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我都解決了。」葉辰輕聲道。
「真的?」秦夢瑤仰起臉看著他,眼裡的擔憂並沒有完全散去。
「真的!」葉辰拉著她走進屋裡,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當然,他說得很簡單,只說馬匹生了病,他幫忙治好了,連梁坤都不得不服軟。
蘇婉娘聽得眼睛一眨一眨的,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。
「辰哥哥,你真厲害!」
她輕聲說道,語氣里滿是驕傲和依賴。
葉辰看著她明亮的眼睛,忽然想起了什麼,嘴角勾起一個微笑。
「瑤瑤,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。」
「什麼事?」秦夢瑤抬眸看向葉辰那俊俏的臉龐問道。
「梁坤已經答應,也我們主婚了。」葉辰握住她的手,一字一句道。
「等戰馬痊癒了,他就為我們主婚。」
秦夢瑤聞言愣了一下,接著臉刷一下就紅了。
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,像春天裡最嬌艷的桃花。
她低下頭,睫毛微微顫動,聲細如蚊:「真的嗎,他不為難我們了?」
「真的!」葉辰握緊她的手,一臉鄭重道:「我要光明正大娶你為妻!」
秦夢瑤控制不住,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。
她撲進葉辰懷裡,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肩膀輕輕顫抖。
「辰哥,那由我為你更衣,為你延續香火……」
這一夜,木床的吱呀聲,響個不停!
兩人比起昨晚,更加有默契,更加有節律,也更加的猛烈!
翌日,葉辰早早就從床上爬起來。
昨天本想著去找二狗子改掣電銃,結果因為戰馬病發耽擱了。
沒有等到燒雞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,所以葉辰決定早早去找二狗子。
然而,他剛剛要出門,就有牧馬卒來通知他,梁坤讓所有小隊長到大堂開會。
葉辰微微皺眉,不知道梁坤又要玩那樣,只能先過去看看。
馬營,議事大堂。
大堂的桌上攤著一張墨跡已乾的公文,而梁坤坐在案後,他的面前擺著驛站的大印,還有一方硃砂印泥。
公文上寫著……
「荒塵關被北莽衝破,第三馬營需重建戰馬小隊,隨時待命。」
「近來北莽游騎繞邊,流民聚眾,荒塵關急需重建,各部需無條件配合重建關口。」
「第三馬營,著驛卒葉辰、黃俊豪、魏凱軍,三人即日前往關口駐守,無令不得擅離,違者以驛規律處。期限不定。」
期限不定!
這四個字他寫的格外用力,墨跡滲透了紙背。
梁坤拿起大印,在硃砂印泥上按了按,穩穩地蓋在公文落款處。
他把公文疊好塞進封套,這一次他一定要弄死葉辰,不僅是葉辰,他們三個都得死。
此刻,院子裡陸陸續續響起腳步聲,還有低低的說話聲。
梁坤沒有急著出去,他坐在案後,手指慢慢敲著桌面。
今天這場戲,他可是琢磨了一夜,該怎麼開口,怎麼鋪墊,怎麼讓人都挑不出毛病來。
今天將是他的場子!
等院子裡人聲差不多齊了,他才起身整了整衣冠,拿著那個封套,推門走出去。
院子裡站著五十多人,其中五十人正是各隊的小隊長。
梁坤站在台階上,居高臨下地掃視一圈。
「都到齊了?」
他的聲音不大,但是清晰穿到每個人耳中,院子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「今天叫你們過來,是有件要緊的公事要宣布。」
他說著將封套舉起來,用兩根手指夾著。
「昨日陳將軍到馬營調馬,親口告知,北莽游騎頻頻繞邊,已出現在清水河一帶,安遠縣已經聚集大批流民。」
「邊情緊急,沿途各站點都需加強值守,朝廷命令我們第三馬營,必須在荒塵關建立起一支戰馬小隊。」
他說得慢條斯理,每一個字都念得很清楚。
「本官身為第三馬營的牧長,食朝廷俸祿,自當完成朝廷交代下來的任務。」
「經連夜考量,決定選派得力人手,前往荒塵關建立一支騎兵小隊。」
他將「得力人手」四個字咬得很重,將目光落到葉辰身上。
「葉辰!」
眾隊長的目光,齊刷刷看向葉辰。
張大虎站在台階旁邊,嘴角挑起一絲壓不住的笑意。
敢跟牧長大人作對,真是不知死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