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微微的搖搖頭。
三爺不是活著的人也不一定。
因為她最初的推測是,這幾個人可能活著出去一到兩個人這樣。而如果活著的是兩個人的話,那其中有一個人,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。
所以,三爺是活著出去的人,但是出去之後他就陷入了昏迷呢?
這種可能是最大機率存在的,因為三爺的敘述中,他是知道了證據出去之後的事情,如果他死在這裡了,是無法知道這麼清楚的。
因為,另一個活著出去的人,最後是死在幸福久久大火之中的。
而大火燒起的原因,是因為林綿綿知道了裡面的事情,被滅口,所以,在那時候證據應該也沒有公布。
所以,三爺如果死在這裡,就算在這個怪談之中他可以和其他詭異交談,也是無法知道證據最後還是被公布的事情,只有他親眼看見了,才會清楚。
那麼問題又來了。
三爺如果沒有死在村里,又沒有死在幸福久久的大火,最後還看見了證據公布,那麼為什麼他又回到了這裡?
對於這一點,田麥還沒有想通。不過這麼推斷下來,三爺一定是活著離開的人,但是他的身份給了他限制,讓他無法健康的離開,所以,三爺離開了,但是卻是重傷昏迷離開的。
既然是重傷昏迷,那就證明他最後用一場拼死決戰,他是抱著必死決心的。如此的話,證據不會帶在他的身上,而是在他用命掩護的人身上。
三爺掩護的人誰:
胡悠悠?還是徐芳的愛人。
首先說徐芳的愛人:他本身就是記者,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一切,如果他出去了,不止帶著使命感,還帶著愛人慘死的恨意。
換個思緒,如果是他出去了的話,他還會安心的待在幸福久久麼?不,他會發動他所有的能力和人脈,將事情曝光。
而且,田麥一直覺得鄉村的主人物是一個女子。
如此的,就只有胡悠悠符合了。
田麥放下手,推到這裡的話,活著出去的人為:三爺和胡悠悠是最合理的。再者,三爺對胡悠悠的態度很不一樣,不止如此,其實胡悠悠對三爺也很有依賴感。
她對三爺一直都很放肆,甚至有一點依賴,以前她一直以為是因為三爺身上有教官(冥宴)的影子,讓她感覺到親切。但是現在,她倒覺得很部分是受到原身胡悠悠的影響。
雖然,她沒有辦法接受原身體的記憶,但是原身的一些本能還是可以影響到她的,試問看見捨命救自己的救命恩人時,本能怎麼可能不依賴,再者胡悠悠是知道三爺底細的,所以她心裡知道對方肯定不能傷害她。
這樣想來,也就很合理了。
所以,活著出去的人是三爺和胡悠悠。
三爺為了掩護胡悠悠,和村裡的人拼死決鬥,最後昏迷不醒。
而胡悠悠從這裡出去,並沒有門路交出證據,還被送進了幸福久久,只能被困在幸福久久裡面。最後死在大火之中,而三爺從昏迷之中醒來之後,幸福久久的大火可能已經結束,活著他沒有辦法阻止。
但是後來,他還是想辦法讓證據公布出去。
……
田麥微微一笑。
很好,目前為止,她找到了幸福久久縱火最大的嫌疑人,就是風雲村的幕後老闆。
他怕證據被公布,所以殺了林綿綿,燒了幸福久久。
當然了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。
比如,末日驚魂之中,最後給自己女兒換了眼睛的那位父親,如果不想這件事情曝光,影響到女兒,為了女兒也許也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七月裡面的陳母,為了自己的兒子,也不見得做不出來。
相比之下,遊戲之魂和老屋(舊樓)裡面的人物,動手的機率就很低。
遊戲之魂的那幾個紈絝,最多就是抄襲,他們都沒有殺了趙亮,所以放火殺人這種事情,他們很難做出去。
而老屋之中,那是倫理親情,為了自己不孝順自己父母的事情被曝光而去殺人放火?這太扯淡,再者這四個兒女的心裡,恐怕都不覺得自己不孝順,而是覺得父母做的過分,是自己的那三個兄弟姐妹不孝順。所以他們殺人放火更不可能。
因此啊,目前為止,出現可能放火的三個嫌疑人,風雲村這個幕後老闆的動機最大,他本身就是風雲村的幕後老闆,手段能有多乾淨,狠絕也很正常。
「嘀嘀嘀」
奶奶手錶的鬧鐘響了。
田麥看了一下,又過去了三分鐘。
好吧,她還有兩分鐘,思緒該回到現在了。
三爺和她說的七把鑰匙,就應該是通關的關鍵,而這七把鑰匙,應該分別在其他幾個人的手中。
徐芳,明二,狗子,傅默,徐芳愛人,臥底前輩,傅卿卿……
而三爺和胡悠悠是活著出去的人,他們應該不記在內。
其中,傅卿卿代表是受害者,也許問血書女孩們可能有線索。
首先,去養豬場肯定能找到明二,很可能會遇見徐芳,傅默,傅卿卿。
而具體去哪裡能找到他們,還要出去之後才能知道。
田麥思考一下,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,她再次啟用詭心通,很快,血書女孩們再次出現。
「姐妹,你太勇了。」
「就是啊,你那Q太厲害了,殺了那個癩蛤蟆。」
「可是,你現在怎麼辦?」
「姐姐,不如你離開吧,我看你很有本事,離開肯定可以的。」
「對啊,快走吧。」
「他們都不是人,是畜生的。」
這些女孩七嘴八舌的說著。
田麥含笑的看著女孩,都是一些善良的孩子,可惜了。
「你們可以告訴我一件事情麼?」田麥問道。
「姐姐你問。」
田麥揉揉這個血書女孩的腦袋,當然她是靈魂體,無法真正的觸碰她,只是在空中做一個手勢。這個女孩看樣子才十幾歲,就算變成詭異了,眼中帶著清澈。
「你知道傅卿卿麼?」
「傅卿卿?就是姐姐要找的人麼?」女孩歪頭問道。
「對。」
「我死的時候,還不知道她,不過肯定有其他姐姐知道的。」女孩馬上說道。
田麥點點頭,看向其他的血書女孩:「你們有人知道麼?」
「我,我知道。」一個柔弱的聲音在最後面的角落裡面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