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收回看向其他天選者消失的地方,目光暗了暗。
【龍國民眾靈魂和屍身現在投……】
「等一下。」就在這時候,田麥出聲制止。
【什麼意思?難道您不想這些龍國民眾回家?】
這個帽子扣的,還真是高。
「我們賭約上說的只是龍國民眾的靈魂,沒有屍身。」田麥冷冷的到。
【怎麼?你們那句入土為安是說說的?】
田麥冷聲的說道:「龍國確實有這樣一句話,但是,死在怪談之中的人,他們的屍身回不來了。」
怪談侵入的哪個城市後,能逃出來的都被士兵保護著逃出來了,而後冥神帶著異能小隊進去搜救,當確定沒有活人的時候,那個城市會被炸毀,這樣的也是變相的讓裡面死於怪談的人入土為安。
何況死於怪談的人,不是被詭異分食,就是被啃食的死者,還確定有什麼屍身麼?
現在被怪談投放的屍體會是什麼東西,誰又能保證呢?
最重要的是,田麥和怪談打賭的一直是放民眾靈魂離開,賭約裡面可一個字都沒有提到過屍身。
怪談會好心的買一送一?
天上沒有掉餡餅的,同樣怪談也不是慈善家。
這擺明是個坑。
利用他們現在的情緒,挖的坑。
投放三千萬的屍體,裡面還不確定有什麼,那對外面的人會是一個多大的危機。
甚至怪談還可以選擇分批不同地點的投放,那等於是將刀子放在他們的後方,必會大亂。
【田麥,你確定不要麼?你這個決定會讓很多人恨你。那麼多人的屍身回不了家。】
田麥笑了:
「你只是一個怪談,你吸入的也只是靈魂體,要是真有什麼屍身,你的尿性早就重開一局,換個方法要挾我了,會好心的買一送一?
我們龍國是講究入土為安,死者為大。
但是不是傻子,那些死者的屍身早已經被埋葬或者消失在廢墟之下。
再者,你只是一個怪談,一個反人性搞破壞的生物,你的功能有恢復功能呢?你能將一具啃爛的屍體復原麼?你不能,所以你的挑撥沒用,你的心理戰也沒有用。」
何況,怪談真的可以復原歸還死者遺體的話,現在這種情況,田麥也會選擇放棄接收。
也許對別人來說接三千萬國民屍身回家更壯觀,會更讓她成為神話。而放棄會讓她被人責罵。
但她更看重的是,現在的龍國沒有那個能力去承受三千萬屍體帶來的危機。為了更多的人活著,有時候取捨是必須要做的,
「青山處處埋忠骨,英魂何地不歸家。生而為人,死得安寧。真正的安寧,何時不是看著親人平安,國家昌盛,我相信死者的意識也是同意我這麼做的。」
田麥目光堅定,再次說道:
「我再說一遍,我只選擇龍國民眾的靈魂回家。」
……
直播間外。
龍國各處這一刻都沉默了。
許老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從田麥進入第四個怪談後,就有各類詭異出現騷擾他們,他們的軍隊,異能小隊全部在抵禦這些東西。
如果田麥選擇接受怪談的最初獎勵,他們已經沒有正規的人手去處理回歸的屍身,那時候只能靠民間自發組織的能力。
那時候,傷亡不可控,而會爆發成什麼樣的危機也不可控。
弄不好,他們會腹背受敵。
「去告訴媛媛發通告,就說:只接受靈魂回家,是最高指揮部的命令。」
「是。」王助理說道。
許老看著王助理離開,目光看向怪談之中的田麥:「不可能讓你一個人揹負這個決定的後果。」
畢竟,他們可以理智的看待這個問題,不代表失去家人的民眾們每個人都會理智看待這個問題。
也許對那些人來說,失去了唯一見家人最後一面的機會,才是最難以接受的事情。
而一系列的後果,不該一個人去揹負。
……
怪談之中:
怪談系統沉默了許久。
【龍國民眾三千萬靈魂放出。】
田麥嘆了口氣:「這樣就對了,次次吃癟次次犯賤,也真難為你了。」
【終極問答開始。】
很顯然怪談已經不想搭理她了。
田麥勾起嘴角,越菜越愛玩,弄不過就破防。
怪三歲麼?
在她思索的時候,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階梯。
看到階梯的那一瞬間,田麥心中咯噔一聲,因為她不由得想起了其他十四個天選者幻化的那條迴圈之路。
不過很快,她就平緩了自己的情緒,走上了那個階梯。
她一步一步的走著,很快來到了階梯的最上方,上面出現了一個門。
田麥伸手將門口推開……
下一瞬間,她腳下的階梯消失,而她被一股子大力吸入。
她還沒有還沒有還的急反應,就感覺自己不停的往下墜,而在她的身邊開始出現文字。
這是,開始了麼?
田麥忙開始記錄身邊出現的文字。
很快她找到了規律,這些文字既然是從她進入第四個怪談後的所有規則。
田麥來不及的多想,只是儘可能記住這些突然出現的規則。
而在怪談外面的徐媛媛,這一刻也舉起相機不停的拍照。
三分鐘之後。
田麥平安落地。
她站起來看向四周,四周黑漆漆的,不見五指。
這是哪裡?
「叮。」
燈亮了起來。
而田麥也看清了四周的情況。
四周依然是黑漆漆的看不見什麼情況,但是在她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門。
這個大門上雕刻著花紋,而花紋紋路很不規律,但是每一條紋路上都帶著神秘的力量。
【歡迎選擇來到終極問答。】
【終極問道第一道:請開啟大門。】
開啟大門?
田麥看著面前的大門,除了紋路之外神秘也沒有,連一個鎖孔都沒有,沒有鎖孔是不需要開鎖麼?
還是說她還沒有觸發到開門的機制。
【倒計時:60分鐘。】
田麥一愣,60分鐘?這個倒計時貌似很長了?
所以說這第一道題很難,甚至是60分鐘是想不到的。
也就是說這道題很複雜。
田麥再次看向四周,四周還是黑漆漆的,是不要去四周找找看。
田麥試探的走出一步……
「當!」
腳踢到了什麼。
田麥再次試探的踢了踢……
「當,當,當……」
她的四周被一個透明的罩子給罩上了。也就是她現在哪裡也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