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廢話。」
「我要不是半步神境的高手,我能一巴掌輕易的拍死他?」
「你腦子是裝滿了豆腐渣,還是被驢踢了。」
「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!?」
林逸晨很是無語的看著臉色蒼白,渾身發顫,咬牙切齒,驚慌無比的鷹鉤鼻高手。
然後冷冷一笑的,直接釋放出了一絲半步神境的威壓。
「嘶!」
「咕咚。」
「你,你。」
「你真是半步神境!」
在林逸晨釋放出這一絲半步神境的威壓後,鷹鉤鼻高手徹底蒙了,徹底驚呆的完全傻眼了。
林逸晨的實力,竟然還真是半步神境。
此前三師姐,還真是沒有騙他!
是他自己愚蠢的,不相信三師姐的話。
因為貪圖三師姐的純陰之氣,最終悲催的,害死了老三。
現在又要害死他自己。
並且更要害死嶺南七刀剩下的老二、老四、老五、老六,老七五人!
他真是嶺南七刀覆滅的罪魁禍首啊!
因為他若是剛才,相信了三師姐的話,接受了三師姐的條件,拿錢離開的,和三師姐交個朋友。
現在不僅老三不會死,他們幾個也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甚至還可以陰差陽錯的,和林逸晨這位堂堂的半步神境高手搭上線。
未來前途,不可限量!
畢竟有林逸晨這麼一位半步神境的高手提攜。
他是有很大機會,也進入半步神境的!
但是很可惜,因為他的選擇失誤,他硬生生的浪費了這個好機會。
而且,還要害死其它六個兄弟!
他因為貪圖一時愉悅,不僅要害死自己,更要害死六個手足兄弟。
這讓他心中真是無比奔潰。
「啪!」
於是乎,神色糾結無比的鷹鉤鼻高手,直接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徹底的絕望了!
「現在信了吧?」
「我剛才就告訴你了,我身後有半步神境的高手,讓你們不要作死。」
「你卻偏偏自以為是的不信!」
三師姐抱著胳膊,很是一臉嘲諷鄙夷的看著鷹鉤鼻高手:「現在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?後悔了吧?」
「我告訴你,後悔也晚了!」
「因為你的愚蠢行為,你們七個人,都要死!」
「你是硬生生的,害死了你的六個兄弟。」
「嘖嘖。」
三師姐再次不屑的冷哼出聲,很是殺人誅心的說道:「本來他們都準備妥協了,是打算交個朋友的,放我走了。」
「若是你剛才聽他們的,這個老三現在不會死,你們也都可以活下去!」
「然後我還會欠你們一個人情。」
「你們甚至還有機會得到半步神境高手的指點!」
三師姐冷笑著搖了搖頭:「但因為你的愚蠢行徑,你先是害死了他,然後又會害死你們其它所有人!」
「你讓我怎麼說你好?」
「二個字!」
三師姐一聲冷笑的,很是不屑的,眼眸中滿是嘲諷鄙夷的,故意殺人誅心的說道:「自作孽,不可活!」
「我,我,我。」
「噗嗤!」
在三師姐這殺人誅心的嘲諷聲中,在林逸晨強悍無比的半步神境實力威壓下,再看著已經慘死的老三。
徹底扛不住打擊的鷹鉤鼻高手,直接一口淤血噴出。
竟然是十分悲催的,被活活的氣吐血了!
「大哥!」
「大哥,你要撐住啊。」
「大哥,現在我們怎麼辦!?」
「大哥,你不能有事啊!」
見到鷹鉤鼻高手被氣吐血,嶺南七刀的老二老四和老五幾人紛紛衝上,急切的扶住了鷹鉤鼻高手。
「哥幾個,是我對不起你們啊!」
「若不是我,你們不會遭此一劫,老三他也不至於死!」
「我都怪我啊!」
「啪!」
鷹鉤鼻高手絕望無比的,直接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真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但又無可奈何。
畢竟事已至此,天下沒有後悔藥買。
所以,他回不到之前了!
「大哥,你別這樣說,這事不怪你。」
「我們兄弟同生共死,沒什麼好怕的!」
「大哥,我們和他拼了。」
「死就死吧,下輩子,我們還是兄弟!」
「大哥,要沒有你,我們之前早就死了。我們都是孤兒,是你把我們帶大,教我們習武。所以我們這條命,就是大哥你的。死就死吧,沒什麼,反正我們已經多活好多年了!」
「可不是,若是沒有大哥你,幾十年前,我們就已經死了!」
「這幾十年,在大哥你的帶領下,我們吃香喝辣玩女人,已經足夠爽了,現在死,值了!」
「大哥,你沒什麼內疚的,我們不怕死。」
「反正三哥已經死了,沒什麼好說的,和他拼了!」
看著一臉悲催自責的鷹鉤鼻高手,其它嶺南七刀的五個高手,沒有指責鷹鉤鼻高手,而是紛紛勸說鷹鉤鼻高手。
「這兄弟情,不錯。」
林逸晨看著面前的嶺南七刀,滿意的微微頷首。
雖然這嶺南七刀,平是沒少殺人越貨,無惡不作。但是他們兄弟七人之間的感情,還是沒得說的!
的確很真摯,讓人欣賞。
「是不錯。」
「林逸晨,要不……」
身為五人中的大師姐,對鷹鉤鼻高手的心境,可以說是感同身受的大師姐,神色很有些複雜的,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林逸晨:「畢竟三妹她,並沒有真出什麼大事。」
「不行!」
雖然大師姐心軟了,但林逸晨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開什麼玩笑,林逸晨很清楚的知道,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這嶺南七刀,敢垂涎林逸晨的女人。
這是犯了不可饒恕的死罪!
所以林逸晨,可不會因為一時心軟,就放虎歸山。
尤其這個老三又死了。
所以林逸晨和他們之間,是有著深仇大恨的。
若是這個老三沒死,那事情或許還有的談。
但是現在,林逸晨可不會蠢到,為自己留下後患。
雖然林逸晨比較欣賞他們兄弟七人的誠摯兄弟情。
但是欣賞貴欣賞,殺歸殺。
這是兩碼事!
該動手殺的時候,林逸晨一定會殺。
絕不猶豫。
「林逸晨!」
這時,在嶺南七刀的剩下的五個人一番勸說下,鷹鉤鼻高手目光凝重的,很是痛苦的看向林逸晨。
「有什麼遺言。」
林逸晨抱著胳膊,冷眼看著鷹鉤鼻高手:「一個字。」
「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