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其雲默默的看著她,嘴角勾起了笑容,下一刻他抬起手,快速的跑向田麥,他來到田麥身邊,舉起手抓向田麥的心臟。
這一刻田麥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,她舉起手中的詭異刺向龍其雲……
她的詭刃比龍其雲的手快,詭刃扎入了龍其雲的心臟。
「呵……」
龍其雲對視她的眼睛,揚起了不屑的笑容,然後他慢慢的消散,直到消失不見。
在龍其雲消散之後,田麥看到走廊變成了杜家的,走廊依然陰森,而她此刻依舊站在龍其雲的門口好似她從來沒有進去過一般。
田麥抬起手看著手上的詭刃,雙眸微眯。
剛剛控制她出手的是哥哥趙亮,他在保護妹妹嗎?
田麥從龍其雲的門口退開,她來到了顧思潮的客房門口,她抬起手要推門而入。
「不要。」
在她的意識中再次出現了那個聲音。
他不願意讓她進去。又是哥哥對妹妹的保護麼?
田麥抬手摸著心口的位置,輕聲而堅定的說道:「哥,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遊戲的。」
說完,她感覺心口湧出一股暖意,田麥笑了笑,下一刻再次推門而入。
進入顧思潮的客房,沒有龍其雲那間的那麼戲,這裡一眼看去,真的是一個客房。而在書桌旁還坐著顧思潮。
顧思潮好像知道田麥要來一般,站起來溫和有禮的對田麥說道:「藍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現在應該叫你一聲遊戲者。」
田麥見狀也不隱瞞:「顧先生,我很好奇你們怎麼又活了。」
……
(666)
(麥神真勇)
……
可不是勇麼,明明猜出來殺了人家的就是她這具身體,還當面問人家你怎麼沒死。
顧思潮對這樣的問題也只是笑一笑:「藍小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看著柔弱無害的你,竟然拿起刀的時候,絲毫不留情面呢。」
田麥聞言笑了:「顧先生客氣了,你這般溫文爾雅的人物,坑起人來也不是一點都不手軟麼。」
顧思潮沒有再說話,只是攤手笑了笑。
「顧先生,我們來談談生意把。」田麥晃晃手中的詭刃。
顧思潮再次揚起溫和的笑容:「藍小姐真是做賊做上癮了。」
田麥搖搖頭:「不,我可不是賊,我是殺人犯,你如果不想談生意,那麼我就要動手了。」
田麥舉起詭刃,向顧思潮走去。
顧思潮臉上的溫和終於破功了。
「藍小姐,一個女孩子打打殺殺的不好把。」
田麥無所謂的挑挑眉頭:「我覺得還不錯。」
她一步一步靠近顧思潮,顧思潮無奈的往後退,直到退無可退。
田麥來到了他的面前,詭刃指向他的喉嚨。
「就是這樣,只要我刺下去,你就會再次感受死亡的感覺,顧先生,要不要嘗試一下。」
顧思潮眼底閃過了對田麥的憎恨,還有一份無力的無可奈何。
田麥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變化。
「顧先生,你可以不相信,但是我真的不想傷害你,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,我一定不會傷害你。」
顧思潮冷笑一下,他終於不再是那幅溫和的樣子了。
「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。」
一如既往?
「我和顧先生還有過往?」田麥問道。
顧思潮看向她,下一刻嘲諷的一笑:「沒有。」
田麥眯起眼睛,這是在騙人麼?
田麥沒有繼續這個問題,而是說道:「顧先生,你現在的選擇呢?想死還是想活?」
顧思潮無所謂的攤攤手:「能活著的話,誰願意死呢?藍小姐,你想要知道什麼?我一定知無不言。言無不盡。」
田麥聞言點點頭,問道:「顧先生,你記得你說你也是杜老爺子的私生子?」
顧思潮一愣,隨後搖搖頭:「不是,我來到杜家莊園,是為了杜家的家產,我的父親和杜老爺子是好友,所以知道他有私生子的事情,我想要來渾水摸魚,得到杜家的繼承權。」
田麥心中分辨一下真假,然後又問道:「那你覺醒後,還有什麼要做的事情麼?」
「覺醒後?」顧思潮抬頭看向天花板:「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一個遊戲裡面的人物,我來杜家的目的就是為了杜家的財產,可是覺醒後告訴我,我永遠不可能得到杜家的家產,甚至還會在無盡的迴圈中,過著沒頭沒尾的生活。
所以,在覺醒後,我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找到遊戲者,殺了遊戲者。」
田麥嘲諷的接到:「可惜啊,你成了被殺的那個。」
顧思潮聞言目光閃爍,一股子怨氣沖向田麥。
田麥隨意的擺弄一下自己手上的詭刃,雖然沒有說話,威脅意味很足,顧思潮見狀只能忍下來,畢竟死亡的滋味很難受。
而他忍氣吞聲的樣子,也將資訊告訴了田麥。
這個遊戲裡面的玩家被殺之後,就自動變成了被害者的身份,被害者的身份等於是死者,死人是沒有辦法再動手殺人的。
她不用害怕他們直接對她動手,也就是現在兇手的身份,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情,可以壓制這些人的行為。
「顧先生,你們藏了我的東西,放在哪裡?」田麥又問道。
顧思潮一愣:「藏了什麼?我沒有。」
田麥的詭刃不客氣的甩過去,顧思潮的脖子處被劃了一道口子。
「啊!」顧思潮嚇的大叫,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:「你,你……」
他驚恐的看著田麥,渾身都開始顫抖著。
田麥勾起嘴角:「我不喜歡聽謊話,在給你一個機會,你說實話我們的買賣還算數,你不說實話,我會送你走,反正還有別人等著我找。」
說罷田麥晃著手中的詭刃:「告訴我,你們藏的東西呢?」
顧思潮渾身顫抖著,目光開始泛青,許久,他說道:「我們知道你就是遊戲者,前天,我們找到了一個通關條件,我們試著毀了它,但是我們卻毀不了,杜金晶說要將它藏起來,這樣你就不能通關了。
所以,我們將其藏了起來。」
田麥眯起眼睛,靠近他;「我很不理解,我就算留下了,你們也出不去,為什麼一定要對付我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