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用力的捂住嘴巴,才讓自己沒有喊叫出聲。
在這個柜子裡面有一個人頭!
人頭是活的,還在啃食著一隻人手。
這是一個男人的頭,他好似已經習慣了黑暗,在櫃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,他愣了一秒後,然後開始狂躁起來。
田麥看著他眼睛緩慢的湧起充血,那感覺像是隨時要飛出來一樣,田麥很相信的自己的感覺,忙閃身到一邊。
果然,田麥的感覺沒有錯,她剛躲開那人頭從櫃裡面飛了出來。
在它飛出來之後,田麥看到櫃裡面露出的名簽上寫著的名為:明二!
他竟然是明二!他怎麼只剩下一個頭,他為什麼在吃人手?
明二的人頭四處飛著,雙目滴血,五官逐漸的猙獰,它急切的好像在找尋著什麼。
田麥思考一下,用了詭心通。
詭心通:符紙,貼上自己和其他人可以做到心意溝通。
很快,在這個房間之中她溝通到了另一個意識。
「明二。」田麥用意識和那個意識溝通。
而在她叫出明二的時候,人頭停頓了一下。
田麥見狀再次用意識叫道:「明二。」
人頭再次停頓了一下,然後緩慢的看過來,人頭很明顯的鎖定了她的位置,下一刻直衝沖的飛向田麥。
我的媽啊!
田麥嚇的馬上撤掉詭心通,飛快的閃身躲開。
她是想要聯絡明二,但是不代表她願意和一個人頭來個親密的貼貼。
而在田麥斷掉詭心通之後,明二的人頭明顯愣住了,無措的看向四周,滴血的雙眼之中還帶著迷茫和自我懷疑。
田麥有些不好意思,她真不是故意耍戲一顆人頭的。
田麥呼口氣她再次建立詭心通,在意識之中對明二說道:「明二,咱們可以換個方式聊天麼?」
明二的人頭:……
下一刻,他猛然的鑽進了柜子裡面,然後在柜子裡面化成了血水……
「不是……」幹嘛消失啊,不答應換個方式聊天,可以協商啊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和人頭聊天的。
田麥不可思議的時候,她感覺渾身有些發冷,下一刻那個裝明二人頭的柜子旁邊緩慢的顯現出來了一個人影……
慢慢的這個人影實體化了。
田麥看著突然出現的人,試探的問道:「你是明二?」
那人轉過身來,他渾身的血肉已經模糊,看不出人該有的皮膚,這樣算來,貌似只有他腦袋上的臉算是完好的,他對田麥點點頭:「恩。你是誰?」
「我是誰不重要,我是受三爺所託來的。」田麥說道。
「三爺!」明二目光閃爍,逐漸激動他的身上湧起了濃烈的血腥味道,下一刻在田麥的面前如同大變活人一般的變化他的樣子。
再次出現田麥的明二就和正常人差不多,只是比普通人身上多了一些血腥味道,還有一些陰沉。
「三爺讓你來的。」明二再次問道。
田麥點點頭:「是,他讓我想辦法將你們都帶出去。」
明二冷笑一下:「帶出去?」
田麥:「是。」
「能麼?」明二抬眸之中,裡面全部都是憎恨:「曾經我相信他,相信他會將我們都帶出去的,可是結果呢?我們誰也沒有出去。我被殺死身亡,在死亡的那一刻我本以為可以解脫,不想卻又陷入在更深地獄之中。」
田麥感受到他的絕望,再次感覺到這個怪談對這些普通人的傷害。
他們已經死了,卻死後不得安寧,困於怪談之中,不停的反覆絕望和死亡,這簡直就是妄為人倫道義。
田麥沒有說話,一直等著明二自己穩定下來。
許久,明二深深的嘆了口氣:「既然三爺相信你,那麼我自然也相信你。你需要我做什麼?」
田麥沉默一下說道:「三爺要我找鑰匙,我想知道怎麼才得到鑰匙。」
「鑰匙?」明二沉默下來,隨後說道:「據我所知在養豬場之中,我有一把鑰匙,徐芳有一把,傅默有一把,養豬場裡面只有這三把鑰匙。」
三把……
「那我要怎麼能得到這三把鑰匙?」田麥問道。
明二雙眸噴出濃烈的恨意:「讓養豬場消失。」
這個要求還真是……情理之中。
「一把火燒了這裡?」田麥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明二聞言眼中閃過了嘲諷:「燒了這裡?如果你只是想到這些的話,那麼我真的不知道三爺找你來是做什麼?送死麼?」
田麥目光微閃:「所以,不能燒?」
「對,如果可以燒,我早已經將這裡燒為平地。」明二聲音中帶著憎恨。
不能燒?
「那直接將二爺殺了呢?」田麥再次問道。
「殺了他也沒有用處。」明二再次說道。
田麥大腦運作起來:「不是殺二爺,養豬場之中你們的執念並不是報仇?那是什麼?」
明二勾起嘴角:「你猜。」
田麥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就不能直接告訴我?」
「不能,規則限制。」
田麥點點頭:「行吧。」
明二因為規則關係,很多事情沒有辦法明著告訴她,但是現在這些也夠了。
此外,田麥還發現了一個問題,她在明二的身邊,並沒有感覺林俊和傅卿卿給她的那種危險感。
仔細想一想,便知道了。
這是因為明二對胡悠悠本來就不熟悉,所以根本無法分辨她是真的胡悠悠還是假的。
因此,在他面前自己反而很沒有被認出天選者,被人在背後被捅刀的這樣的危險。
「明二,我可以和你打聽一個人麼?」田麥問道。
「誰?」明二反問到。
「傅默。」
「他?」明二很不解:「你要問他什麼?」
田麥想一想說道:「我想要知道他是一個什麼的樣,換句話說,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呢?」
明二陷入了沉思,許久他說道:「我對他不是很熟,因為我見到他的時候,就是他去世的時候,不過……據我所知,這個人不算是百分之百的好人。」
「恩?不算百分之百的好人?難道他做了什麼麼?」田麥抓住了事情的重點。
「是,做了一些事情,很自私的事情。」明二認同的說道:「他的自私,害了其他人。」
「不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麼?」田麥再次問道。
「是。」明二點點頭。
田麥皺起眉頭思緒一下又問道:「我可以問是什麼事情,你只回答我對或者不對,這樣的問答可以麼?」
明二沉默的思考一下,許久:「可以。」
田麥鬆了口氣,這種問答,就像前世她和好友玩的海龜湯一樣,她可以問任何問題,但是對方只能回答她對,不對。
所以,這個提問的內容很關鍵。
田麥思索半天,問出了第一個問題。
……
問:「你說過傅默害了人,是真的對麼?」
答:「對!」
問:「傅默害的是村子裡的人,對麼?『
答:「對,也不對。」
問:「是外面的人,但是後面來到了這個村子的人,對麼?」
答:「對。」
問:「這個人是要送給我鑰匙的人,對麼?」
答:「對。」
問:「女人。對麼」
答:「對。」
問:「他欺騙了對方,對麼?」
答:「對,也不對。」
問:「他給對方一個訊息,但是卻對對方隱瞞一些事情,比如危險性,讓對方在不知全貌的情況下,做出了決定,對麼?」
答:「對。」
問:「這個人不是胡悠悠?對麼?」
答:「不對。」
……
問道這裡田麥停下來了。
不對,那就是胡悠悠?傅默欺騙了胡悠悠。
……
問:「傅默對胡悠悠是真心的,對麼?」
答:「不對。」
……
田麥呼口氣,好吧,她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