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默和徐芳都在收斂室之中,她找他們要來收斂室這裡。
現在,養豬場就差一個明二。
這個人會在什麼地方呢?
田麥一邊思索一邊跟在二爺的身後。
一路走來,過了收斂室之後,依次為飼養室,屠宰室,接待室,交/合室,員工休息室,廠長室……
在這裡室的中間,有兩個院中門口的牌子上面什麼都沒有寫,但是這兩個院子的血腥比任何地方都要重,田麥暗中記下了這兩個院子,她覺得這裡面必定有問題。
二爺拖著『替身田麥』最後停在了廠長室前。
「我們馬上就到了。」二爺帶著幾分病嬌的說道。
田麥跟在後面看到這一幕,皺起眉頭,一個詭異還玩上病嬌,這個怪談背後的東西,腦子還有點問題。
二爺將『替身田麥』拉進屋中。
詭符替身發動後,替身沒有身死的時候,田麥本體就是透明的,同時她不能離替身太遠的地方,她也只能跟著走進廠長室。
走進來後,二爺開啟了書架後的密室。
田麥看見密室時,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果然,所有的壞人都有一間屬於他自己的密室。
密室和廠長室上面的距離不遠,所以田麥就是不進入密室,也沒有超過距離。
不過田麥對密室很好奇,還是跟著走了下來。
走下來後,田麥就有些後悔了。裡面沒有什麼可以看的不說,還滿是讓人作嘔的味道。
二爺將替身帶下來自然也是沒有憋好屁,為的就是虐殺。
但是這樣的事情,猜出來是一回事,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、
就算她二爺虐殺的物件只是替身。
也讓田麥看著很不適應,她轉身離開了密室。
再次來到廠長室,田麥還是屬於透明的狀態,所以廠長室裡面的這些東西還觸碰不了,但是不妨礙她溜達,她四處看著,而這時候密室之中傳來陣陣慘叫。
替身之所以是替身,就是一切都和真的一般,面對被殺被打的時候,反應也和真人一模一樣。
『替身』的慘叫,讓田麥知道密室裡面的虐殺開始了。
慘叫聲音越來越小,田麥安靜的等著,平穩著自己的情緒。
她轉移思想般的將這個廠長辦公室看了一遍,做到了心裡有數。
「哐當。」在田麥四處打量的時候,廠長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,巨烈的聲響嚇了田麥一跳,她忙轉頭看去。
就看見原本死在外雲街的七爺氣鼓鼓的走了進來,她如若自己家一般的開啟密室,而後走了進去。
幾秒鐘後,密室的通道裡面傳出了二爺的聲音。
「喲,這是怎麼了?」
七爺氣憤的說道:「我聽說你抓到那個賤人了。」
二爺:「看你怨氣衝天的,和她有恩怨。」
「是,是有恩怨,生死之仇。」七爺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聽到他們對話的田麥勾起了嘴角,可不是生死之仇麼,她直接殺了對方一次呢。
「生死之仇?你們見過?」二爺不解的問道。
「沒什麼,總之我不會放過她。」
「好……」
二爺不知道外雲街的事情,而七爺也沒有說她被殺和外雲街覆滅的事情。
他們一個是不知道,一個是不能說?
如此的話,只能解釋為:這是怪談的合理化。
第一,每個人都不能對外講述自己死亡復活的事情。
第二,消失的地方將會自動在怪談的詭異腦海之中消失,除了負責的詭異,其他詭異將會全部都忘記了那個地方。
第三,而那個記的那個地方的詭異,也不能說出去。
這就是這個怪談世界的強制合理化。
它需要這裡面的詭異將這裡面當成一個真正的世界,一個讓他們沒有辦法出去的地方。
密室裡面的虐打還在繼續著……
直到,二爺和七爺走出來,叫來了大漢將『替身田麥』拉出來,一直帶到外面,將她吊在了院中。
二爺走向『替身田麥』:「哈,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?原來也不過如此啊?」
『替身田麥』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皮肉了。
田麥在一邊看著它的樣子,心中湧起了氣憤,這個替身身上的每一處傷害都是替她得到的,而這些傷害是他們想要用在自己身上的。
「和這個賤人廢什麼話,直接殺了對方。」七爺恨意滿滿的說道。
二爺勾走到替身田麥的面前,冷笑一下:「真是失望,本來我以為你那樣走出來,會有什麼後手呢,卻不想這樣就被/幹掉了,可惜,我還以為能遇見一個不錯的對手呢。」
說完之後,二爺一揮手,養豬場的天空之上出現了一個氣流組成的網,二爺將其吸入手中,他轉頭看向七爺,漫不經心的說道:
「這已經是必死的人了,你既然怎麼恨她,那就讓你解決她吧,記住了,你欠我一個人倩。」
「好。」七爺興奮的走向『替身田麥』,而二爺則是轉身離開了。
田麥在『替身』被徹底殺害的時候,再次啟動了詭隱符,因為養豬場對付詭隱符的流網已經被二爺收起來了,所以詭隱符依然有用,他們依然沒有發現田麥。
田麥在七爺也離開的時候,她轉身來到了廠長辦公室。
她來到辦公室後,先四處看了看。
風雲村是不可以用電子裝置的,但是這個廠長辦公室卻有電腦,還有監控。
一個無視規則的地方,田麥沒有辦法不好奇。
她走進廠長辦公室,最先看的就是攝像頭,她知道自己現在是隱身狀態,攝像頭是拍不到自己的,她安心的走到電腦前。
來到電腦前,她就有點為難,攝像頭拍不到她,但是卻可以拍到電腦。
現在是關著的,突然之間開機了,這不是告訴攝像頭後面的人,這裡有問題麼?
這裡面的詭異,比如二爺七爺這樣的,那是又壞又精,露出了電腦開機這樣的大漏洞,對方一定會注意,等於她以前用替身做的努力全部白費。
放棄?
田麥再次皺起眉頭,放棄還可惜,因為她感覺到這裡應該會有很重要的訊息。
在田麥左右為難的時候,二爺和七爺帶著幾個手下又走了進來。
田麥有些忌憚二爺手中能破除詭符的能力,所以安靜的退到一邊,安靜的待著不敢動。
二爺坐在了辦公椅上,七爺坐在一邊。
「那女人的屍體處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