩。」
書若水發現它也進階了，藍金配色，比之前更加好看。
她摸了摸它的頭：「你既然選擇留下，那以後就叫琉璃吧，是朕身邊最得力的侍女。」
妖獸的世界是單純的，它們的價值觀需要人類幫忙建立。
所以書若水說什麼，它們就信什麼。
璃火雀並不覺得書若水自稱朕」有什麼不對，也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她的侍女。
「嗷嗚！」
五隻狼崽崽圍過來，眼神中透著渴望。
書若水低頭：「你們也要名字？」
崽崽們一起點頭。
「以後你就叫灰一，你叫灰二，然後是灰三，灰四，灰五，行了，朕的侍衛們，快為朕護法，朕要開始修煉了。」
書若水盤膝坐在靈泉旁，將那滴先天神魔精血吞了下去。
「唔！」
書若水五官猙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紫，痛苦萬分，可她卻在笑。
肌肉、骨骼、經脈、都在經歷碎裂及重組。
碎裂時候痛到極致。
重組時候舒爽享受。
水火交融，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。
可對於被精神病院格外照顧」了十年的書若水來說，簡直是小菜一碟。
腦子裡不斷閃過各種畫面。
你就是個魔鬼！掃把星！誰靠近你都會不幸！
「瘋子！你怎麼不去死？」
「殺人啦！」
這么小的殺人犯，聽說殺的還是自己家人，當真冷血。
這種人就不該被生下來。
「桀桀桀————」
書若水一邊吐血一邊笑。
都想她死。
都不要她。
她偏要活的比任何人都好，活的長長久久。
黑霧湧現，環繞其身。
她身後出現巨大的紅黑色法相。
仙魔同體，成！
五隻狼崽崽抱團瑟瑟發抖。
璃火雀和赤炎風虎堅定地守在旁邊，時刻關注著書若水的情況。
「哎呀呀，怎麼這麼久？要不要舀點兒靈泉給主人餵下？」
赤炎風虎剛說完就被璃火雀給攔下了。
璃火雀開智時間早，修煉時間長，懂得也比赤炎風虎多一些。
「胖虎，不要動。」璃火雀的語氣很是嚴肅：「現在是主人突破的關鍵時期，千萬不能打擾她，否則不但會功虧一簣，還有可能受到反噬。」
聞言，赤炎風虎直接嚇得不敢動了。
可眼裡的擔心卻更濃了。
好在，書若水的悟性和承受能力都比較強。
「吼！」
「啊嗚————」
「嘭！」
凌雲峰上端的空中，一個個不同的神魔虛影相繼閃現。
這動靜，怕是整個東域都要被驚動了。
星河老祖和莫聽瀾再次閃現。
「什麼情況？」星河老祖一把揪住莫聽瀾的衣襟：「你對我的愛徒做什麼了？」
莫聽瀾淡然自如，輕鬆解救了自己的衣服，輕拂上面的褶皺。
「我亦把她當徒弟看待，又怎會害她？」
星河老祖仔細一想，說的好像沒毛病。
「那這是怎麼回事兒？」星河老祖直指天空。
天地異象還未結束，每一個神魔虛影都帶著懾人的威壓，若不是玉華瑾及時設下結界，怕是整個瑤池聖地的弟子都要被震出內傷。
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。
旭日東升，天晴氣暖。
「唔————」
她伸了個懶腰，隨手捏了個淨塵訣把自己清理乾淨。
一顰一笑間，多了一股讓璃火雀它們難以承受的威壓。
它們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境界低的五隻狼崽崽甚至還吐了血。
赤炎風虎哭著拍地求饒：「主人，快收了神通吧。」
書若水斂了某種的猩紅精光，再眨眼，就恢復到了從前的模樣。
氣質天馬行空的，讓人永遠猜不透她下一句話會說啥。
比如————
「朕餓了，感覺現在自己能吃下整個瑤池坊市，朕先走了。」
威壓消失，璃火雀它們終於能站起身。
書若水剛走出房門，就對上了星河老祖和莫聽瀾等人好奇又擔憂的目光。
這一幕真是好熟悉。
「師傅，小師叔，你們不用幫朕守夜的。」
星河老祖和莫聽瀾：「————」
神特麼守夜。
「乖徒兒，你昨晚幹了啥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