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速度很快,很快就和秦風拉開了距離。
「秦兄弟,他們跑了,這下我們要完了。」
王掌柜跑過去,順勢拿起老虎身上的錢袋收起來,到了秦風跟前。
他現在不僅擔心秦風,更是擔心自己。土匪沒有拿到銀兩,沒有達到目的,估計也會找他麻煩。
縣城是有守衛,可明箭易躲,暗箭難防,土匪都是亡命徒,真要找上門來,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。
「想跑,他們是跑不了的。」
秦風早就準備好了,拿起弓箭沖著五人射了過去。
硬弓射程很遠,秦風箭法更是一流,飛快搭弓射箭,瞬間射出四箭。
啊...
慘叫聲接連響起,四人應聲倒地,幾十米的距離,箭矢頃刻就到,四人死的表情都是一臉驚懼。
他們以為安全了,沒料到還會死在秦風手裡,這已經超出山下獵戶的本領了。
「媽的,這小子箭法竟如此之強,我不能坐以待斃。」
馬彪很是乾脆,轉身沖著秦風這裡射出一箭,順勢加速逃走。
「秦兄弟小心!」
劉能過去拉扯秦風。
「還敢反擊!」
秦風不以為然,沖著那箭矢射出一箭,直接將馬彪的箭矢射了下來。
「臥槽,這樣都行!」
王掌柜一行人被震驚麻了,一臉懵逼地看向秦風,感覺好像在做夢似的。
箭矢射中箭矢,這箭法也太神了吧,這都超過戰場上的神射手了。
「這小子是人是鬼,簡直就是怪物。」
馬彪怒罵道:「必須趕緊召集人手,不能讓他活著,他必須死。」
說著,馬彪已經到了百米之外。
「秦兄弟,那馬彪跑遠了。」
王掌柜大聲喊著,無奈感湧起,知道今天是殺不了馬彪了。
「他跑不了!」
秦風轉身拿起了身後的弩弓,搭上一根箭矢,硬是用手拉到了最大射程的地方。
拿出一根特意打磨好的成三角性狀的箭矢,搭在弩弓上,瞄準了馬彪。
經過改進箭頭,這次能射二百步了,瞄準的望山也更精準,箭矢對準了馬彪的後心。
馬彪正跑得起勁,眼看到了百米之外,緊張的心情也不由放鬆了下來。
「秦風,王胖子,你們跟我等著,我一定讓你們全部去死。」
馬彪惡狠狠發誓,想要將王掌柜和秦風一起殺了。
嗖兒!
突然,破空聲傳來,馬彪剛感覺到危險,箭矢就穿過了他的胸膛。
撲通!
馬彪應聲倒地,看著胸口流出的鮮血,忍著劇痛站了起來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「這麼遠,他還能射中我,他真是怪物嗎?」
馬彪扶著大樹,努力站著,這一箭竟沒把射殺,距離心臟偏離一分。
「不愧是三當家的,生命力果然頑強。既然沒死,那我就再送你一程。」
秦風疾馳而來,百米的距離頃刻就到,嚇得馬彪大驚失色。
啊...噗...
慘叫聲和看砍破血肉的聲音同時響起,秦風手中獵刀狠狠揮出,直接將馬彪的腦袋砍了下來。
鮮血沖天而起,嚇得王掌柜五人臉色蒼白,看向秦風眼神恐懼萬分。
「秦兄弟他...他真是獵戶嗎?」
王掌柜直接被嚇得渾身顫抖,要不是強忍著,估計就尿了。
陳四四人更是一臉呆滯,喉結涌動,感覺那箭矢像是射在他們身上似的。
秦風一臉淡定,拿起腰間的獸尾擦拭獵刀上的鮮血,將箭矢從馬彪胸口拔了出去。
轉身走向其他四人,將箭矢也都收了回去。
回到王掌柜那裡,將另外四根箭矢也拔了出來。
「王掌柜,現在沒事了,我們可以下山了。」
秦風向呆滯的五人喊話。
「對對,下山,下山。」
王掌柜擦去額頭冷汗,方才如夢初醒。
猛然發現,和他交易的不是一個獵戶,而是一尊殺神。
「秦兄弟,這是二百兩,我全給你,五十兩就當是你救我們的酬勞。」
王掌柜慌忙將錢袋遞給秦風,一兩銀子也不敢留下,生怕秦風連他們也殺了。
秦風笑了笑,也懶得廢話,直接收下,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收起錢袋,示意四人抬老虎下山,四人跑著過去抬起老虎,向山下走去。
四人忽然覺得老虎也不重了,速度也快了不少,一看向秦風,就嘿嘿發笑。
秦風將弓箭和獵刀收好,看到土匪身上又帶著的酒壺,就隨手摘了下來。
還別說,這些土匪戰力不咋樣,釀酒的手藝還真不錯。
燒酒雖辣,可不怎麼辣喉,完全是糧食釀造,不像他那個世界,都是酒精勾兌的。
沒了土匪的阻攔,一行人很快趕到了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