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勾起嘴角,看著幾次的詩句。
首先第一次:解法為:
病中人伺望月勾的解法:拆字+象形解法:「病中」取「病」字中間部分「丙」。
『人伺」加單人旁合為「倆」。
「月勾」:象形月牙彎鉤,對應數字:2(字形彎如月牙)。
筆畫定數:「丙」\u0026#160;字筆畫為8畫;
組合:月牙象形2+丙字筆畫8,最後得出的謎底是:28。
有同樣的方法,可以解出:
第二句:父走留子不留口謎底為:468
第三句:一二三五七八九。用最簡單的數字預設法,直接得出數字4。
第四句:父走留兒哭斷腸,用字形加上會意解法,最後得到的是8.
第五句:九七六五三二一,用倒序預設法解法直接得出數字4。
最終三組謎底合併
第一句單獨成數:28
第二句單獨成數:468
第三、四、五句三數串聯:4\u0026#160;+\u0026#160;8\u0026#160;+\u0026#160;4\u0026#160;=\u0026#160;484
最終完整謎底:28、468、484。
同樣方法解密:
第二次:
春雨綿綿人獨去,金銀滿倉依難雙,綠草凋零人離去,
卻枝柳中成雙行,雙行雙鳥復復歸,數日月七月十五缺一日,看風塵七月初八三人行。
得出的謎底是:3774474783
第三次:
一句深情告白於此隱匿,佳人盼君將愛意解意。
得出的謎底是:33932664
第四次:
青春少女的心事難掩,甜蜜思念藏在指尖。
得出的謎底是:28468484。
也就是說,林綿綿給她的四次提示,最後得到的答案是:
(2846848437744747833393266428468484)
這一串數字,代表著另一個秘密。
田麥思考很久,開啟了詭手機,用手機鍵盤,開始用不同的輸入法打這些數字。
試驗了好久,她得出了一句話:(不後悔,二十四歲的小米不後悔)
所以,最後一個女記者的名字,叫小米。
田麥將林綿綿和小米的名字填上去後,樓梯的那個透明罩不見了。
田麥又拿出一把詭刃,扔了過去,確定沒有什麼問題才走上台階。
走一段扔一段,這小心翼翼的樣子,讓直播間裡面的人看著心酸不已。
……
(古有投石問路,今有麥神投刀問階梯。)
(看麥神小心翼翼的樣子,哎,她這是被***坑出陰影了。)
(恩?奇怪,我要打***怎麼打不出來。)
(我試試:***)
(我去,遮蔽關鍵字,我就打:。Gou,guai,tan,懂的都懂,氣死你!)
(來個縮寫:GGT)
(哈哈,你們真夠了。)
……
二十歲的小米不後悔。
小米……
那個在安全間裡面出現的名字。
好似,一切都要串聯在一起了。
田麥走上了,樓梯的盡頭,只有一個門,田麥走上前,慢慢的推開了門……
門開啟後,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。
她來到了一個病房之中。
這裡應該屬於高階病房,裡面只有一張病床,病床上面躺著一個老人,老人渾身插滿了管子,在床頭邊上儀器還在滴答滴的響著。
田麥走到病床邊,努力分析著呼吸罩後面的五官。
「三爺。」田麥驚訝的叫道。
隨後她快速的找尋著,終於在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找到了一個病例。
她將病例開啟。
上面寫著:
林建國,男,82歲,腦死亡。
林建國這個名字是三爺的真實姓名?
田麥再次檢視,看到了下面一行小字:有事打電話,120****987。姓名為:余瀾。
余瀾?藍宇?
田麥皺起眉頭,招撥出詭手機,她打了這個號碼。
很快,那邊接起來了。
「藍宇,是你麼?」田麥在對方接起來的時候,她就直接了當的問到。
「我余瀾,你是誰?為什麼有我的電話。」那邊聲音沉穩,而且帶著幾分沉悶,好似已經不再年輕。
「藍宇,我在三爺的病房,你說,我現在拔管,三爺是不是會謝謝我。」田麥清冷的說道。
「哈!」那邊聲音冷了起來:「你,找死。不管在什麼地方,誰要帶走他,都該死。」
田麥再次勾起嘴角:「是麼?」
說完,她直接掛了電話,下一刻利用移動詭牌離開了這間病房。
她再次停留,又來到了一個病房之中。
這個病房裡面,不是普通的病房,而是一個心理疏導室,在正中間,坐在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,她閉上眼睛,好似正在經歷很痛苦的事情。
田麥走過去,上下看著這個婦人,五官很陌生,不認識。
她皺起眉頭,站起來四處看著,最後來到了沙發前,她坐下,拿起了茶几上的一個病例。
她將病例開啟後,滿篇全是幾句話。
「我錯了麼?」
「我沒錯……」
「她後悔麼?」
「我後悔麼?」
「為什麼……」
「我應該後悔麼?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不,我沒錯……」
「我,沒,錯……」
「如果是她……」
字型都是鮮紅色的,看樣子就知道寫這個內容的人,心情很不好。
不,也許不是心情不好,而是分雜亂。
她將這本詭異的病例放下,再次看著,在不遠處的桌子上,她看見沙漏。
她起身走過,來到了沙漏前,仔細的看著。
這沙漏和藍宇茶室裡面看到一模一樣,這裡和藍宇有關係。、
田麥看了一下沙漏,裡面的沙子快要漏完了。
「鐺!」
突然,田麥感覺靈魂好像要移位一般,讓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她捂住胸口看向四周。
奶奶的手錶沒有動靜,髮釵也沒有聲響。
這不是精神類的攻擊。
那是物理。
田麥皺起眉頭,她閉上眼睛,幸福久久的畫面,一幅一幅的全部湧上腦海之中。
怪談走到現在,為什麼出現的卻和幸福久久的火災相關的人越來越少了。
三爺不是放火的人。
這個女人呢?
難道她是放火的人。
為什麼,她在這裡會被攻擊?
田麥感到,幸福久久的謎底,越來越近了。
謎底,好似就在她的眼前,但是中間隔了一道霧氣,讓她有種煩躁感。
「噗!」
又一陣攻擊攻擊過來,她再次吐了口鮮血。
這又是物理攻擊,為什麼會被攻擊?
田麥意念一動,人消失在這個疏導室,再次來到了一個地方。
她站穩後,周圍的環境,讓她背後發涼。
因為,這裡是一間,太平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