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抬頭看著身高如同懸於半空的那豬頭人身的二爺,他現在已經發狂,可以看得出,他周圍不停的閃著閃電一般的絲線,一條,一條……
田麥勾起了嘴角,這傢伙的氣量還挺大的呢,不過再氣有什麼用呢,他能抓住自己麼?
田麥轉身回到房間之中,剛剛坐下,就又聽到了敲門聲音。她眼中閃過詫異,不過還是起身開門。
來人是狗子。
狗子看見她很高興:「你出來了。」
田麥沒有說話,只是上下的打量著他。
狗子見狀明白了,忙說道:「你放心好了,在三爺的院子裡面,是不會被監聽的。」
田麥點點頭:「恩。」
狗子忙上前又問道:「你真的出來了?」
「什麼出來?從屋裡麼?」田麥好笑的問道。
狗子忙說道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你從養豬場出來了,你,你有沒有看見我妹妹?」
田麥閃過困惑:「什麼養豬場?你妹妹在養豬場麼?她在哪裡工作?」
狗子一愣,隨後又說道:「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懂的,你不是也要找人麼?你告訴我妹妹的下落好不好?」
田麥聞言說道:「我來村子裡面是為了找我的閨蜜的,但是三爺已經答應幫我找了,你的妹妹也是外面來的麼?如果你要找她也可以去問一問三爺,他人挺好的。」
狗子不再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她: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說,妹妹對於我來說很重要,如果你知道的話,請你告訴我好不好?」
田麥嘆了口氣:「你妹妹到底怎麼了?」
狗子苦笑一聲,隨後轉身離開。
田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勾起了嘴角。
「很好,警惕性很高。」三爺再次出現。
田麥看向他:「三爺,你出來了,這個狗子有個妹妹?」
「哈!」三爺不屑的笑了一下,說道:「我還防著麼?」
「哪有啊,三爺,我在這裡可以安全,都因為三爺你的原因,我對你真的很感激。所以,我有什麼事情都會和你說的,怎麼會防著你呢?」田麥很真誠的說道。
三爺冷笑一聲:「好啊,那就告訴我,你在養豬場裡面都看到了什麼?」
「哈,你沒去養豬場?」
田麥更加迷茫了:「什麼養豬場,我剛才出去逛了一下,狗子說你叫我,我就回來了,我都不知道村子裡面養豬場在什麼地方?養豬場怎麼?我為什麼要去哪裡?」
三爺聞言定定的看她一眼,隨後說道:「村里很多地方都不是能隨便進出的,你最好如你現在所說的那般,不要隨意亂走,不然的話……誰也幫不了你。」說完,三爺轉身離去。
田麥確定沒有人回來了,轉身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。
她將門關上後,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幾分嘲諷的笑意。
不管是狗子還是三爺,都在試探她。
而且,還是幫助別人試探她。
狗子第一句是問她:在養豬場看沒看見他妹妹。
而她記得很清楚,狗子有妹妹和狗子妹妹的遭遇的事情,是三爺告訴她的,狗子並沒有和她說話。
因此,剛才那個來問她話的狗子是不可信的,他是幫別人試探她。
他沒有試探出東西來,就讓三爺來了。
三爺第一句話就是:很好,警惕性很高。
這句話換個意思就是直接保持警惕性,然後在她試探的問了一句話,三爺說那句:我你還要防著麼?
這句話三爺是不會說的。
因為,三爺那樣身份的人,不會要求她完全去信任他。
再者,她和三爺想要這麼久,三爺和她說話,都是點到而止的語氣,那是的他和剛剛的語氣也不相同。
因此,這兩個人都是來試探自己的。
而試探的原因……
田麥勾起了嘴角,自然是那個『豬頭』沒有在養豬場找到任何人,所以出來找嫌疑人了,而她這個剛剛進入村子的陌生女人,自然會被懷疑,因此才這裡試探一下。
正常來說,她是信任三爺和狗子的,覺得他們是自己人,在這樣的感知中,狗子來問話,在她知道他和他妹妹的事情後,很容易和他直接攀談起來。
那樣的話,對方就試探成功了,背後之人知道闖入養豬場的是她,自然不會放過她。
僥倖躲過狗子的試探,第二次來的三爺才是王炸,因為這個院子就是受三爺保護的,而田麥也很信任三爺,在躲過狗子試探的她,很容易會相信三爺,交代她去養豬場的事情。
這些,都是按照她潛意識回去做的事情,來作為攻擊手段的。
可惜,怪談遇見的是她。
她知道三爺的底線,三爺是臥底,他怎麼可能輕易問出那麼敏感的問題來呢,再者,他的語氣有出入。
田麥勾起嘴角,看來怪談果然是按照她想的方向來了,著重攻擊她的意識和精神攻擊。
「你真的去了養豬場麼?」一個血書女孩走過來,對著她說道。
田麥看向她,她的樣子是死後的樣子,很猙獰,因為這份猙獰所以看不清楚她原來的樣子。
她和這些血書女孩用的是詭心通交流,自然知道她們不是試探的,而是真心的想問。
田麥點點頭:「是啊,我真的去了。」
「那你在哪裡看到的什麼?有沒有遇見什麼人?」血書女孩著急的問度。
田麥看向她,問道:「你有親人或者朋友被送去了養豬場?」
「恩。」血書女孩點點頭:「是我哥哥,我和他一起被騙來的,我被送給了別人做老婆,一直生孩子,直到死,而我哥哥開始的時候是做苦力,後來被送去了養豬場,我聽說那裡很可怕。你,有沒有看見我哥哥。」
田麥問道:「你哥哥什麼時候進去的?」
「我哥哥……」血書女孩皺起眉頭,然後掰著手算了算,說道:「我死時的前五年。」
五年的時間了,田麥心中苦笑,屍體恐怕都找不到了。
「見到了。」田麥點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