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孫意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話,她可能是麼?
孫意如果真實存在的話,那她要對外公外婆有很深厚的感情,為了兩人的死而去對付其他四個人,而對方受不了她的傷害,將她送入療養院!
這個有點太影視劇了,現實的話,有點太小眾了。
首先第一:其他人先不要說了,就是她的父母,怎麼忍心送自己的女兒去療養院,從孫意上大學這個設定看,父母最起碼不是無視她那種。
第二:孫意又是怎麼做到一個一個報復的。這點從外公一個晚上打一個人推出,現實中控制屍體是不可能的,所以如果真的是孫意,那只有她本人做的這些。
所以,是孫意的話,過程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要找到的東西很多。再者現在孫意身份出現了問題,
除了孫意之外,就只剩下外婆了。
如果是外婆的話,應該就會很順。
外公死了之後,外婆因為接受不了,精神出了問題,而因為兒女不願意再受累,所以將其送入療養院。
這個過程更加合理一些。
……
家庭人數:
這個問題是田麥一直忽視的問題,剛才大腦回檔的時候,她發現了這個問題。
每個房間的人數總和加起來,就是這個家庭的總人數。
201一共3個人,205一共4個人,202一共3個人,203一共4個人,204一共2個人。
206室1個人。
這幾個房間的人數加起來一共是17人。
但是這17個人中,有一個人是沒有身份的,也就是206室。
因此,206室的先除去,那麼就剩下16個人。
這個家庭成員的總人數是16個人。
而16人剩下的14人身份很明確,唯一不確定的只有兩個人,就是她現在所住這個房間的兩個人。
201,202,203,205四個房間為兒女的房間,那麼204最有可能的就是父母房間。
所以,204顯示出來的2個人代表的是外公外婆。
……
田麥放下了手。
她現在有一個猜測,如果這個房間住的一直都是外公外婆,而最後去療養院最大機率的也是外婆,那麼她現在這個身份,有沒有可能也是外婆。
至於孫意……
現在這個人物身份,沒有辦法證實是真實存在的,所以,孫意很可能是精神產物。
是外婆的精神產物,不是現實中存在的。
如果她現在扮演的身份是外婆的話,到也能解釋的通,為什麼那四家人家對她都怒目而視,看著很反感的樣子。
就是因為她是外婆,他們伺候出仇怨心裡,所以看她的時候眼中都是仇恨。
自己的猜測對不對,也許有個地方可以證實。
洗手間!
田麥起身走到洗手間,她隨手開啟了燈。
隨後,她緩慢的轉身,看向鏡子……
鏡子裡面開始是孫意的樣子,然後慢慢的變成了外婆……
……
直播間:
(我去,什麼情況,為什麼會變化?)
(所以,麥神這次子怪談扮演的角色不是孫意這個外孫女,而是外婆?)
(不對啊,為什麼上次沒有發現?)
……
田麥看著鏡子裡面的人,已經變成了外婆。
而鏡子裡面變成外婆的時候,周圍的場景也發生了轉變,周圍的一切都在變成,從一個正常的住所,變成了一個單人宿舍。
這個單人宿舍只有5平米那麼打,除了一張床,就是一個朔料捅,而田麥身上穿著的是病號服。
她現在也不是站著,而是坐在床上。
「許玉華,吃飯。」
這時,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男子,除了穿戴不一樣,長相和樓管一模一樣。
「吃飯,看什麼,我告訴你死老太婆,你不好好吃飯,我打死你。」
男子凶神惡煞的說道。
田麥馬上拿起飯碗。
飯碗拿到鼻尖的時候,一股子餿味,讓她差點沒有嘔吐出來。
餿掉的飯菜,這就是外婆在療養院吃的東西麼?
「死老太婆。」那男子看見她要嘔吐的樣子,伸手狠狠的打在她的腦袋上。
「死老太婆,你還敢嫌棄,你有什麼資格嫌棄,你那幾個兒女都不要你了,我告訴你,不是我好心給你一口飯吃,你早就餓死在外面了。快吃。」
田麥皺起眉頭,這餿掉的飯,真的吃不下去啊。
「媽的,不吃,不吃拉倒,餓死你個老不死的。」說完,男子一把搶過飯碗,罵罵咧咧拿著往外走。
「哐!」的一聲,門被摔的哐哐作響。
田麥在他離開後,試探的站起來,發現根本就站不起來,腿不能動了。
她抬起手敲打一下雙腿。
沒有反應。
所以,這時候的外婆這時候已經殘疾了。
殘疾,被兒女遺棄,在這樣的空間裡面,遭受虐打,吃的是餿飯,這就是外婆的晚年生活麼?
田麥這一刻,倒是真的希望外婆在這一刻的精神是不好的,她已經感受不到現實的殘酷,只活在自己的幻覺之中。
不過,她的問題現在來了,她變成外婆,就沒有動了,還怎麼過關?
田麥思考一下,再次看向鏡子的那裡,這裡已經沒有鏡子,不過沒關係,因為她已經猜到鏡子這點的破解辦法。
她集中注意力,想著那裡是一面鏡子……
慢慢的,那個位置真的出現了一面鏡子。
田麥勾起嘴角,看著鏡子裡面的外婆,再次改變心態,想著孫意的樣貌。
慢慢的她變成了孫意的樣子。
當她變成孫意的時候,周圍的場景再次發生變化,狹窄的單人宿舍,又變成了最初一室一廳的住房。
而她依然站在洗手間裡面。
田麥試著動一動,這回她能動了。
她鬆了一口氣,可是下一秒,她的腦袋裡面湧起了刺疼,讓她疼的有種撞牆的衝動。
她捂著腦袋,快速的走出了洗手間,回到了沙發上。無力的坐回沙發後,硬撐著承受著腦袋裡面的疼痛。
慢慢的,她感覺到了渾身無力,她忙拿出一瓶奶喝了起來。
奶喝完後,她感覺那種無力感消失了,而腦袋裡面的疼痛也消失了。
她又緩了一會,才坐起了身體。
這一刻,田麥的臉色有些發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整個人看著都很疲憊。好像隨時都能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