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抬手一揮,唐昊的各部位魂骨呈現在兩人面前。
「看,這就是昊天宗的傳承魂骨,至於唐昊的屍體……已經被錘成肉泥了,現在估摸著已經被蟲子分解成養分了。」
「可……今天……唐昊……他……復活??」
千仞雪大腦瞬間宕機,結結巴巴的。
陳陽見她不信,當著她的面變成了唐昊的模樣。
粗獷的面龐,一身破舊勁裝,手上還虛握著一柄虛幻的昊天錘,神態、氣息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「我是唐昊,我父母死了。」
模仿著唐昊的嗓音,陳陽緩緩開口。
千仞雪,這下才徹底相信。
不過緊隨其後的就是懷疑。
這混蛋色魔是不是也有神考?這完全不合常理啊!
之前的那些也就算了,現在還能變成其他人的形狀,自己的傳承魂骨也就如此了吧?!
但自己那可是天使神裝的魂骨啊!!
等等。
千仞雪腦海里猛地閃過一絲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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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袋裡崩掉的弦,突然連線上了大腦,濃濃的智慧噴涌而出。
既然唐昊早就已經死了,那他之前假扮唐昊跑到天斗城,到底是為了幹什麼?
念頭一轉,之前的交易瞬間湧上心頭。
為了請他出手除掉唐昊,自己付出的那些貞操……
千仞雪瞳孔一縮,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衝頭頂。
這混蛋不會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吧!!
他清清楚楚知道,唐昊是我的殺父仇人,故意偽裝出唐昊的動靜,以此牢牢吸引住我的注意力。
他早就料定,佘叔跟刺血兩個人根本殺不掉唐昊,我走投無路之下,必定會來找他出手。
千仞雪攥緊拳頭,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俏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所有的一切全部串在了一起,從最開始的偷聽,到那場屈辱的交易。
原來自己的每一步,都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嗎?!
混蛋!無恥!下流!色魔!
為了占我便宜,就下套欺騙我這個純真小女孩!
千仞雪氣的奈子疼,卻偏偏拿他沒有辦法。
銀牙緊咬,伸手指著門口。
「泥肘!!」
陳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這小天使是咋了?之前抱的時候都沒那麼生氣。
不過今天攻略的也差不多了。
相信自己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。
是好是壞先別管,起碼深深的記住了。
「小天使,那回頭見,之後我告訴你比比東為什麼不待見你,拜~~」
此話一出,千仞雪心臟一跳。
「等等,你……」
可話還沒說完,對方就已經消失不見。
她張著小嘴,手還保持著伸手去抓的姿勢。
指尖卻只撈到一片冰涼流動的空氣。
慢慢收回手,垂在身側。
無力的坐在那唯一的一把椅子上。
「混蛋……大混蛋……」
聽到這個訊息她激動嗎?
這是毫無疑問的。
自出生起,比比東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一樣,恨不得把自己掐死。
這其中肯定有原因,可無論自己怎麼問。
爺爺和一眾叔叔都閉口不提。
這件事就像一根刺,長年扎在她心底。無數個深夜,她反覆琢磨,卻始終找不到答案。
如今陳陽輕飄飄丟擲這句話,等於伸手撥動了她埋藏最深的心結。
偏偏對方說完就直接消失,把懸念扔在這裡,連一個解惑的機會都不肯留給她,非得等以後見面再說。
千仞雪甚至能想到之後會是什麼情況。
肯定又會藉此事占自己便宜。
她的拳頭握了又松,鬆了又握,最終無力的嘆了口氣。
「呼……希望你不是再騙我……」
「來人!」
「少主。」
話音落下,蛇矛斗羅與刺豚斗羅快步走入屋內,躬身肅立在千仞雪面前。
二人目光一掃,便看見了屋內滿地狼藉,空氣中還殘留著尚未散盡的魂力波動。
蛇矛斗羅不動聲色朝刺豚斗羅遞去一個隱晦的眼神,逼音成線。
(這就是你口中說的兩人是好朋友?就這場面,說是剛剛大打出手我都信。)
刺豚斗羅微微眯起眼睛,同樣以傳音回了過去。
(別在意這些細節,你沒看見少主的臉色上有開心嗎?)
(開心?)
蛇矛斗羅聞言,目光忍不住仔細打量了坐在椅子上的千仞雪兩眼,心中一陣無語。
(你管這黑著的臉叫開心?)
(你不懂,少主眼睛裡的喜悅是藏不住的。)
(你厲害。)
千仞雪看著兩人來回打量自己、眼神互相交換的模樣,不用聽也猜到二人正在私下議論自己和陳陽之間的事。
她輕咳一聲,打斷二人暗中的眼神交流。
「咳咳!佘叔,稍後你讓人重新置辦一批家俱,用料要好,得耐砸。」
她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。
「再多添置幾張椅子。」
「是少主。」
……
七寶琉璃宗內。
陳陽回來後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。
剛把竹清吃了沒多久,正是快速提升好感度的時候。
可剛推門進入就看到滿臉怒氣的小舞正死死盯著身前的人。
而平日裡清冷孤傲的朱竹清,此刻垂著腦袋,默然佇立,一副乖乖受訓、無從辯駁的模樣。
寧榮榮則在一旁和稀泥。
「竹清!你怎麼能這樣對我!」
小舞將腦袋湊近朱竹清,一雙漂亮的眼眸瞪得圓圓的,活像一隻徹底炸毛的小貓,滿是委屈與憤怒。
「我真心拿你當最好的閨蜜、最好的姐妹!
可你居然……偷偷搶我身邊的人,挖我的牆角!」
「我就說哥最近怎麼量有些少了,原來是被你給吸乾了!」
聞言,寧榮榮有些心虛。
竹清是昨天晚上才套的,但前面幾天都是自己偷摸找的師傅。
畢竟那種感覺太讓人上頭了。
只不過她藏得更隱秘,從未讓小舞察覺到半點異常。
而竹清被師傅鑿的太狠,大半天沒緩過來,被小舞現場逮到了。
而朱竹清垂著腦袋,身子微微緊繃,抿著唇一言不發,沒有半點反駁。
事實擺在眼前,她確實和師傅滾了床單,根本無從辯解。
一旁的寧榮榮連忙伸手拉住氣鼓鼓的小舞胳膊,輕聲柔聲勸解。
「小舞,你別生氣呀,這只是人之常情嘛。」
她眨了眨眼,語氣帶著幾分公允的勸解,又悄悄偏向事實:
「師傅那麼優秀、強大又耀眼,待人又極好,實在太難讓人不動心了,換誰都會喜歡的吧?竹清也只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。」
小舞張了張嘴,感覺榮榮說的好有道理,耳朵頓時耷拉了下來。
其實就算竹清把哥給套了也沒有什麼的,可是這也太猝不及防了吧!
好歹跟我說一下嘛!我是那種護食的兔子嗎?!
掉落圖片——千仞雪:泥肘!!